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傷
月圓不太放心謝銘月這樣不斷下去,她覺得謝銘月要是不斷這樣肯定是會出事的。
「沒事,心病治不了的。月圓,你去為我打一盆熱水,我要好好的擦一擦身上,洗澡太晚了。」
謝銘月拿著帕子把自己頭上虛汗擦潔淨,照舊坐在床上。
「小姐,您等一下。」
月圓為謝銘月拿了一條新的帕子,才進來準備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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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分,佛心就進來了,她看到月圓進來的時分神色不太好,讓她心沉了一下。
「小姐,您是不是身子不舒適啊。」
佛心瞧見謝銘月小臉煞白,像是病了一樣,馬上就憂心起來。
「我沒事的,佛心府上下午可有什麼事情發作嗎?」
謝銘月把被子掀開,想要下床走動一下,她的腿有些麻了,讓她覺得很不舒適。
佛心看到謝銘月下床的時分腿腳不太利便的樣子,就趕緊去扶謝銘月,怕她一不當心摔倒。
「小姐,我扶你,你當心點。」
「佛心,我沒事的,就是腿有些麻了。」
謝銘月在佛心的扶持下活動了活動腿,她這一次真是睡得太久了。
「小姐,皇后娘娘送了帖子過來,清河王要過壽辰,皇帝特許王爺在宮裡辦壽宴,因此要宴請您進宮赴宴。」
「清河王,城陽郡主的父親?」
謝銘月突然想到自己仿佛是同城陽郡主鬧掰了,城陽郡主會不會借著壽宴的時機害她呢?
「王柳荷也是嫁到了清河王府嗎,小姐,她這一次會不會也要去宮裡赴宴。」
佛心想到王柳荷也會去赴宴,就有些擔憂小姐,仿佛小姐每一次進宮都要戰戰兢兢的,真是費事。
「清河王的小兒子醒了,只是不能下床,聽說脾氣大的很啊。」
謝銘月的腿曾經不麻了,身上也曾經好多了,就不再讓佛心扶著自己。
謝銘月坐到了梳妝檯前,拿出自己從將軍府帶來的首飾盒子,從首飾盒子的底下把衛凌安之前給玉佩拿了出來。
「小姐,王柳荷肯定是恨死您了,這一次見您肯定會刁難您的。奴婢聽人說,仿佛由於王柳荷嫁過去之後清河王的小兒子就醒了,陛下就想要給王柳荷一個封號。小姐,若是這一次王柳荷想要欺負您,陛下和娘娘會不會站在王柳荷這邊啊。」
佛心越想越覺得這壽宴有點可怕,她家小姐可是不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佛心,你不用擔憂。王柳荷的母親被馬丞相打發出府了,她仿佛在出府的第二天就死了。要是王柳荷還認不清到底是誰在害她,我也就只能送她去見閻王爺,讓閻王爺好好的通知她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謝銘月想要做好人,可是這人太笨了,她也沒方法,就只能費事閻王爺自己去處理了,她獨一能夠做的好事就是送人去見閻王。
「小姐,你又開端不正常了。」
佛心覺得小姐曾經很久沒有說這樣的話了,今日肯定是夢魘後又不正常了。
「佛心,你去瞧一瞧月圓怎樣樣了,她一個人可能拿東西不便當。」
謝銘月眼死死的盯著手裡的玉佩,手指不時摩挲著玉佩。
「小姐,奴婢馬上就去。」
佛心覺得到謝銘月曾經有些惱她了,也就識趣的跑了進來給月圓幫助。
就在佛心進來之後,屋裡便傳出洪亮的敲擊聲。
謝銘月一下又一下把玉佩打在桌子上,力氣一下比一下要大,想要把這塊玉佩摔碎。
把它摔碎了,衛凌安肯定會生氣的,這樣他就會分開她的,她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幾次敲擊之後,玉佩仍和之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
謝銘月站起來,想要把玉佩直接摔在地上,但心裡卻痛極了。
她把手高高的舉起來,咬著下唇,一臉痛苦的閉上眼,拿著玉佩的手悄悄張開。
就在玉佩要從手中滑落的一霎時,謝銘月卻趕忙把玉佩抓緊,緊閉的雙眸中滑落出一滴淚。
謝銘月有些支撐不住的坐在了梳妝檯旁的地上,伸手把玉佩放回到梳妝檯上。
「衛凌安,我要拿你怎樣辦啊?」
這時外面傳來了推門的聲音,謝銘月趕緊站起來,用帕子幾下把臉上的淚胡亂的抹掉,坐到了梳妝檯前拾掇頭髮。
「小姐,熱水來了,您擦一擦身子,然後吃些東西再繼續睡吧。」
月圓覺得謝銘月有些不對勁,一眼就看到了謝銘月手裡拿著的玉佩,覺得謝銘月如今的失態肯定是同衛大人有關的,她也就不好當著佛心的面問謝銘月。
「我想要晚點再睡,都睡了這麼久,再睡下去明天身子就該全麻了。」
謝銘月把自己頭上的簪子都拆了,將一頭墨發散下,長發還未及腰,卻也只是稍稍差了一點就到了腰間。
佛心同月圓服侍著謝銘月換了衣服,然後把身上的汗擦潔淨,換上了一件褻衣。
佛心拾掇著把水端了進來,留了月圓陪謝銘月在屋中。
謝銘月坐在了方榻之上,拿了一本自己之前沒有看完的書。
此時曾經到了掌燈的時分了,月圓就將屋中的燈全都點亮了。轉身看到謝銘月正坐在方榻之上看書,她就取了一條被子給了謝銘月。
「主子,您蓋上些,別受了涼。」
「月圓,你不要問我話,我如今煩的正兇猛。」
謝銘月怕月圓問她玉佩的事情,她是真的沒想好要說什麼,索性就直接讓月圓直接閉嘴。
「主子,屬下明白。」
月圓能看出來謝銘月不快樂,就也不問了,也就誠實的守在了一旁。
由於下午睡得太久了,謝銘月不斷看書看到了亥時才有些困意,簡單的拾掇了一下就歇下了。
後來的幾天,謝銘月也都是倦倦的,每日不是在睡覺,就是醒了在發愣,夢魘也是斷斷續續的。
等到了清河王壽宴的時分,謝銘月服了些安生的湯藥倒是舒適多了,讓她赴宴的時分不至於直接睡過去。
燕安瀾帶著楊雨柔赴宴,二人同乘一車。謝銘月則是陪著劉碧麗坐了一輛車,燕文煦由於受了傷就沒有去,燕文曜自己一輛馬車。
路上,劉碧麗看出來謝銘月的臉色有些不好,就關切的問謝銘月,「銘月,你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好。」
「前些日子睡得不太好,這些日子喝了些安神湯,也就睡得好些了。」
謝銘月揉了揉眉心,讓自己馬醒一些,要是在馬車上睡著了,她下車後定然是沒有肉體的。
「銘月,安神湯這東西不能亂喝,若是你總是喝會上癮的。」
劉碧麗之前有段日子也是睡得不安穩,就想著讓郎中開些安神湯給她,可郎中卻通知她若不是病得太重,就不要亂用安神的湯藥,容易成癮。
「表姐,我曉得,這湯藥我再吃幾次就不吃了。」
上輩子,謝銘月可是經常夢魘,就吃了一段時間安神湯,後來她不喝安神湯就一點都睡不著。所以,她如今自然是曉得安神湯是有危害的,但她這段日真是太難受了,就讓彩蘭去為她尋了一些。
彩蘭給她尋來的安神湯用藥比外面普通的藥房會好很多,也不易讓人成癮,謝銘月才敢喝的。
「銘月,你若是覺得有些事情費事,你就通知表姐,表姐同你一同想法子。」
劉碧麗望著謝銘月有些愧疚,若不是由於她,謝銘月也不會這般的享福。
「表姐,我這是老缺點了,同你沒有多大關係的。」
「銘月,你一會兒在宴會上不要去別的中央,就老誠實實的坐在我身邊。王柳荷和方似錦今日都會進宮,我怕她們會害你。」
劉碧麗悄悄的拍了拍謝銘月手,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方似錦也要進宮,謝銘月真是有點想她的這位表姐,估量她今日也不會安分的。
到了宮中,謝銘月就不斷跟在劉碧麗身後,沒有隨意走動。
宮宴的的男女賓是分開的,每邊還依照朝廷官員和皇室宗親分紅了兩局部。
而謝銘月則是由於老將軍不在錦都,自己又有慧欣縣主的封號被皇后娘娘布置到了皇室宗親這邊。
謝銘月坐在了宗親這邊的第三排的最邊緣處,身邊都是不認識的人,讓她很是煩悶。
她原想著借這次時機見一見趙瑤和李楠楠的,可被皇后娘娘這麼一布置,謝銘月就只能默不作聲的坐在生人堆里了。
壽宴同素日裡的宮宴沒什麼不同,不過就是舞女獻舞,樂師奏樂而已。錦都里的權貴們能夠借著宴會來促進感情,因此權貴們還是很盼著舉行宴會的。
由於沒有劉碧麗的管束,謝銘月就喝了不少的果酒。
「慧欣縣主,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坐在謝銘月身邊的人終於啟齒說了一句,讓謝銘月放下了果酒,不用不斷喝酒了。
「我身上的傷曾經沒事了,請問你是?」
謝銘月對眼前的人真的是沒有太多的印象,真實是想不出來她是誰了,只好輕率的直接問了對方。
敏德縣主沒有責怪謝銘月,反而是不好意義的訕笑道:「我是敏德縣主,我母親是文慧長公主。我得這個封號全是沾了母親的福氣,不像慧欣縣主是憑著自己得來今日的殊榮。」
「你我二人同為縣主,銘月還不是正兒八經皇族,自然是銘月矮了敏德縣主您一頭的。」
謝銘月可不覺得自己在這些皇親貴族眼裡很尊貴,他們自以為自己身子裡流淌著高尚的血液,是上天選中的人,自然是高人一等的,又怎樣會看得起她。
「銘月,你是太過謙遜了。」
敏德縣主沒有由於謝銘月的討好而喜上眉梢,仍是同方才一樣的滿眼裡全是對謝銘月的敬佩之情。
這時分,月圓突然湊到謝銘月耳邊說了一句話,謝銘月嘴角輕輕的一彎,勾出一抹玩味。
「敏德縣主,銘月有些事情要提早離席,就先失陪了。等銘月回來,再陪你一同說話。」
謝銘月俯身向敏德縣主行了個禮抱歉,然後就走了。
等謝銘月走遠了,敏德縣主身邊的女人才啟齒蔑視的道:「敏德,你同她說話做什麼,她這種人怎樣配同我們坐在一同呢。你忘了之前她是怎樣對城陽的了嗎?」
月圓覺得王柳荷這次肯定是沒安好意的,因此不放心謝銘月直接就過去。
「月圓,我陪你一同去,她翻不起來什麼浪花的。」
雖說是當心駛得萬年船,可謝銘月這次卻想要快點見到王柳荷,她總覺得她要是再磨蹭下去會錯過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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