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報仇

  就在謝銘月鬆開匕首的時分,她本來垂在身側的手將手中的銀針全都射到了女人的腿上。

  腿上中了銀針,女人身子一抖,本來夾住匕首的手指也鬆了。

  趁著這個時機,謝銘月往前走一步,將匕首抵在了女人脖子上。

  「卑劣」

  整條腿動不了了,再加上脖子上冰冷的匕首,女人也不敢膽大妄為,怕謝銘月真下了狠手。

  「卑不卑劣,銘月不分明,銘月只曉得姐姐你很笨。」

  謝銘月明澈的眼眸里還掛著幾滴未滑落的淚珠,可臉上沒有半分的傷心,倒是滿是偷襲得逞後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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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三跪下,給周姑娘抱歉。」

  一男子帶著人從一處暗門進來,見到謝銘月便馬上跪了下去。

  「影一,你跪她做什麼,她算是什麼東西。」

  影三憤憤不平,想要掙脫謝銘月的約束,卻被謝銘月狠狠的一踹,整個人就直接跪下去了。

  「求周姑娘恕罪,影三脾氣不斷不太好,若是有冒犯的中央,影一向您道歉。」

  影一看得出來謝銘月也是個狠人,謝銘月若是狠起來,有可能比衛大人都要可怕。

  「我不用你向我道歉,這錯是誰犯的,誰就自己領罰。」

  謝銘月用刀把影三的臉挑起,然後用手掐住了影三的下巴。

  「周姑娘,影三是衛大人的人,您還是不要做得太過火的好。」

  影一怕謝銘月一刀下去把影三的臉給廢了,這以後影三肯定是不會同謝銘月罷休的。

  「月圓是我的人,她不也動了嗎,動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謝銘月今日原本就煩的兇猛,又被衛凌安的人這樣一氣,心裡早就沒有一點耐煩了。

  沒等影一繼續說,謝銘月就又一腳踹在了影三身上,把人踹倒在了地上。

  「她讓月圓受了傷,如今她也受了傷,算是扯平了。影一,你起來吧。」

  謝銘月收了匕首,然後就去看月圓身上的傷了。

  「影三,你今日過火了。」

  影一讓人把影三扶起來,然後就命令人把影三帶走,才走到謝銘月身邊。

  「周姑娘,我讓人把月圓姑娘帶下去,她身上的傷拖著不太好。」

  「嗯。」

  謝銘月摸了一下月圓身上的傷,應當是傷到了肋骨,她剛剛下手還是太輕了一點,沒有把影三的肋骨踢斷,真是虧了。


  等影一的人把月圓帶走,拾掇好了屋子,謝銘月才坐下來同影一說正事。

  「衛大人,怎樣樣了?說實話,別騙我。」

  影一也不賣關子,直接就通知了謝銘月,「周姑娘放心,衛大人無事九月份秋獵一定會回來。」

  「衛大人既然沒有什麼事,為何龍鱗衛這邊並不曉得他無事的音訊。」

  謝銘月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她覺得衛凌安仿佛在謀劃著名一些大事情。

  「衛大人,曾經想放手龍鱗衛了。」

  影一也不瞞著謝銘月,他置信謝銘月是不會把這些事情散播進來的,畢竟以後衛大人是要帶著謝銘月走的。

  「放手龍鱗衛,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謝銘月發現她仿佛一點都不理解衛凌安,他身上有太多的謎團了,可他既然具有暗衛營,怎樣上輩子還會被她害死,難不成是假死?

  「周姑娘,恕影一不能同您繼續說了,您若是想要曉得,能夠自己去問衛大人。」

  影一怕自己說的太多了,有些事情還是要衛大人自己同謝銘月說的好。

  「我仿佛問的太多了,這是我的錯。」

  曉得衛大人沒事後,謝銘月心裡也就舒適多了,也就懶得追問影一了,她能夠等衛凌安回來,自己去問她。

  「周姑娘,您若是有用得上暗衛營的事情,影一絕對不推託。」

  影一不像影三那樣排擠謝銘月,對謝銘月態度也就恭敬了好多。

  「影一,我是不是見過影三。」

  謝銘月剛剛見到影三的一霎時,就覺得有些眼熟,但卻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裡見過她。

  「周姑娘,您這是在開玩笑,您怎樣會晤過影三呢。」

  影一臉上的表情很安然,不像是說謊的樣子,謝銘月也就不好疑心他,只通知自己是想多了。

  「周姑娘,我派人易容成月圓的樣子送您回去,等月圓傷好了,我再讓她回府。」

  影一事情布置一向妥當,剛剛就曾經叮囑了人去易容成月圓的樣子,如今人就曾經站到了謝銘月面前。

  「影一,可不能夠幫我查一下三皇子是不是在調查舒家的事情。」

  謝銘月剛想要走,就想起來這麼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正好能夠借暗衛營的權力查一查這件事。

  「周姑娘,影逐個定為您辦妥此事。」

  影一曉得舒蕊是舒家人,自然是不會不論此事的。

  正事辦完了,謝銘月也就該走了,之前由於衛大人的事情她心裡鬧騰的兇猛,一點困意都沒有,可如今她有些倦了,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你們兩人護送周姑娘分開,別讓周姑娘出不測。」

  「今夜費事影一了。」

  謝銘月向著影一行禮,然後才跟著影一的人分開。

  等謝銘月走後,影一推開一扇暗門,去看影三。

  影三躺在床上,替她包紮的人曾經分開了。

  「長經驗了嗎?」

  影一覺得影三今日就是活該,一上來就要同謝銘月入手,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這一次是月圓受傷了,謝銘月沒事,謝銘月自己把事情處理了。若是謝銘月被影三傷了,那等衛大人回來,影三半條命就要沒了。

  「我又沒做錯什麼?月圓怎樣樣了。」

  影三身上疼的兇猛,卻還是坐了起來。

  「你還敢問?下手沒輕沒重的。」

  影一瞪了影三一眼,也沒有說月圓的傷勢如何,可是把影三嚇到了。

  影三吞了一下口水,有些心慌了,她不會真把月圓打了個半死吧,她可是沒下死手的。

  「月圓,她不會動不了了吧,不至於啊,之前我可是經常同她這樣鬧的。」

  影一瞥了影三一眼,看到她面露擔憂,想著影三還算是有良知,就不再賣關子,通知影三月圓的傷情,「還能夠動,就是斷了一根肋骨,要涵養一段日子了。」

  「那就好,我真的是同她鬧著玩的。」影三鬆了一口吻。

  「你下次安分點吧,謝銘月你是惹不起的。」

  趁著影三聽話,影一趕緊多說她幾句,讓她能長點忘性。

  「影一,我就是看不慣謝銘月,大人為她做了幾事情,她就一點都不曉得心疼大人。月圓也太沒良知了,她好歹是暗衛營丁營的營長,才這麼短的日子就忘了自己主子是誰了。」

  影三有些生氣,謝銘月憑什麼當月圓的主子。

  「周姑娘不比你強嗎?暗衛的大忌你還記得幾個。」

  「她陰我,我才漫不經心的。」

  影三真是沒想到謝銘月是在裝哭,那眼淚怎樣就下來的那麼快,真是讓她想不明白。

  「漫不經心是大忌,你這樣子若是被衛大人看到了,大人可是不會姑息你的。而且周姑娘剛剛也是沒有下狠手的,算是對你仁慈了,你得了廉價,就老誠實實的。」

  「我曉得了,下一次我可不會再中這狠毒女人的計了。」

  影三曾經想著下次同謝銘月見面的時分,要好好的同她交一次手,她倒要看看是誰更兇猛。

  「你好好養傷吧,我不論你了,新傳來的音訊我還沒有看。」


  影一對影三的訓話差不多也該完畢了,影三的腦子裡曾經開端想其他的事情了,他再多說也是無用的。

  「影一,你認真些,不要漏了重要的東西,特別是同大人身上中的毒有關的音訊,狗皇帝曾經想殺了大人了,大人若是再不將身上的毒解了,我們怎樣回滄瀾。」

  影三在大宣待的太久了,她想要回滄瀾,大人說過她的家人是在滄瀾的。等回了滄瀾,她就能夠見到家人了。

  「影三,我曉得。等處理了一切事情,我們就回滄瀾,大人同我說過你姐姐仿佛快生了,你回去後就能夠看到孩子了。」

  影一摸了摸影三的頭髮,然後才分開。

  可等影一分開的時分,他將門重重的打開,走了幾步推開了另一扇暗門。

  屋中有幾張書案和架子,上面全都擺滿了從各個暗站搜集來的音訊。

  影一將門重重的打開,然後整個人倚在了門上,有些失望的閉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

  「影一,你父親沒了,被趙貴妃的人暗害了。你假如想回滄瀾,就連夜趕回去,或許能夠敢在出殯之前見你父親一面。」

  「大人,屬下不回去,屬下怕自己想要殺了趙貴妃,可這樣會給大人惹費事的。」

  「影一,等我們回了滄瀾,我一定不會放過害你父親的人。」

  「大人,影一給您惹費事了。」

  想到滄瀾,影一的手攥成了拳頭,再過一兩年,他就能夠為父親報仇了,真好。

  由於夜裡折騰了太久了,謝銘月第二日起得很晚,回燕府的事情就要拖到下午了。

  月圓被交換掉的事情,彩蘭第二天馬上就發現了。

  「主子,月圓怎樣了?」

  「她被暗衛營的人傷了,要養一段日子的傷。」

  想想月圓身上的傷,謝銘月就覺得心疼。

  「主子,傷了月圓的是影的人嗎?」

  彩蘭曉得月圓在暗衛營里是營長,若是普通的人也是不敢傷她的,就想到了影的頭上。

  「彩蘭,你能通知我暗衛營到底是怎樣樣的嗎?」

  謝銘月有些獵奇衛凌安是如何運營暗衛營的,衛凌安年歲也不大啊,怎樣就聚起來了這麼多的人。

  「主子,暗衛營分為甲乙丙丁午己庚辛八個營,分別躲藏在錦都的八個州中,每一營中有兩位營長,一位副營長,營內有三十人。我只是營中普通的暗衛,而月圓則是營長,詳細是哪一個營的,屬下不太分明。」

  若非有大事情,八個營的人是不會晤面的,各自管各自州郡的事情,因此彩蘭在之前是沒有聽說過月圓的。

  「影是什麼?」

  影一和影三應當是影的人,在暗衛營中應當是位置很高的,謝銘月有些獵奇他們本來的身份。

  「影是衛大人的身邊最近的人,素日裡就在錦都替衛大人管理暗衛營。」

  彩蘭只是聽人提起過影,並沒有親眼見過影的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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