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慧欣縣主
「表哥,你早些回去吧,時分不早了。」
謝銘月也不想留燕文曜在院子裡繼續說話,自然也就順承著說句客套話把人趕走。
等著謝銘月回來的紅繡正巧看到燕文曜,眼裡立馬就有了神采。
「小姐,您回來了。」
紅繡湊到謝銘月身邊,望向燕文曜的時分有些錯愕,後又流顯露幾分的嬌羞。
「不知公子是燕府的幾少爺,紅繡眼拙不知該如何稱謂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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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要走的燕文曜看到紅繡,眼底也是一亮,謝銘月身邊的丫鬟果真都是同她一樣的美觀。
「我是燕府的大公子,你見了我不用行禮的,喊我一聲大公子便好。」
「公子這怎樣行,規矩是不能壞的。」
紅繡低著頭,臉蛋微紅,小女兒的神態顯露無疑。
有其父必有其子,燕文曜不過才十四歲,就開端對女人有了心機,謝銘月也是一點也不吃驚。
謝銘月也不攔著紅繡,就站在一旁看著。想看看二人能頭緒傳情到什麼時分。
「你快些帶你家小姐回院子休息吧,好生照顧著她,別讓她身上的傷口沾水。」
燕文曜叮囑了紅繡一句,也就分開了。
紅繡就站在原地痴痴的望著燕文曜的背影,連謝銘月和月圓進了院子都不曉得。
謝銘月頭上原本就沒有傷,為了能讓燕文曜帶她去聚賢閣,她就把頭上的紗布拆了。
曉得謝銘月要和燕文曜到府外去玩的音訊,劉碧麗第一反響就是她也要跟著,固然她曉得謝銘月自己一個人能夠對付,但她總覺得多一個人能更周全些。
「大姐,府里的事情都離不開你和娘親,你就不要去了,有我陪著銘月表妹,不會出事的。」
燕文曜是不想讓劉碧麗跟著去的,她在一旁肯定是會礙事的。
「表姐,你若是想去,等府里的事情不忙了,銘月再陪你一同去。表哥他只同他友人約了一個小雅間,你若是去了可能會有些擠。」
銘月同劉碧麗撒嬌,好讓她放心。
「文曜,你照顧好銘月,若是她出了什麼事,父親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劉碧麗看出來謝銘月不想讓自己跟著,她也就只好讓謝銘月自己同燕文曜去聚賢閣。
「大姐,你放心吧,弟弟定會維護好銘月的。」
這一次出府,謝銘月帶的是月圓,路上的時分,月圓同她講了一些燕文曜的事情。
「他居然同燕煜祺認識,真是有意義。」
但謝銘月想到二人都是燕家人,見面親,也是不奇異的,可燕文曜這個燕家可是要比靖遠候這個燕家差很多了。
「燕文曜第一年在天澤學院的時分,燕煜祺也還在學院裡讀書,二人是在學院裡認識的。後來燕煜祺不在學院讀書了,二人還是不斷有交往的。」
「月圓,那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也和燕煜祺有關係啊。」
想著自己之前見過燕煜祺,謝銘月就覺得有意義,一個花花公子,還覺得自己特別了不起,可笑至極。
到了聚賢閣,燕文曜也不焦急帶謝銘月去見友人,就先帶她去看了掛有冊子的牆。
「銘月,你能夠隨手挑一個看一看,若是有想寫的,我就讓掌柜的為你取筆。」
謝銘月望著掛滿了冊子的一面牆,興致很不錯,想著挑一冊認真看一看。
小冊子劃一的掛在牆上,沒有哪一本是凸出來的,都是墨守成規的在一列和一行中。每個小冊子的封面都有人留下了表字或者簡單的一幅小畫,顯現出冊子主人的無獨有偶。
就在謝銘月隨手翻下面的小冊子時,燕文曜讓茶樓里的小廝取下來了一本,然後遞到了謝銘月面前。
「銘月,你看這本怎樣樣,留冊子的人自明為幽蘭先生,是不是同你很有緣啊。」
謝銘月接過冊子,看了一眼冊子上寫的名字,這冊子的主人真是愧對了『幽蘭先生』這四個字,好好的四個字讓他寫的花里胡哨,裝腔作勢,明顯是想要裝書法大家的樣子,卻只學了皮毛。
翻開冊子,謝銘月看了幾眼,覺得裡面每一頁詩句的作風都不一樣,基本就不是一個人寫的。這位幽蘭先生明顯是找了人給他寫了上句,然後自己掛在這裡附庸風雅的。
謝銘月越來越覺得前人說的話是對的了,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同燕文曜在一同的真是沒有什麼好人。
「表哥,銘月覺得這本冊子沒什麼意義,還是放回去,換一本吧。」
謝銘月也就痛快一點都不看了,直接把冊子合上了,還給了燕文曜。
接過冊子的燕文曜,沒有招小廝過來把冊子掛回去,而是翻了翻冊子,找了其中一頁給謝銘月看。
「銘月,你看一下這句詩,我覺得還是很有意義的。」
「表哥這麼喜歡這本冊子,不會認識冊子的主人吧。」
謝銘月也沒有接過冊子,手照舊垂在兩側。
「銘月,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表哥只是覺得這冊子的主人或許同你有緣而已。」
燕文曜怕自己再讓謝銘月看這本冊子,謝銘月會起狐疑,就把冊子合上了。
「表哥,你先上去陪你友人吧,別讓人等急了,我再在這看一會兒就去找你們。」
謝銘月繼續翻著下面的冊子,想著找出那本衍哥哥用於傳送音訊的冊子。
「銘月,我在這裡陪你吧,他們不會焦急的。」
燕文曜還想要勸謝銘月快一點,要是他上去了,謝銘月就不曉得要在下面看到什麼時分才上去了。
抬頭看到掛到高處的冊子,其中有一冊惹起了銘月的獵奇心。
「幫我取一下上面的冊子,能夠嗎?」
聽到謝銘月的話,小廝拿著取冊子的勾子過來了。
「縣主,您要哪一冊?」
「那一冊能夠嗎?」
謝銘月指著自己想要的冊子,眼角的餘光里留意著小廝的神色。
小廝順著謝銘月手指的方向,臉色僵了一下,然後就又問了謝銘月一句。
「縣主,您肯定要這本冊子嗎?」
「不是你手指的這本,是它旁邊的這本。」
謝銘月輕輕動了入手指,像是剛剛指偏了一點的樣子。
「縣主恕罪,小的這眼真是不好使了。」
小廝鬆了一口吻,也就很痛快的為謝銘月把冊子去了下來。
「也是我指的不夠准,才讓你誤解了。」
謝銘月接過來冊子,先是看了一眼封面的上留的名字,然後才翻開認真的看裡面的內容。
一旁的小廝確認了謝銘月不是想要那本冊子,也就放心的回了一旁候著。
從冊子找了一句還有些神韻的詩,謝銘月就想了一個下一句,走到一旁的書案,伏案把詩句補上了。
「銘月,你是怎樣覺得這本冊子有意義的。」
燕文曜有些獵奇,這牆上掛了這麼多本冊子,謝銘月為什麼偏偏要選這一本。
「銘月只是隨意選的,表哥不用放在心上的。」
大致的把下面兩排的冊子翻了翻後,謝銘月覺得聚賢閣真是糜費了這個好名字,在這裡留冊子大多是一些附庸風雅的花花公子,沒幾個有不學無術的。
「銘月,你要不要留一本冊子在這裡。」
燕文曜想著謝銘月若是留了冊子,他能夠讓燕煜祺在謝銘月的冊子上補詩句,這樣以後二人也是有交往的可能了。
「表哥,我還是算了吧,等以後我上了學就沒空過來玩了,冊子留了又有什麼用呢?」
看著小廝把冊子掛回去後,謝銘月也就懶得繼續看了。
「銘月,你還想要看哪一本啊?取下來後,你讓表哥也看看。」
「表哥,銘月懶得看了,我們上去喝茶吧。聚賢閣的茶應該也是不錯的,銘月正好有些口渴了。若是表哥還想看,銘月就留下來陪表哥一會兒。」
「表妹既然口渴了,我們這就上去。表哥經常來,也就不像表妹那麼有興致了。」
燕文曜聽到謝銘月要上去喝茶,恨不得立即就帶著謝銘月跑上去,怎會繼續留在這裡。
小廝領著二人上了二樓的雅間,雅間是在轉角的位置,雅間之內是有能夠看到街景的外廊。
「銘月,讓月圓在外面等著吧。」
燕文曜覺得月圓進去會有些礙事,就想著把月圓留在外面。
「表哥,月圓不進去,誰一會兒服侍我啊。」
謝銘月才不會讓月圓留在外面的,萬一要是裡面出了事,她要是忍不住入手了,可是要讓月圓善後的。
「這,」
燕文曜想不出話來反駁謝銘月,就怔住了。
「表哥,我們進去吧。」
月圓就直接把雅間的門為謝銘月推開了,謝銘月也沒等燕文曜想出說辭來就進去了。
「文曜,你來了。」
燕煜祺站起身來,手裡也握著一把摺扇,想要去迎燕文曜,卻發現謝銘月先進來了。
「慧欣縣主,久仰大名啊。」
「燕公子不用這樣客氣的,上次在馬府的事情,銘月做的有些不妥,讓公子丟了面子。今日,銘月在此向公子抱歉。」
謝銘月向燕煜祺恭敬道了歉,也算是防止一會兒的為難。
可燕煜祺早就把馬府的事情忘得一塵不染了,聽謝銘月提起,才記起來自己仿佛是在馬府見過謝銘月的。
「煜祺置信縣主是無心之失,自然是不會見怪縣主的,縣主快些坐下。」
燕文曜見二人一點都不陌生,心裡稱心極了。
「銘月,你原來是同煜祺認識的嗎?」
燕文曜坐在了謝銘月的一邊,讓謝銘月能夠挨著燕煜祺,為二人製造接觸的時機。
「只是偶爾在馬府見過一面的,並不是多麼的熟習。」
謝銘月可不覺得自己之前見過燕煜祺是件好事,她可是把燕煜祺給坑了的。
「縣主不記得燕煜祺,煜祺可是不斷記得縣主的,這不曉得縣主住到了燕府里,就求文曜把你約了出來。」
其實,燕煜祺早就不記得謝銘月長什麼容貌了,要不是他母親成日裡總在他耳邊念叨謝銘月,他今日才想不到約謝銘月出來的。
這些日子,樂陽長公主可是把燕煜祺看的死死的,生怕他這段日子又無事生非。
素日裡在錦都里玩慣了的燕煜祺自然是受不了的,但想到自己如今身上閒散的芝麻綠豆官職是母親找人求來,他就忍了一段日子。
但是讓燕煜祺老誠實實的在官府里任職,這就是要了燕煜祺的命,他就想著搬到府外面自己去住,反正靖遠候在錦都除了侯府也是有別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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