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腿疼

  「銘月,我不想有這樣的父親了,他不配做我的父親。銘月,我想讓母親同他和離。」

  劉碧麗越來越覺得有這樣的父親,倒不如沒有。

  「表姐,你就打算這麼放過他嗎?」

  謝銘月是本來想著對燕安瀾小懲大誡一下,讓燕府誠實一點,可如今她到覺得姨母必需和離,反正將軍府里多養幾個人也沒事。但如今絕對不是和離的時分,謝銘月必需要讓燕家人得到應有的報應,老天爺事情太多了,管不過來,她不介意發善心替老天爺懲治一下惡人,畢竟懲惡揚善可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

  「銘月,你想要怎樣?」

  劉碧麗也不想讓燕家人就這麼逍遙快活下去,她的母親這麼多年受了無數的冤枉,就差同謝銘月的母親一樣把命搭進去了。

  「表姐,我之前說的事,你容許嗎?」

  謝銘月還是有些猶疑,怕自己說的不是時分再傷了表姐的心。

  「銘月,你說的是紅繡的事情嗎?」

  劉碧麗想起謝銘月之前同自己說的事來,不由自主的捏緊了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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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銘月沒有說話,緘默的點了點頭。

  「銘月,我不曉得,我怕母親她受不了的。」

  劉碧麗曾經不把燕安瀾當做父親了,可她還是怕母親受不了這件事。每次燕安瀾納了新的姨娘或有了新的通房,母親就一夜都說不著,自己在屋裡哭,哭完了第二天還要帶著笑臉的去見老太太。

  「表姐,姨母這邊你不用擔憂,她應當是也死心了,不會再為姨夫傷心了。」

  「銘月,你陪我去看看文煦吧。」

  劉碧麗看完燕文煦受刑後,就跑來找謝銘月了,來了就不斷在等著,不曉得她弟弟如今怎樣樣了。

  「表姐,我陪你去。」

  謝銘月用手絹為劉碧麗把臉上的淚抹潔淨,然後就對身旁的佛心道:「佛心,你讓月圓把藥箱裡能夠消腫化瘀的藥拿給我。」

  「奴婢,馬上就去。」

  「銘月,府里請了郎中的。」

  劉碧麗心裡曾經好受多了,眼裡的淚也就止住了。

  「表姐,我的藥自然是同他人的不一樣。」

  普通郎中的藥怎樣能比上龍鱗衛手裡的藥,謝銘月可不想要讓自己表弟的腿廢掉。

  等月圓把藥拿來,謝銘月就陪著劉碧麗去看了燕文煦。

  燕文煦住的院子同楊雨柔的院子很近,因此離謝銘月住的中央就遠了些。由於擔憂燕文煦的傷,劉碧麗還走的還很快,有幾次差點摔倒。


  等到了燕文煦的院子門口,二人還正好遇上了謝姨娘和燕文茵。

  「大小姐,您來了啊。」

  謝姨娘也沒有對劉碧麗行禮,只是站在原地拿著帕子在抹淚。

  燕文茵沒有說話,手裡捏著乾巴巴的帕子往臉上抹,偽裝很傷心的樣子。

  「姨娘你來這裡做什麼?」

  若是昔日裡,劉碧麗見到謝姨娘做戲,也會陪著演一會兒,可如今她真實是沒有心情陪謝姨娘在這裡糜費時間。

  「大姐,我母親好意好意的來關懷哥哥,你怎樣能這樣啊?我娘她素日裡對你不薄,你為何總要針對我娘啊。」

  燕文茵護在謝姨娘身前,像是劉碧麗欺負了謝姨娘一樣。

  「燕文茵,你母親不是她,本縣主勸你好好想一想再說話。」

  劉碧麗想要同燕文茵爭辯,卻被謝銘月攔在了後面。

  想要趁著表姐心情不好,母女兩個人一同欺負表姐,想都不要想,當初拾掇老太太的時分,她就應該把這母女二人一同拾掇了。

  「謝銘月你是傻嗎?我母親不是謝姨娘,難不成是夫人嗎?」

  燕文茵說話的時分沒有認真想,就直接說了出來。

  「我姨母是燕府的主母,自然就是你母親,謝姨娘只是位姨娘,你喊她為母親就是壞了規矩。本縣主聽說皇后娘娘賜下的嬤嬤還在府里,老太太的規矩學的差不多了,本縣主不介意到皇后娘娘求個恩典,讓嬤嬤也教一教你規矩。」

  謝銘月其實是想要親身來教誨燕文茵的,這樣她就能夠好好的陪燕文茵玩了。

  「謝銘月,你太過火了。」

  想起老太太房裡的嬤嬤,燕文茵就覺得渾身不舒適,嬤嬤動不動就要拿皇后娘娘的旨意來壓人,成天板著一張臉。

  「文茵,你閉嘴,周姑娘說的對,你母親是夫人,我只是位姨娘,當不得你母親的。」

  謝姨娘呵責了燕文茵,可手裡卻死死攥緊了帕子,尖尖的指甲嵌入肉里,想要掐下一塊肉來。

  「姨娘有功夫在這裡哭,還不如好好的回去教一教文茵規矩。若是姨娘不懂規矩,等本縣主有空了,也能夠親身教文茵,畢竟皇后娘娘可是稱譽過本縣主知書達理的。」

  謝銘月說完話也就不廢話,她今天懶得看謝姨娘哭,畢竟她這樣心善的人捨不得看人哭的,再看下她會覺得自己不仁慈了,就拉著劉碧麗進了院子。

  「小姐,你終於來了。」

  丫鬟看到劉碧麗和謝銘月來了,趕緊把人迎到了屋裡。


  楊雨柔在裡屋中守在燕文煦的床邊,一臉的愁容,面頰之上還掛著未擦潔淨的淚珠。

  「母親,弟弟他怎樣樣了。」

  劉碧麗幾步踉蹌的跑到屋中,跪在了床邊去看弟弟的腿。

  「姐姐,我沒事的。」躺在床上的燕文煦,仰起頭,強作出笑容,用手死死的拽著被子。

  瞧見弟弟的手死死的抓著被子,劉碧麗立馬就把被子直接掀了起來。

  被子之下是布滿紅痕,一片又一片的青紫色,還掛著不少處曾經流血的傷痕,上面塗著白色的藥膏。

  劉碧麗看了一眼,覺得腿仿佛廢了一樣徹底的癱坐在地上,手裡緊緊攥著的帕子上曾經沾了血。

  「他們怎樣能下這麼重的手啊?」

  「扶小姐起來。」

  楊雨柔剛剛哭得有些累了,自己身上曾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丫鬟們把劉碧麗扶起來,扶持著她坐到凳子上。

  「姨母,這瓶藥是朝陽長公主給我的,應當是比外面普通的藥要好很多的。」

  謝銘月把藥遞給了姨母身邊的丫鬟,然後才繼續說道:「表弟,你下次可不要再這樣魯莽了。」

  固然燕安瀾不是個好父親,可也是很好面子,他今天能把燕文煦打成這樣,肯定是燕文煦口不擇言,說話的時分一點都不顧忌。

  她的傻表弟,以後她要管束他一下,讓他不要總是這麼激動,萬一遇到一個像她一樣的蛇蠍女人,可就又要被坑害了。

  「要不是他讓人把我嘴堵上了,我肯定還能繼續罵他,啊啊,疼。」

  燕文煦衝動的用手錘著床,一不當心碰到了自己受傷的腿。

  「你還是誠實一點吧,你要是再不誠實腿就要廢了。」

  都這個樣子還想著罵燕安瀾,謝銘月有些無法的搖了搖頭,傷敵一百,自損一千,她可不喜歡這樣。

  「我腿廢了,還有嘴,還能夠坐著輪椅去找他。」

  大丈夫頂天立地,他燕文煦才不會服輸的,不就是一雙腿嗎,這能讓他屈從,沒門的。

  「姨母,您不要傷心了。表弟還能同說這樣的話,就是沒事。」

  謝銘月看著燕文煦一臉大方赴義的樣子,就想到了燕文煦坐著輪椅同燕安瀾爭辯的場景。

  「表姐,你怎樣就一點都不關懷我啊,我腿都這樣了,還是不是我的親表姐啊。」

  看到謝銘月連滴淚都沒有落,燕文煦就埋怨了一句,但他心裡是一點都沒有見怪謝銘月的,他就是傷了腿,又不是要死了,哭什麼哭啊。


  「表姐,你看我娘和姐姐都多傷心啊,可你倒像是沒事人一樣,我能不生氣嗎?」

  燕文煦偽裝生氣,板著小臉。

  「銘月,你剛剛是有些沒大沒小了,文煦都這樣了,你就不要同他開玩笑了。」

  楊雨柔以為兒子真的是生氣了,就輕聲呵斥了謝銘月。

  「姨母,銘月就是看你們都傷心得不得了,屋子裡太壓制了,我就想著讓表弟開心一點。」

  謝銘月嘟著嘴,做出低頭認錯的樣子。

  「娘,我沒事的。我剛剛是想要同表姐鬧著玩的,你就不要責怪表姐的。不信,你看我的腿,還能夠動的。」

  為了證明自己沒事,燕文煦就又忘了自己剛剛的腿疼了,開端亂動了。

  結果不可思議,燕文煦才剛動了一下碰到了傷口就疼的不行了。

  「嘶嘶。」

  燕文煦咬牙著,死死閉著嘴,儘量讓聲音不發出來,可謝銘月還是聽到了。

  「表弟,你還是誠實一點吧,你要是再逞能,你這腿可真就廢了。」

  謝銘月按住燕文煦不安分的腿,還很壞心的按了一下。

  「表姐,腿疼。」

  燕文煦徹底誠實了,謝銘月這手真是按疼他了。

  由於怕燕文煦真的是疼的很兇猛,就把手鬆開了。但想到衛大人被自己用刀傷了都不說話,謝銘月突然覺得衛大人好能忍。

  「你好好養傷,這幾天就不要同姨夫鬧了。等你傷好了,我再同你一同去找姨夫討公允。」

  「我才不怕他的,要是他敢過來,我才不做縮頭烏龜的。」

  燕文煦很兇很兇的呲了呲牙,像頭小獅子。

  「文煦,你聽你的表姐的話,算是娘親求你了,老誠實實的養傷。」

  楊雨柔理解自己兒子的品性,自然是能想到若是燕安瀾過來,燕文煦肯定還會繼續同他爭辯的。她攔不住燕安瀾,就只能想方法攔著兒子,燕文煦要是再這樣一頓毒打,這雙腿就真要廢了。

  「娘親,你帶著姐姐先回去吧,您都在這裡守了這麼久了,也該累了。兒子想要同表姐單獨說些話,表姐肯定也有話陪我說。」

  如今屋裡的人除了謝銘月都是傷心不已的樣子,燕文煦怕自己說的話再惹人傷心,燕文煦就想著同謝銘月說,她應當是還能聽他說的。

  「文煦,你若是有什麼話就直接說,不用這麼藏著掖著的。」

  楊雨柔皺了一下眉,覺得燕文煦怪怪的,像是有什麼事情想要瞞著她一樣。


  「娘,您去陪著姐姐,我真是有事情要同表姐說的。我是您的親兒子,您還要疑神疑鬼的嗎?」

  燕文煦推了推楊雨柔,想讓母親快點走。

  「母親,兒子的腿都這樣了,母親您還想讓我送您和姐姐一同進來嗎?」

  燕文煦偽裝要坐起來,掀開被子。

  楊雨柔見狀馬上就按住燕文煦,然後站起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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