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國公府全員舔狗,退婚太難了
顧若虛大驚失色,懊惱地說:「我說讓你乘馬車,你非要縱馬……」
鳳闕卻道:「難得放縱一次,沒想到還是不中用。」
子聽低垂著眉眼沒說話,小王爺演技越來越高超了。
這「血」是吐給宮裡的探子看的吧?
剛才還收拾傅璋來著!
傅璋在車裡詆毀郡主,他和王爺倆武功高手自然是聽見了。
顧二爺投了石子射馬蹄,他家王爺動用內力,直接給了那馬車一記掌風,車裡的人不死也要傷筋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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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幼儀與芳苓走到定國公府外的朱雀大街,芳苓才問梁幼儀:「郡主,鳳小王爺不是在江南養病嗎?這是痊癒了?」
梁幼儀搖頭,她也不知道。
十二歲之前,她在淮南老家與曾祖母一起生活,十二歲回京,鳳闕已經不在京城了。
她今天第一次看見傳說中的鳳小王爺。
可她總覺得此人有點熟悉,想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定國公府與齊王府不睦,今日見到小王爺的事,在府里跟誰都不要提。」
「是!」
主僕倆回到定國公府梁幼儀的閨房——竹塢。
大丫鬟芳芷立即迎上來,手腳利索地幫梁幼儀把披風解下來掛好,火盆擺好。
「郡主快進屋烤烤火,又胃脘痛了?奴婢就說不要騎馬,郡主偏不聽!」
梁幼儀小時候落下胃脘痛的病根,今天灌了冷風就疼得厲害。
芳芷趕緊給梁幼儀塞了個熱乎乎的湯婆子在胸口,問芳苓:「和相爺商議得如何?日子定了嗎?」
芳苓把門關好,說道:「唉,那忒不是個東西了。」
梁幼儀暖了暖手,乾脆利落地說:「從今日起,斷了一切對相府的支援。我要與傅璋退婚。」
「退婚?」芳芷大吃一驚,著急地搖頭道,「太后娘娘、國公爺、世子、夫人……都不會同意的。」
梁幼儀馬上就二十歲了,與傅璋退婚,高門再難嫁入。
「確實不好退……但,不試試怎麼知道退不了?」
梁幼儀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不管怎麼樣,我就算絞了頭髮做姑子,也不會嫁他。」
歇息一會兒,梁幼儀整理好儀容,對芳芷說:「你陪我去母親那邊一趟。」
儘管,她已經在渡口驗證了傅璋與姚素衣有染,但是她還是想驗證一下,父親、母親對退婚的態度。
傅璋如今二十九歲,位高權重,自從他越來越得聖心,越來越得姑姑的重用,全府人,都覺得他是良配。
在夢裡,她求父母,父母不同意退婚。
求祖父母,祖父母說傅璋是太后姑姑和皇帝表弟的左膀右臂,責罵她太自私。
傅璋總是偏向姚素衣,祖父母竟然說傅璋那是有情有義,兄長死了,他善待寡嫂和侄子,這樣的人值得託付。
求太后姑姑,太后姑姑更乾脆,連她的理由都不聽,直接下旨,令她即刻完婚。
兄長們沒有一個向著她,她退婚就是讓姑姑為難,就是與整個定國公府作對。
沒有人能給她做主,沒有人聽她的意見。
定國公府,全員都聽太后姑姑的話。
她今天要去母親那邊摸摸底。
若與夢中一致,那絕對不能去求祖父祖母,更不能求太后。
母親的梨花院。
姜霜看到梁幼儀過來,責怪道:「早上聽人說,你騎馬出去了,病才好,你到處亂跑什麼?」
「讓母親擔憂了。」梁幼儀屈膝行禮,「孩兒去見丞相大人了,問他何時下聘,何時大婚。」
「啊,可有人瞧見?」姜霜頓時急眼了,閨閣女子怎麼能催婚呢?傳出去多難聽啊!
「他去江南辦差,孩兒在渡口迎的他,那裡並沒有熟人。」
「那,他怎麼說?」
「顧左右而言他,未置可否。」
姜霜聽了這話,沉默下來。
這個傅璋,賜婚六年多了,至今都不下聘,不知想做甚麼。
「宮中的品梅會,我和你祖母都會去,問問你姑姑的意思。」姜霜嘆口氣,說道,「那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梁幼儀看母親又要迴避,便說:「母親,孩兒巴不得一輩子承歡母親膝下,可到底名聲不好。
如今京城已是流言頗多,懇請母親,幫助孩兒與傅璋退婚吧。」
「不行!」姜霜本能的反對。
看梁幼儀面色悲戚,姜霜又解釋道:「儀兒,你是定國公府這一輩唯一的嫡女,悉心培養了你,就是希望你能為你姑姑,助一臂之力。」
她說傅璋如今權勢滔天,百官之首,於公於私,是梁幼儀夫婿的最佳選擇。
「你馬上二十歲,退了婚,再想高嫁就難了,要麼低嫁,要麼做填房……你姑姑不會允許退婚。」
與夢中的說法,一字不差。
梁幼儀輕輕咬了咬嘴唇。
「母親,萬一,他已經與外人通姦,有了子女,怎麼辦?」
「那你大度一些,做主把人納進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庶子再多,都越不過你的嫡子。你若把庶子養在膝下,省了生子之痛也不錯啊。」
姜霜的意思,無痛做娘,沒什麼不好。
「母親,若他騙我一生,甚至害死我,獨寵奸生子呢?」
「女子持家,要賢良淑德,胸懷大度。沒有根據的話怎可亂說?」
聽了姜霜這些話,梁幼儀只覺得窒息。
「你莫急,我與你父親商量一下,催你姑姑下旨完婚,你姑姑說話,傅璋不會不聽。」
「母親,不要去打擾姑姑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梁幼儀現在已經不想與傅璋完婚,只想退婚。
姜霜鬆了一口氣,說:「你祖母說傅璋是能臣,對你姑姑忠心耿耿,實在是一門好親事……你放心,母親會和你父親、兄長商量商量。」
梁幼儀與姜霜告辭。
出了梨花院,眼珠子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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