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催婚
「雨晴遵旨！雨晴有些日子沒見著皇后，也有許多話想跟皇后說。」姜雨晴乖巧地回道。
這番言詞惹得皇后非常開心，看這女子是越來越喜歡，如果不是因著那個那個顧綰綰，讓她做王兒的正妃就好了。
姜雨晴跟著皇后離開後，老皇帝把燕無雙留下來，與其商議國事。
只是燕無雙發現父皇的臉色並不好看，說話間還伴隨著咳嗽聲，不由得皺了眉：「父皇身體抱恙，還是宣太醫來看看吧！國事可以改日再談！」
「無妨，朕這是陳年舊患了，太醫也沒轍了。」老皇帝擺擺手，說得倒是極其平靜。很快話題一轉，「現在天下未定，你讓父皇怎麼能安心呢？」
說到這裡，老皇帝瞟了燕無雙一眼，眼神里透著不滿。
「天下大事本就不好說，父皇還是看開點的好。」燕無雙語氣淡淡地回道。
「你當父皇真是在為天下大事煩心啊？」老皇帝冷哼一聲，瞪著燕無雙的眼裡，不悅之色加重，「現在天下三分，想要統一豈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父皇現在擔心的是天下還會分四，你究竟是懂不懂？」
「父皇多慮了，這事並不存在。」燕無雙聲音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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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現在跟你說的是綰綰公主！」見他一再裝傻，老皇帝氣急，挑開話說道，「你準備何時與她完婚？」
「父皇，兒臣上次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暫時不會與綰綰成親。我二人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並不了解……」燕無雙眼裡閃過一絲煩悶，卻耐著性子回道。
「還要了解什麼？」老皇帝打斷燕無雙的話，不滿地呵斥道，「朕現在不想聽你說這些，那個綰綰公主，你是早晚都得娶的，你為何不能早娶了，讓父皇省心呢？」
「西涼女國早已歸屬我南越國，根本不可能獨立，而且綰綰還在我們手中，父皇您擔心什麼呢？」他知道父皇之所以這麼著急讓他迎娶顧綰綰，完全是因為怕西涼女國會有機會獨立。
「即使是如此，你娶了她又有何損失？那位綰綰公主美貌如仙，難不成你還不喜歡嗎？」老皇帝十分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想那顧綰綰長得那般靈秀動人，即使是他看了，也動心，怎麼這王兒偏偏是這副德行？
「父皇說得是，兒臣喜歡綰綰，會考慮父皇說的話。」燕無雙依舊是模稜兩可的態度，讓老皇帝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皇后寢宮，姜雨晴正在替皇后捶背，她最近新學了一些技術，用到皇后身上的時候，果然見到效用，皇后不停地夸著姜雨晴心靈手巧，姜雨晴聽了，心裡自是滿意。
她很有信心能收服皇后，對於討人歡心，她從來都有自己的一套做法，很好失敗過。只是燕無雙那邊，她好像始終是白費功夫似的。
想到這裡，姜雨晴不禁嘆出一口氣。
「怎麼了，雨晴，你有心事？」皇后察覺到姜雨晴心情的轉換，關心地詢問。
姜雨晴趕緊搖頭，不敢讓皇后知道她是為了燕無雙的事情在嘆氣，在皇后的眼中她可能已經是燕無雙的人了，如果讓皇后知道，她根本搞不定燕無雙，那豈非是給自己臉上抹黑嗎？
這種事情，她是做不出來的。
「那剛剛你為何嘆氣啊？」皇后並不死心，她看得沒錯，姜雨晴卻有心事，因而便更加好奇。
「這……皇后敏慧沖懷，雨晴不敢隱瞞。」姜雨晴眼見著心思被皇后看出，只好如實說道，「雨晴在想皇上此刻和王爺在聊什麼，會不會為難王爺……」
姜雨晴說到這裡，欲言又止，但是皇后已然看出了其中端倪，奇怪地詢問道：「你為何認為皇上會為難王兒呢？」
「雨晴該死！」在與皇后對視之後，姜雨晴驚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急急地說道，「雨晴方才只是胡言亂語，請皇后恕罪！」
「雨晴，你這是做什麼？」皇后眉頭一皺，伸手將姜雨晴從地上拉起，很是不解，「以往你不是這樣的！今天為何這般？到底是為什麼事？快與哀家說來！」
語調溫和，沒有一絲責怪，反而鼓勵更多。
姜雨晴仍然猶豫，不確定地開口：「想必皇上留下王爺，一定會問起公主的事情吧？」
「是啊，那個綰綰到底是西涼女國的公主，王兒若是早點娶了她，總歸是好的！」皇后開口答道。
從她的眼裡，姜雨晴可以讀出期望之色，果然是為了這事，而且皇后也是極力贊同此事。意識到這點，姜雨晴不禁暗了眸光。
見她半晌不說話，面色憂鬱，皇后自是能猜到她心中想法，不禁嘆了一口氣：「雨晴呀，哀家喜歡的還是你，只是那個綰綰的事……牽扯到了國事，你這麼深明大義，應該能明白的吧？」
若是那顧綰綰沒有西涼女國公主的身份，縱是王兒再喜歡，她也絕對不會同意王兒娶顧綰綰做燕王妃，她心中肯定的還是姜雨晴。
感受到皇后殷切的目光，姜雨晴的面上立刻盈上笑意：「皇后放心，您說的這些道理，雨晴都明白，所以絕對不會讓您和王爺為難的。」
姜雨晴語氣輕柔，絲毫聽不出一點不悅，皇后聽了頓時笑逐顏開：「果然是個通情達理的大家閨秀，比有些人實在強多了！你放心，若王兒以後對你不好，哀家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雨晴謝過皇后。」姜雨晴立刻俯身行禮，再抬頭時，面上卻依舊憂慮，聲音淒淒道「其實只要王爺開心，雨晴便開心，近日看到王爺不開心，雨晴的心裡也如針扎一般疼。」
「王兒他不開心？為什麼？」皇后一聽這話，面上的笑容便褪下，隨即緊張起來。
她現在只剩下這麼一個王兒了，對他的一切事情都很在意。
姜雨晴垂首不語，眸光轉開，有明顯的閃躲之色。見她這般，皇后不禁猜測道：「為了顧綰綰？」
姜雨晴依舊不語，但如此態度，便是默認了皇后的說法。
「是她生病了令王兒不開心？還是她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皇后蹙眉緊跟著問。其實今日她沒有見到顧綰綰，詢問之時，已發現王兒的臉色不對。
只是當時疑是顧綰綰生病所致，並未有多想，但是現在聽雨晴說來，只怕是另有原因的。
「雨晴，到底是怎麼回事？快告訴哀家啊！你想急死哀家嗎？」皇后沉著臉，面上露著難得的著急之色。
姜雨晴搖著頭，十分為難的樣子，最後索性跪了下去：「皇后，您不要問了，雨晴真的不能說。」
「為何不能說？顧綰綰不讓你說的？」皇后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怒氣隱忍其中，「你若是不說，那哀家便宣她進宮來問。」
只要那顧綰綰一到跟前，便知她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若那個女人存心讓王兒傷心，她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不要啊，皇后，不能宣公主進宮來……」姜雨晴慌忙擺手，一臉驚恐地喊道。
她越是這般，皇后面上的怒氣便更盛，越加不能等待。
「為何不能？哀家現在便傳旨，來人——」
「奴才在！」守在門口的公公聽到皇后的宣傳聲，立刻忙不迭地進去。
「不可以，皇后！其實公主她已經……」姜雨晴慘白著臉色，咬著蒼白的唇，聲音打著顫，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許是被她這副模樣嚇到了，皇后便又命左右兩旁的人退下。
待到殿內只剩下兩人時，皇后看著她重新開口：「現在可以與哀家說實話了吧？」皇后的語氣還是很輕，並沒有遷怒姜雨晴的意思。
「是！皇后，其實公主她早已離府而去！」姜雨晴見時機到了，便不再猶豫說了出來，只是面上依舊做出一副不得已才說的樣子。
「什麼？」皇后震驚，這回答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怔忡半晌，她才動了嘴唇，「此話當真？」
她極希望這不是真的！
「雨晴不敢跟皇后說假話。」姜雨晴怯生生地開口。
「什麼時候的事？」皇后的面色已然恢復些，聲音卻無法平靜。
顧綰綰離開了燕王府，那說明了什麼？是否已然離開了南越國？是王兒放她走的？還是她自己逃走的？
「已有十幾日了，就是宮內遭遇刺客的那晚，王爺進了宮，不想公主便在這夜離去。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的，公主離去後，便沒再回來。」看出了皇后的滿腹疑問，姜雨晴小聲回著，卻儘量把每個字都說得清晰，生怕皇后聽不清。
「是她自己走的！」皇后喃喃地念著，神色間已是急怒交加。
姜雨晴見此，便可憐兮兮地開口：「皇后，雨晴求您，千萬別責怪王爺。他並非故意隱瞞您和皇上的，王爺這些天茶飯不思，四處命人尋找，就是想把公主找回，不稟報也是因為怕您和皇上擔心。尤其是皇上，龍體違和，不能受到刺激。王爺這麼做真的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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