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蛇蠍心腸
為了母族能在朝中立足,為了得到後位,皇后捨棄了這輩子做母親的資歷,她不懊悔,可是她見不得他人在她面前誇耀有孩子的好。她得不到的幸福,其他的人也不應該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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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沉思了一會兒,沉聲道:「准了,祁兒你帶人進來吧。」
「父皇聖明。」
得了皇帝的准許,三皇子馬上就叮囑人依照他的布置一個一個的把人帶進殿裡來。
第一個被帶進來的就是秦嬤嬤,她進來的時分,老將軍和楊經天全都愣住了。
「秦嬤嬤,您怎樣來了?」
楊經天想要抓住秦嬤嬤,問問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謝銘月怕小舅舅在殿前失儀,就拽住了小舅舅的袖子。
被謝銘月拽住的楊經天以為謝銘月是懼怕了,就扭頭對著她說,「銘月別怕,有小舅舅在,誰也動不了你。」
「民婦參見陛下娘娘,陛下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殿下跪的是何人,先起來回話。」
皇帝看到老將軍和楊經天的表情全都是很詫異的樣子,像是認識此人的樣子,頓時覺得事情仿佛很有趣,他的好兒子這次準備的東西還不少。
秦嬤嬤站起身,不敢回頭看老將軍和楊經天,她曉得二人如今一定是很絕望的。可是,她不懊悔,等候會兒水落石出了,二人也就了解她的所做所為了。
「民婦是將軍府的人,名為秦嬤嬤,是謝銘月母親的貼身嬤嬤,算是這世上最理解謝銘月的人。」
「老將軍,她說的可有半句虛言嗎?若是她說的是假的,朕立馬就把人拖進來斬了。」
皇帝想要看看這老將軍是想要直接護著外孫女,一口咬定此人說的話是假的,還是牽掛舊情的留了這老婆子一條命。
「回陛下的話,此人所言無虛,她的確是末將小女兒的嬤嬤。」
老將軍忍不下心直接說秦嬤嬤說的話是假的,但又怕秦嬤嬤一會兒直接咬死了謝銘月是假的。
「老將軍既然說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那你就繼續說吧,朕倒要瞧瞧你能說出什麼花來。」
「多謝陛下,民婦也是到了錦都之後才發現如今這個人不是我家小姐的。她從山匪寨子裡被救出來的時分,民婦並沒有怎樣貼身伺候她,也就不分明她是假的。可自打到了錦都,民婦就覺得她不對勁了。陛下您應當是曉得方姑娘算是我們小姐的表小姐,可是她卻和表小姐關係不接近。小將軍在外胡鬧帶了民婦分明我家小姐的性子,她和她母親性子很像,性子溫和,知書達理,定是不會與如此的女子同流合污。」
秦嬤嬤只是先說了一局部,然後就等著皇帝問她話。
皇帝只想著看謝銘月和兒子鬥法,懶得問秦嬤嬤,就對著謝銘月道:「周姑娘,你聽了秦嬤嬤的話,可有什麼話要說嗎?」
「回陛下的話,謝銘月聽了秦嬤嬤的一番話,剛剛只是覺得心寒而已。但銘月自己在心裡想了想,又原諒了秦嬤嬤。秦嬤嬤她不喜歡蕊仙兒姐姐,自然就不喜歡銘月同仙兒姐姐交好。她年歲大了,自然會喜歡異想天開,覺得銘月是性子變了。銘月一朝一夕沒有發現秦嬤嬤心裡不舒適,秦嬤嬤再聽到了些謠言,就錯以為銘月是假的了。這件事說到底還是銘月錯了,才讓秦嬤嬤誤解的。」
今天謝銘月不想要賣慘,她覺得賣慘不好,容易讓她在皇帝心裡的形象不好。皇帝只喜歡太子一個兒子,自然就是厭惡衍哥哥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謝銘月想要在皇帝面前給他留一個好印象。
「陛下,民婦沒有懵懂,她曾在夜裡用鴿子私自給府外送信,聯絡她的同夥。民婦發現了,她還要挾民婦,民婦要是敢把這件事說進來,她就要殺了民婦。」
秦嬤嬤咬著牙,指著站在大殿之上面不改色的謝銘月,被她氣的全身哆嗦。
「秦嬤嬤,鴿子的事情,銘月在府里曾經解釋過了,那隻鴿子是小舅舅托衛大人送給銘月的,好讓當時還在冀州的銘月給他報安全。」
「衛大人不在錦都,這事你隨意怎樣說,父皇如今都無從考證。」
怎樣又有衛凌安,三皇子一聽到衛凌安的名字,就覺得頭疼。他分開錦都前,就想法子討好衛凌安,可衛凌安就是個油鹽不進的東西。
當年,衛凌安可是派人在他走的那天,直接當著全街百姓的面把東西全都扔回了給了他。
每次想到當年的羞恥,三皇子就想要殺了衛凌安來泄憤,他就是皇帝的一條狗,居然敢如此的欺負他。等來日,他登上皇位,定然要把自己遭到的凌辱千倍百倍還給他。
「銘月只是避實就虛,若是三皇子覺得銘月是在說謊,銘月也無話可說。但僅僅是一隻鴿子,並不能證明銘月有問題。」
衛大人不在錦都,她說的話全成了謊言,等衛大人回來,她一定通知衛大人,讓他好好經驗一下三皇子,居然敢不置信衛大人。
「父皇,兒臣如今疑心她是有心之人安插在將軍府的細作,來監控將軍府。這樣的心機,實屬狠毒,求父皇為了大宣朝的江山社稷,把此事查個分明。」
三皇子的目的就是把事情的由頭引到朝堂上來,畢竟謝銘月若真只是個山匪,的確很多中央是說不通的。但她若是被人特地培育好的細作,一切就能夠解釋的清分明楚了。
「父皇,這次是一定會把事情查個一清二楚的。但如今就只要秦嬤嬤她一個人的證詞,父皇並不能判別殿下站的周姑娘到底是真還是假的。」
皇帝面色有些凝重起來,眼底慢慢生出疑心,他有些疑心他的好兒子這次是不是又打算拉太子下水。若是他敢這麼做,這一次他能夠讓他永遠的留在錦都,一輩子不用再回封地了。
「父皇,兒臣還有其他的證人。」
「既然有證人,那就繼續帶上來。」
還有證人,這次的證人應當是比如今的秦嬤嬤還要重要,三皇子可真是準備的很充沛。這一次無論結果如何,三皇子是不能留了,皇帝曾經暗下了決計。
幾個面向猥瑣的兵士和謝銘月的二伯堂姐一同進來了,周梓寧瘦的曾經沒有了人形,胳膊上還有結了痂的傷口。
「參見陛下娘娘,陛下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起來吧,你們又是什麼人,都曉得些什麼。」
「回陛下的話,小人是謝銘月的二伯。」
「回陛下的話,民婦是謝銘月的堂姐。」
「回陛下的話,小人們是原來冀州的山匪,被發配到了軍中。」
看著眼前的人,謝銘月想到衛凌安在她臨分開冀州的時分曾問過她的話,要不要全都殺了,當時她搖了頭,想著天堂里人太多了,就留他們一命。如今看來,當時是她太仁慈了,有些人就像是毒蛇傷人是天性,總是會忍不住咬人的。毒蛇就應當直接殺死,留著只能成為禍患。
「周姑娘,你可認識這二人。」
皇帝指著謝銘月的二伯和堂姐問她,他瞧見謝銘月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想看看她是個什麼反響。
「回陛下的話,這二人銘月都認識。特別是這位周姑娘,就算是她死了化成灰,銘月也是認的她的。」
謝銘月咬牙切齒的說完了話,就往前邁了一步,讓自己離周梓寧近了些。
當初,她的堂姐就快被她表哥丟棄了,要不是有她的幫助,周梓寧能嫁給她表哥。固然,她好意的擅作主張給了堂姐添了幾個姐妹,可是她也是好意啊,她是真的怕堂姐一人在府里沒意義啊。
「若不是由於梓寧姐姐當日的好意,銘月今日或許就嫁為人婦了。」
謝銘月說話的聲音很冷,每個字都像是刀子一樣冷硬,不帶一絲溫熱的情感。
想到是眼前的人差點害了外孫女沒了清白,如今又在這裡污衊親孫女,老將軍直接就向皇帝請旨,「求陛下下旨把這個蛇蠍婦人給斬了,她當初差點害了末將的外孫女,如今有又要誣害末將的外孫女,若是不殺了她,末將心有不滿。」
「家父所言極是,末將也求皇帝把這個女人斬了,省的她待會兒胡言亂語。」
要不是由於這裡有皇帝和皇后,楊經天馬上就要把人踹進來。
「陛下,請先聽民婦一言,您再下旨。」
周梓寧怕極了,跪爬著遠離老將軍二人。
「父皇,求您先聽她說完。」
「說吧,朕聽著的。」
「陛下,民婦判定謝銘月是假的。當初,民婦鬼迷心竅想關鍵謝銘月失了清白,民婦的祖母還設計想要要了謝銘月的命,可謂是狠毒至極了。」
楊經天聽了周梓寧這樣說,一時沒有忍住,「你娘的,還曉得自己狠毒啊。」
「小將軍慎言,父皇還在這裡。」
「陛下,末將一時衝動沒有忍住,求陛下責罰。」
楊經天罵完之後,也就不想惹三皇子了,直接跪下請罪了。
「小將軍性格豪爽,朕不怪你。」
由於想到將軍府和幾個兒子仿佛都沒什麼關係,皇帝就對將軍府態度好多了。
「民婦供認自己蛇蠍心腸,可是民婦如今曾經改了。當初民婦由於名聲不好,要被之前的夫家退婚了,謝銘月居然站出來要幫民婦。民婦當時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可又是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後來,謝銘月居然提出讓民婦和民婦的未婚夫在他父親的壽宴之上苟合,她去找人來,這樣他們家就只能娶了民婦。皇后娘娘,您覺得這事貴女能想出來的主見嗎?」
周梓寧哭得撕心裂肺,仿若這一切都是謝銘月逼著她做的,她完整是被迫的。
「到後來,她還送來了丫鬟給民婦的丈夫,讓他冷落厭惡民婦啊。她的心機如此狠毒,怎樣會是我曾經的堂妹啊,她就是惡鬼啊,皇后娘娘。」
周梓寧啜泣著,眼裡紅的像是流了血一樣。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便要跑到謝銘月身邊去撕她的衣服,卻被楊經天一腳踹到在了地上。
「還不快把這個瘋子扔進來。」
老三帶來的就是這樣的人,沒意義啊,皇帝眯著眼覺得這台戲真是沒什麼看頭,才剛說了幾句,就瘋了的女人,沒什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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