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閒談
「銘月,你當心點,不要亂說話。」
謝銘月就跟著宮女到了院子裡,院子裡的公公正等著他,一臉的憂慮。
「周姑娘您可算是出來了,陛下那邊可是很焦急啊。」
「讓公公久等了,是銘月的不是。」
「周姑娘,我們走吧。」
公公焦急,就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就馬上帶著謝銘月去了御書房。
還沒有到御書房門口,謝銘月就聽到了慘叫聲。
「周姑娘您別怕。」
公公撫慰完謝銘月,就自己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
幾個龍鱗衛將幾個大臣從御書房裡硬生生的拖了出來,一點都不手軟。
「陛下,衛凌安野心勃勃,不能留。」
「陛下,天象不可逆啊。」
公公看著被拖走的大臣,冷汗冒的越來越多了,臉色慘白。
謝銘月倒是淡定極了,她覺得廢話多的人就應該被經驗一下,省的他們長著一張嘴四處煩人。
「周姑娘,您請進去。」
公公哆嗦著手為謝銘月掀開帘子,謝銘月進去後,他擦了擦汗就趕緊跟著進去了。
「銘月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本來正陰冷靜臉的皇帝看到謝銘月進來了,收斂了一下脾氣,「起身吧。」
「多謝陛下。」
謝銘月站起身後,從餘光里看到衛大人正站在自己身旁,臉上毫無表情,好像死人普通。
「衛凌安,你先下去吧。」
皇帝對著衛凌安揮了揮手,讓他退下,他怕衛凌安在這裡把謝銘月給嚇壞了。
「微臣告退。」
由於皇帝在場,衛凌安走的時分也就沒有再看謝銘月一眼。
等衛凌安走之後,皇帝低著頭沉思了很久,才啟齒和謝銘月道:「周姑娘,你對錦都的災民可有理解。」
皇帝也是有病亂投醫了,本來朝堂上素日總有想法的大臣全都讓他派龍鱗衛抓走了,這時分他要用人了,也拉不下來臉去求大臣,就想到了謝銘月。
「回陛下的話,銘月不及靈兒姐姐心容天下,所以對災民的事情理解不多。」
做人要謙遜,所以謝銘月不打算對皇帝說她曾經胸有成竹了。
「不要和朕提馬靈兒。」
想到馬靈兒提出來讓國庫出錢的主見,皇帝就心疼,假如他曉得會這麼亂,他還不如用城陽郡主的法子,至少國庫不用出錢。
「銘月說錯話了,求陛下責罰。」
看出來皇帝生氣了,謝銘月馬上就跪下認錯。
「周姑娘你起來,朕不是生你的氣。」
皇帝看到謝銘月曾經跪下了,就曉得自己把人嚇到了。
「陛下,您同銘月講一下錦都的現狀,銘月每日不是在學院裡學習,就是窩在府中,對錦都的事情知之甚少。」
「如今,錦都居然有百姓冒充災民領救濟的糧食和衣物,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太貪心了。前幾日有災民肇事,官府抓了好多的人,朕想要把抓到的人全殺了,可又怕傷到無辜的人。」
皇帝曉得抓到的人有偽裝災民的百姓,也有真的災民,但將人分出來可是很艱難,要是把人交給龍鱗衛,還沒得到結果,估量就死了快一半人了。
「陛下,發放救濟糧和衣物的時分,官府可有記載了災民名單。」
沒有固定的災民名單,災民們也沒有固定的寓居地,肯定是會有人藉機占廉價的,謝銘月可是閱歷過這樣的事情。
「災民數量龐大,官府的官員怎樣會閒時間做這樣的事情。」
皇帝皺起眉頭,覺得謝銘月說的話仿佛有些用。
「陛下,若是早一點將災民註銷在冊,就不會呈現這樣的狀況,會省下不用要的費事。銘月可否問陛下一句,災民可否有固定的住所。」
固然曾經是四月了,但到了夜間還是會有些涼的,特別是前些日子連著好幾天下雨,災民住在外面街角,很容易生病的。
在進宮的路上,謝銘月看到去米鋪取粥的災民中曾經有人在咳嗽了。若是沒有人去給災民治病,災民又匯集在一同生活,不久後肯定會有更多的人得病,事情可就更費事了。
「本來是想要建災民區的,但馬靈兒提到災民中可能有人患了病,若是匯集在一同,則可能會讓更多的災民患病,朕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皇帝也是想過把災民匯集在一同的,但聽馬靈兒這樣一說,再加上國庫里的錢也不寬裕,就消除了自己心裡的念頭。
「靈兒姐姐思索是有道理的,但是她既然曉得災民中有人病了,就應該想到災民是沒錢給自己治病的,他們若是不斷病著,然後死在街頭,錦都才會出大事。」
「周姑娘說的很有道理,可否再說些法子給朕聽聽。」
皇帝覺得謝銘月說的很有道理,就想要再聽她再說些。
「銘月才疏學淺,若是說錯了話,求陛下不要責怪。」
謝銘月又行了個禮,才繼續說,「陛下,燃眉之急就是要把災民聚在一同,找郎中為災民診治,將生病的災民隔分開了,以免災民身上的病傳到錦都百姓之中。然後同時讓錦都的官員記載災民的數量及姓名,留作案底。」
「好方法,朕馬上就下旨讓戶部的官員去做。」
皇帝一時快樂,就想要下旨,但剛提起筆就又想到了別的問題,只好把筆先放下。
「周姑娘,這樣一來,災民要如何領取救濟的糧食和衣物。災民的暫時避難所,錦都城裡是沒有中央的,只能在錦都的城郊。」
皇帝可不想要救濟的錢全由國庫出,今年周州災荒,國庫里的銀子可是少了很多。
「陛下,能夠讓商戶老闆把東西帶過去,分發給災民,這樣也能夠避免商戶自己冒充災民。同時,銘月聽說陛下會給在賑災中出力最多的商戶題字,但銘月想請問陛下,如何評斷哪家商戶在賑災中出力最多。」
沒人親身盯著商戶,基本就無法曉得商戶到底出了幾力,而且商戶大小不同,評判規範也不應相同。若是評判不公正,很有可能影響下一次的賑災。
「朕能夠讓戶部查商戶報上來的帳冊,出物最多的商戶,朕就給他題字。」
「陛下,銘月想的不周到,有疏漏的中央。等銘月回府寫一份文書交給陛下,陛下再下旨可好?」
剛剛謝銘月只是說了大致想法,很多細節的東西並沒有說分明,若是皇帝就這樣下旨了,難免會出紕漏。她可不想像靈兒姐姐一樣好意辦了壞事,她要是想要做好事,這事就必需是完完整全的好事。
「周姑娘果真是與眾不同,朕今日算是見識了。」
見識到謝銘月如此聰穎,皇帝突然生出了讓太子娶她的念頭,覺得自己給太子選的側妃方似錦有些差勁。
就在皇帝悔恨的時分,小太近掀開帘子進來了,「陛下,朝陽長公主來了。」
「她怎樣又從永樂宮裡出來了。」
皇帝有些惱火,覺得朝陽長公主最近有些不太安分。讓他最覺得膩煩的就是朝陽長公主宮裡居然住著他的一個兒子,他都不記得他有這樣的一個兒子了。
「陛下,長公主殿下想要問問周姑娘怎樣還沒有回去,到了午膳的時分了。」
「朕忘了周姑娘是來看朝陽的,真是懵懂了,周姑娘回去吧。」
皇帝固然面上爽朗的一下,但心裡卻開端想著要查一查朝陽長公主在朝廷里的人手了,他的朝廷里什麼人都有,太亂了。
「銘月告退。」
對著皇帝行了禮,謝銘月就退了進來。
朝陽長公主等在御書房門口,身邊還站著皇后娘娘,丹心郡主也跟在皇后娘娘身邊。
「銘月,你可算是出來了。」
朝陽長公主看到謝銘月出來後,馬上就抓住謝銘月的手。
本來謝銘月還想著給皇后娘娘行禮的,可手被朝陽長公主抓著她也沒有方法動。
「殿下,陛下只是問了我一下簡單的事情。」
謝銘月試著把手從朝陽長公主手裡抽出來,她曾經感遭到了丹心郡主不善的眼神了。
「周姑娘聰穎,陛下被災民的事情攪擾很久了,本宮可是盼著周姑娘能為陛下解憂慮。」
皇后臉上帶著笑,眼角彎著,慈眉善目顯得寬厚極了。
「娘娘謬讚了,銘月只是有些小聰明,怎樣能為陛下排憂解難。娘娘您才是真正的大聰慧,能協助陛下管理好大宣朝。」
不能行禮,謝銘月就只好說些好話,省的皇后娘娘以為她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銘月,隨本宮回去吧,皇后娘娘還要見陛下,沒功夫陪我們閒談的。」
朝陽長公主介意皇后向陛下提議讓獨孤瑾去周州的事情,自然是不會給皇后好臉色看的。
「娘娘,銘月就先陪殿下回去了。」
謝銘月看的出來長公主不喜歡皇后,也就順著長公主殿下的意義要分開。
「若是再進宮,銘月可是要看看本宮的,本宮可是很喜歡銘月的,只是不斷沒有時機單獨同銘月說些話。」
皇后娘娘笑盈盈的,絲毫沒有生朝陽長公主的氣。
「能得到娘娘喜愛是銘月前世修來的福氣,銘月日後定會去景仁宮拜見娘娘的。」
說完了這句阿諛的話,謝銘月就跟著朝陽長公主走了。
等人走了,丹心郡主就把臉徹底拉了下來。
「娘娘,那個謝銘月見了您都沒有行禮,也太無禮了。」
丹心郡主來錦都這麼久,不斷都是被人哄著的,直到在上元節燈會上遇到了謝銘月,她可是恨死謝銘月了。
「丹心,謝銘月是個知進退,若不是由於朝陽長公主她定會行禮的。」
皇后娘娘見過很多人,自然是曉得謝銘月不是那種有點本領就尾巴翹上天的人。
「娘娘,您真的很喜歡謝銘月。」
丹心郡主想到剛剛皇后同謝銘月那說的話,心裡開端不痛快起來。
「丹心你還不分明本宮嗎?本宮就算是再喜歡哪個姑娘,能強過你去啊。只是丹心,你這性子要收斂一些,像謝銘月學著一點。」
經過之前幾件事,皇后娘娘是很喜歡謝銘月的性子,只是可惜了她是將軍府的人。
皇帝得了謝銘月獻的法子,第二天就下了旨,讓衛凌安去和戶部一同做好災民註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