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繁華
月圓也不曉得六皇子是怎樣收購了佛心,讓佛心這麼喜歡他。她可不是很喜歡六皇子,想要和她主子搶人,她怎樣可能容忍呢。
「月圓,你覺得呢?」
謝銘月看到月圓不太快樂,想曉得她是什麼想法。
「小姐,奴婢覺得衛大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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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圓,你說的是哪一個衛大人啊。」
佛心不記得小姐什麼時分認識了一個姓衛的男子,覺得很奇異。
「龍鱗衛督統,衛凌安。」
「啊,月圓你瘋了吧。」
佛心被月圓嚇了一跳,差點就蹦起來,衛凌安她沒什麼印象,可市井鄰居的閒話,她可是沒少聽說過的。
「佛心,你覺得衛大人不好嗎?」
謝銘月記得佛心應當是沒見過衛凌安幾面的,就算是見了,佛心也應該是沒有印象的,怎樣會對衛凌安有如此壞的印象。
「小姐,你一定要馬醒一點,衛凌安可是個大奸臣,你若是嫁給了他,日後可是要遭人鄙棄的。而且,他心慈手軟,指不定哪天一個不快樂,就直接把您給殺了,然後扒了你的皮做扇子的。」
佛心想起之前他人說的衛凌安的劣跡,就覺得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佛心,衛大人可不是這樣的人,我倒是希望他是這樣的人。」
衛凌安,若你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我一定送你下天堂,可如今我卻捨不得了。
衛凌安,你怎樣久不是個壞人呢?
衛凌安,我手上沾著血是至親的血,你若是曉得了會不會覺得噁心。
一日,湯俊賢剛走,謝銘月就立馬皺起眉來,指著湯俊賢送來的幾朵淡藍色絹花,滿臉厭惡的道:「把東西給我扔進來。」
「小姐,好好的東西,您扔了多可惜啊,您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佛心可是記得小姐說過東西是沒錯的,不能糜費,怎樣如今就不一樣了。
「佛心,我不想要,就扔了,不要廢話。」
佛心嘆了口吻,把桌子上的絹花拿過來,準備一會兒扔進來。
「小姐,您要不把事情和夫人說分明,讓她去同湯夫人說著婚事作而已。」
這幾天由於湯俊賢的打攪,佛心覺得小姐暴躁了很多。
「姨母她如今不攔著湯俊賢,就是覺得這門婚事還能夠,想讓我們培育一下感情。也不曉得湯夫人是給姨母灌了幾迷魂湯,讓姨母覺得這門婚事好。」
謝銘月拿著扇子的手很不耐煩的扇了幾下,就把扇子扔到了一邊。
許是謝銘月扔東西的力度太大了,扇子落在桌上沒有停住滑到了地上。
手裡捧著絹花的佛心沒法再把扇子撿起來,剛進來的彩蘭就把扇子撿了起來。
「小姐,您是生氣了嗎?您的扇子怎樣到地上去了。」
彩蘭把扇子放到桌上後,就站在了謝銘月身旁。
謝銘月一手撐在桌上,拖著臉,手指勾起一縷墨發不停的轉動著,一言未發。
「小姐,佛心馬上就把絹花扔了,您不要煩心了。」
佛心捧著絹花就跑了進來,怕謝銘月不斷看著絹花心情不好。
「彩蘭,你去把門打開,我到房裡等你。」
謝銘月起身回了臥房,彩蘭則是幾步奔到門口,把門關死。
謝銘月坐在方榻之上,手放在小桌之上,手指隨意的敲打著桌面。她要為母親守三年的孝,因此指甲並未用鳳仙花染色,還是晶瑩透亮的露著肥嫩的肉,心愛極了。
「彩蘭,衛大人怎樣樣了?」
從上次以後,衛凌安就不斷沒有來,這讓謝銘月有些擔憂衛凌安是不是出了事。
「主子,衛大人這幾日不在錦都,謝楠同屬下說衛大人應該會在秋獵之前回來。」
彩蘭之前去了好幾次龍鱗衛的暗站,都沒找到一個曉得衛凌安去向的人。今日她好不容易見了謝楠,謝楠也只是說衛大人或許會在秋獵之前回來,謝楠也不曉得衛凌安到底是去了哪裡,人安不平安。
「秋獵不是要到九月份嗎?如今才剛六月中旬,他要去這麼久才回來嗎?」
謝銘月心裡有些不快,衛大人去什麼中央要去這麼久,要是他出事了可怎樣辦啊。
「可能是由於三皇子的事情,衛大人才要分開錦都的。」
彩蘭怕謝銘月那擔憂,就編出了一個理由。
「三皇子還沒有分開錦都,我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皇宮裡還有一個三皇子呢,要不是彩蘭提起此事,謝銘月都要忘了。
在謝銘月的印象里,三皇子可是要造反的,只是仿佛並不是今年,應該是兩年以後的事情了。但如今仿佛由於重生,三皇子的事情有些不一樣了。
「主子,三皇子留在錦都的目的應該是不單純。」
「彩蘭,我曉得的。你讓人傳話給衛大人,讓他當心些。」
謝銘月如今越來越怕衛凌安會出事,固然她曉得衛凌安不是普通人能傷的到的,但她還是會懼怕,畢竟她欠了衛凌安一條命,要還的,要不然閻王爺會生氣的。
想到自己上輩子乾的壞事,謝銘月就覺得頭疼,她是怎樣做到殺人不見血,欠了這麼多債的,真是罪惡。她如今流的淚,都是自己上輩子手上沾的血啊,太心酸了。
「小姐,放心,衛大人不會出事的。」
「彩蘭,你進來吧,讓我自己待一會兒。」
謝銘月覺得自己有必要認真回想一下上輩子的事情了,她覺得很多事情正在往新的方向開展,她要提早謀劃一下。
晚上燕安瀾叫謝銘月一同去正屋吃飯,謝銘月固然不想要看燕家人的嘴臉,但想著自己來燕府還沒有同府里的人一同吃飯,就沒有推脫。
在月圓為謝銘月梳妝的時分,紅繡就跑了進來,應當是聽到了謝銘月要去同燕府的人一同吃飯的音訊。
謝銘月本來正在銅鏡里觀賞臉,可銅鏡裡面突然就冒出來了紅繡這張艷俗的臉,讓謝銘月感到身體極為不適。
紅繡頭上插著的流馬釵子晃個不停,人顯然是急匆匆的跑過來的。
「小姐,今日就讓紅繡跟著您吧。月圓和佛心都忙了一天,應當是累了,難免會有服侍不周到的中央。」
謝銘月從鏡子裡看到紅繡嬌羞的樣子,嘴角撇了撇,沒有理睬紅繡,開端看自己頭上的簪子。
紅繡站在一邊等了良久,都沒有等到謝銘月回話,就有試探性的問,「小姐,您聽到奴婢剛剛說的話了嗎?」
「紅繡,今日我去正屋吃飯,人有些多,我怕你會失禮,這次就不帶你去了。」
謝銘月神色寧靜讓人看不出來她是生氣還是沒有生氣的樣子,這讓紅繡有些拿不準謝銘月的心機。
「小姐,奴婢不斷都是很規矩的,您是曉得的。」
紅繡有些冤枉,她什麼時分不規矩,謝銘月怎樣能這樣說她,真是眼瞎了。
月圓瞧出來謝銘月是懶得說話了,就替謝銘月開了口,「紅繡,小姐幾今日不想讓你陪著,你就不要多話了,好好的干院子裡的活。」
「小姐,是不是月圓在您面前說了奴婢的壞話,您才不信任奴婢的。」
紅繡咬著牙,用狠毒的眼神望了一眼月圓,滿臉的不甘心。
「紅繡,月圓她比你要穩健,等以後我再帶你去。」
謝銘月站起身,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
「小姐,這對奴婢不公平。」
紅繡不甘的咬著唇,眼眶都紅了。
「紅繡,我原以為你是個聽話的,可如今我倒是覺得自己錯了。」
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謝銘月就帶著月圓走了。
路上,月圓小聲問謝銘月,「小姐,您不打算把紅繡送到燕安瀾身邊了。」
「瑩然姐姐不許我這麼做,我就先誠實一陣子,反正我要在燕府里住到九月份,有的是功夫,事情都不焦急。」
謝銘月可不想讓表姐厭惡自己,她可是來還債的,不能把債主惹毛了。
「小姐,您用不用在燕府里安幾根釘子。」
「衛大人如今在燕府里有幾根釘子,若是比四個多,就不用了,人太多了,我記不住,容易傷了自己人。」
謝銘月是真的怕自己一激動把衛大人的人給傷了,這樣可就不好了,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小姐,那就不用安了。」
衛凌安在燕府的釘子,光月圓曉得就有二十多了,還有很多她不曉得的。
「不要再說了,馬上就到人多的中央了。」
出了這段小路,府里的人就會多一些,謝銘月可不想有順風耳聽了她和月圓的對話,那樣她還要入手殺人,太費事了。
不過,她仿佛曾經沒有入手殺人了,手都有些痒痒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有了美人皮,謝銘月還是改不來自己壞透了的骨子。
燕府的主屋今日特別的繁華,謝銘月才剛進院子,就聽到了屋中人們的歡笑聲。
門口的丫鬟看到謝銘月到了,馬上就迎了過去,怕怠慢了謝銘月而遭到責罰。
「奴婢見過慧欣縣主。」
等謝銘月進到了屋中,屋裡面立即就安靜下來,本來歡樂的氣氛立即就消逝了。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低著頭,裝作看不到謝銘月的樣子。
燕安瀾見到謝銘月倒是很熱情的,叮囑屋裡的丫鬟道:「銘月你來了,快點坐下,站著做什麼。」
「銘月,你坐在我身邊。」
劉碧麗招手讓謝銘月坐到自己身邊。
「嗯。」
謝銘月就坐到了劉碧麗身邊,望著桌子上神色各異的燕家人,想著老太太和謝姨娘會不會被自己氣壞了。
「娘,你今日不是說要給銘月抱歉嗎?」
燕安瀾望著低頭不語的老太太,臉上生出了慍色。
老太太聽了燕安瀾的話,也就不能再繼續裝作看不見謝銘月的樣子了,不甘願的把頭抬了起來,小聲的說:「銘月,我前些日子做的有些過火,你不要放在心上。」
謝銘月正端著茶杯喝水,固然是聽到了老太太說的話,但卻仍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銘月,我娘她也是一片好意,只是當時有些心情衝動而已,你就不要記恨她了。」
瞧見謝銘月沒有表態,燕安瀾就又替老太太說了一句,然後還用手肘碰了碰楊雨柔,讓她也勸一勸謝銘月。
「姨夫,方才老太太說話了是嗎?銘月方才沒有聽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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