第100章 傅璋霸王硬上弓,意圖姦污郡主
白敬天看傅璋進府,也不理他的招呼,有一些惱怒。
定然是姚素衣又告狀了,他爹死得那麼慘,傅大人竟然問都不問!
他立馬去尋芳庭,給梁幼儀稟報:「郡主,傅大人回府了。」
「現在哪裡?」
「去書房了。」
「好,你先去看看,有什麼情況再來稟報。」
梁幼儀神情淡漠,語氣平靜。
自從鳳闕說傅璋要提前回府,讓青時在西城門一直守著,傅璋一回來,她就知道了。
不多一會兒,芳苓匆匆回來,說道:「郡主,傅璋回來就去了書房,發現書房被盜,吐血昏過去了。」
「他現在飛鴻庭?」
「嗯。春安隨他一起回來的,派人去宮裡稟報了。傅老夫人、姚素衣他們都往飛鴻庭去了。」
「盯著他們。」
芳苓應了一聲又出去了。
梁幼儀沒去,她也不想看傅璋如何,傅璋死不了。
午時,太醫已經給傅璋看過,說是氣急攻心,吐血昏厥,好好養幾日就好。
傅璋書房遭竊,抓心撓肝,能下床走動,就掙扎著跟春安入宮了。
芳苓問梁幼儀:「咱們今兒要不要回國公府?」
梁幼儀說道:「傅璋回來,府里事情交代好。與他約定進宮退婚的時間,我們立即就搬走。通知畫樓,叫伴鶴帶人來見我。」
伴鶴,比她大四歲,十二歲時來到她身邊,是疊錦的朋友。
那時,疊錦說:「他不愛說話,武功在我之上,以後他做你的影衛,護你安危。」
伴鶴成了她的影衛。
長樂公主知道疊錦、畫樓,但是不知道伴鶴。
五年前,她派伴鶴去了南方。
其實她真的有私兵。
只不過不在黃州,而是在大陳、東啟國、寧國之間的三不管地帶,刺桐鹽鹼灘無人區。
五年時間,伴鶴在刺桐已經訓練出三千精銳,並且擁有三艘戰船。
這些人從陸地入京,一定會引起朝廷注意,但是從外海,就發現不了。
人不多,但是陸戰、海戰都很強悍,戰鬥力足以戰勝五萬官兵。
她曾經給伴鶴送去五十萬兩銀子,但是被拒絕了,他說自己能養活那些兵。
夢中那一世,在各地起義軍攻打京城時,傅璋焦頭爛額。她那時候並不知道傅璋兼祧兩房的事,她派出伴鶴,去幫助傅璋。
這也是傅璋為何在每個關鍵時刻,都能力挽狂瀾的一個重要原因。
前世里,因為她結婚,生子,育兒,照顧後宅,一直到死,也沒走出京城半步。
伴鶴和那三千精銳,她都交給了傅璋,伴鶴在抵擋外族入侵時,死在亂箭之下。
這一世,她不會放手了。
伴鶴不會再聽傅璋的調遣。
傅璋在宮裡一直待到未時才回來,他沒有派下人通傳,親自來了尋芳庭。
芳苓把他引到尋芳庭的客廳,梁幼儀慢條斯理地喝茶,目光平靜,看到他沒有說話。
傅璋原本想與她敘舊,說一說路上的經歷,以及感謝她幫助操持家務,現在看著她的冷淡疏離,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郡主,我回來了。」
「嗯,那我們是不是該履約了?」
「什麼?」
「退婚!說好的,你回來,我們就退婚。」梁幼儀淡漠又平靜,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若非如此,我不會代管侍郎府。」
傅璋頓時惱火:「我千里迢迢回來,你不問問我一路經歷了什麼,也不說說府里是什麼情況,上來就提退婚?」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是朝廷官員,去賑災是應當應分的事,無須本郡主感激。府里的情況,我叫芳苓馬上報給你!」
她看看芳苓,芳苓立即把府里已經知道的事給傅璋報了一遍。
「姚大嫂給郡主在餃子裡下毒,被白管家誤食,白管家藥石無救,初三咽氣,已經送往老家下葬。」
「大理寺少卿藺大人親自審理,廚娘蘇秀、丫鬟喜鵲揭發,系姚大嫂孫氏下毒,人證物證俱全,孫氏已經被押入大理寺監牢。」
客觀、公正。
「郡主發現府里帳上有五萬石糧食,三生三世也吃不完,老夫人於出席晚宴,獻給陛下糧食五千石,初五戶部來提貨。」
「姚氏母子抗旨不遵,偷偷回府,並且食用血燕羹,渾羊歿忽這樣奢華的吃食,被拜年的宗婦所見。」
芳苓把府中發生的事、帳簿都給傅璋報了一下,並且把姚素衣母子的「供述」拿給傅璋看。
傅璋只氣得頭上青筋突突。
雲裳郡主管理侍郎府僅僅十天,外債倒是還完了,但府中庫房已經空了。
糧食獻出五千石,並且存糧五萬石的事也被世家宗婦知曉。
他的書房也失竊了,郡主倒是「什麼都不知道」!
錢沒了,人沒了,他的底細也被別人知道了。
(其實你的糧食也沒有了୧(๑•̀⌄•́๑)૭)
他沒有任何一刻如此後悔,為什麼要請雲裳郡主幫助他管理府邸?
只能直著脖子把這口氣咽下去,努力保持平靜,笑著說:「辛苦郡主了。」
「府里的事交代完了,所以,傅璋,該你履約了。」梁幼儀再次提醒,「是今日入宮請旨,還是明日?」
傅璋氣得頭腦嗡嗡響,但是面上依舊溫和,說道:「郡主,西南叛軍已經在往襄州集結,朝務繁忙,我們不能這個時候給太后娘娘增添煩惱。」
「你我都願意退婚,浪費不了太后多少時間,再說,老祖宗已經和太后娘娘達成一致,並非我們故意添亂。」
梁幼儀一刻也不想與他捆綁在一起。
「可我不想退婚。」傅璋鼓起勇氣說道,「郡主,我知道以前有很多對不住你的地方,我願意用後半生去改。不要鬧了好嗎?」
「傅璋,我一次次好言好語與你說,你若執意不聽,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梁幼儀淡笑一下,對芳苓說,「帶上我們的東西,走!」
傅璋站起來,伸開雙手擋住芳苓去路,說:「芳苓,你先出去,我和郡主有些話要私下說。」
芳芷冷笑一聲說:「郡主和你沒什麼私房話要說,都要退婚了,說什麼說?真是給臉不要臉。」
傅璋怒道:「你大膽,一個奴婢也敢越過主子說話?」
「對人我自然是不敢的,但是傅大人做的事,算不得人了,我何必與你客氣?」
「放肆!」傅璋的溫和臉破裂,抬手向芳苓的臉摑去。
梁幼儀抬手攫住他的手腕,傅璋無法反抗。
傅璋氣壞了,他儘管被降到四品侍郎,可他是太后的紅人,只要慢慢鋪路,他勢必再回高位。
「你就這麼縱著下人?不怕御史彈劾?」傅璋怒氣沖沖地問梁幼儀。
「她們說得沒錯,我為何要阻止?傅璋,放手吧,我們已經無話可說。」
她起身往外走,芳芷和芳苓背起包袱,往外走。
「雲裳,我不會退婚。雖然我現在仕途不順,不過,我不過放手——」
「傅璋,我給了你七年的時間。七年,你都沒有任何表示,現在又堅決不放手,這世上,有沒有比你更無恥的?」
「我們七年未大婚不假,可我也未娶他人!這難道不能說明我的心意嗎?我只是朝務太忙,心繫大陳。大陳好了,定國公府就好,你不是也受益?」
謊話說多,傅璋都把自己感動得眼圈兒紅了,「郡主,你為什麼就不能再等等?三個月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傅璋,你真的沒有女人?沒有孩子?真的嗎?」梁幼儀目光微抬,清冷疏離,「傅璋,好聚好散,不要把路走絕!」
她對芳苓和芳芷說:「走吧!」
「攔住她們!」
傅璋忽然一聲大喝,門外迅速跳進來三名精壯的侍衛,擋住梁幼儀的去路。
「真是小人!你以為攔住我們就任你拿捏?國公府還沒倒呢!」芳苓大罵。
那些人拿著刀呈扇形,擋住她們的去路。
這幾個人武功很高,是宮裡的人。
梁幼儀站住,扭臉看向傅璋,眼裡翻滾情緒,鄙夷、不屑!
「傅璋,你早就安排人在外面了?想做什麼?」
「我只想和郡主單獨談談。」傅璋彈彈胸前衣衫,似乎彈掉不存在的灰塵,和煦地說,「郡主,能不能叫她們倆先出去?」
「你做夢,」芳芷道,「郡主不要聽他的,他定然沒安好心。」
「芳芷,你別以為本官不敢殺你!本官不過看在郡主的面子,給你三分顏色,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為。」傅璋耍起官威,喝道。
「她是我的婢女,侍郎大人無權處置她們。」梁幼儀淡淡地說,「你想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我不想聽。」
傅璋見她依舊往外走,捏了捏手指,忽然指著芳苓、芳芷對那幾個人說:「把她們拖出去。」
那三人同時撲向芳苓、芳芷,而傅璋卻從身後上來抱住梁幼儀。
他要白日,奸!污了雲裳郡主!
奪了女子的貞操,女子便會從一而終,此生認命。
什麼退婚,什麼和離,統統閃開。
芳苓從腰間把軟劍抽出來,芳芷早已機靈地趴在地上,打滾到一邊,那個抓她的人伸手抓了個空。
梁幼儀感受到身後有風聲撲過來,她一偏頭,躬身,肘迅速往對方胸口一擊,翻身,大力開腳。
傅璋倒飛出去,「咣」一聲撞在桌子腿上。
忽然一道黑影從門外閃出,「咔」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傳來,門口三個侍衛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都被打飛出去。
「噗」「噗」鮮血吐出,趴地上抽搐幾下,昏死過去。
梁幼儀揮手,那黑影又閃走。
芳苓迅速撤回,按住傅璋,用手中繩索迅速綁起來他,雙手吊在樑上,雙足綁住,繩子一頭拴在桌子腿上。
衣服扒光,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跪在地上。
芳芷惱怒至極,左右開弓,在他臉上「啪啪啪」連甩十幾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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