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識趣

  「這城陽還沒有想分明。」

  城陽郡主一時語塞,她將馬靈兒整個方案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卻自始至終沒有想到馬靈兒會在哪裡藏著馬蜂。

  「還說不是污衊我姐姐,連證據都沒有,在這裡說什麼話。」

  馬明成惡狠狠的瞪了城陽郡主一眼,然後將自己身邊的太監推到一旁去,幾步走到馬靈兒身邊將人扶了起來。

  城陽郡主咬著牙有道:「陛下,固然城陽不曉得馬靈兒是如何在自己身上帶著馬蜂的,可城陽能證明馬靈兒在謝銘月的衣服上動了手腳。扮演的舞服,馬靈兒是為謝銘月準備了兩身,一身在還在宮女手裡,城陽曾經叮囑人拿過來了。」

  這時分宮女帶著備用的舞服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焦急匆匆趕了的御醫。

  御醫先是向皇帝皇后請罪,「微臣來遲,求陛下娘娘責罰。」

  

  「你先替本宮看看這衣服上能否有能夠引來馬蜂的香料,再去替馬姑娘診治。」

  有了皇后娘娘的叮囑,御醫不敢有片刻的怠慢,馬上就開端聞宮女帶上來的這件舞服。

  只是聞了一會兒,御醫臉色就變了,他趕忙跪在地上回話,「回娘娘的話,這衣服上是真的有能夠引來馬蜂的香料。這種香料是很常見的,有些花農怕有些花的香味缺乏以吸收來蜜蜂,就在花的左近撒上一小點這樣的香料,用以引來蜜蜂采蜜。」

  「就算是這衣服上有這種香料又如何,我姐姐肯定就是將它當做了普通的香料用而已了。」

  馬明成才不會置信自己天仙普通的姐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的姐姐可是錦都最仁慈的人。

  「靈兒姐姐,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你不會害我的,對不對。」

  謝銘月一臉的失望,剛剛制住的淚水又落了下來,困難的想要用手撐著站起來。

  可是她手下一用力,手就碰到了堅硬的東西。

  「啊」

  她小聲叫了一下。

  等她抬起手時,她卻發現自己手上被碎瓷片劃破了。

  「這地上怎樣會有碎瓷片呢?」

  謝銘月這一聲有些大,還有些鋒利,但外人聽來也不會覺得她是成心的。

  本來正在考慮馬蜂是何處來的城陽郡主眼裡立馬就亮了起來,瓷瓶能夠裝馬蜂的。

  「陛下娘娘,城陽曾經曉得了馬靈兒藏馬蜂的辦法了。她帶了一個小瓷瓶,用細繩系在了胳膊上。待到扮演完畢,她就能夠偷偷的在袖子裡把瓷瓶扔出,將馬蜂扔到謝銘月身邊。」

  城陽郡主立即就把馬靈兒的袖子拉了起來,她胳膊上的確有勒痕,之前明顯是繫著東西的。


  馬明成沒想到城陽郡主居然直接就把馬靈兒的袖子擼起來,等他反響過來他立即就把城陽郡主推到了一邊。

  「陛下娘娘,這台子上還有碎瓷片。」

  「皇后,這件事你打算怎樣處置。」

  馬靈兒是馬丞相的嫡女,謝銘月是楊將軍的外孫女,二人都是不可隨便得罪的,關於女人的事情,皇帝自己是不曉得該下多輕多重的手。

  「陛下,先讓人都退下去,台子上還有碎瓷片,要趕緊派宮人拾掇潔淨了,要是留在上面難免要傷到人的。好好的花朝節的宮宴也不能由於她們的事情停下,先讓她們去御花園旁的小殿裡休息一會兒,等宴會完畢了妾身再去處置這件事。」

  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處置了任何人,都是不妥的,本就是女兒家之間的事情,私自里處置是最合道理的。為了這點小事傷了世家大臣的面子,真實是不值當的。

  「皇后所言極是,這件事就辛勞皇后了。」

  皇帝也以為皇后的做法很妥當,就稱心的拍了拍皇后的手。

  「今日花朝節宮宴,出了這樣的事實屬本宮的不是。所以本宮絕對不會聽任這件事就此過去,但若讓本宮如今下個定論,本宮和諸位都會覺得有些倉促。因而,本宮會在宮宴完畢後再處置這件事,諸位可有異議。」

  皇后娘娘站在皇帝身邊,氣勢凌然,威嚴十足。

  「皇后娘娘聖明。」

  眾人自然是沒有人敢有異議的,全都跪下行禮。

  皇后身邊的嬤嬤馬上就叮囑了宮女去將台子上的人請走,宮女們不敢有半分的耽擱小跑著就去了。

  城陽郡主曉得進退,她今日曾經鬧得很兇猛了,要是真的把皇帝逼急了,她就得失相當了,也就乖乖的跟著宮女走了。

  謝銘月被宮女扶持起來的時分,小臉慘白,眼裡的淚還好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止不住的往下落。她是絕望冤枉極了,整個人魂不守舍的,沒有半分肉體。

  馬靈兒則是被馬明成扶持著下了台,御醫跟在她身後。

  到御花園休憩的小殿裡,謝銘月稱自己心煩,就把宮女趕了進來自己一個人留在了屋中。

  這一次,城陽郡主可是幫了她一個大忙,所以她就暫時原諒城陽郡主想要算計她的心機。知恩圖報,她可真是個仁慈的小姑娘。

  手上被瓷片劃破的中央曾經結了痂,血不再流了,就是有一段日子,謝銘月是碰不了水的。

  真是令人厭惡,每次都要自己受傷才把事情辦好,真是太不值得了。

  謝銘月嘆了口吻,心裡突然想到了衛大人,也不曉得他是去了哪裡。


  就在謝銘月滿臉憂慮的想衛凌安的時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由於不曉得門外的人是誰,謝銘月馬上拾掇好感情,恢復了魂不守舍的樣子。

  「小姐,春華能夠進來嗎?」

  總是聽不到屋裡人的動靜,春華就又敲了一下門。

  「春華,你進來吧。」

  曉得是春華要來,謝銘月也就不想自己去開門了。

  春華推門進來後,就看到謝銘月坐在椅子上,臉上的淚還沒有擦潔淨,卻很喝著茶水。

  「春華,外面怎樣樣了。」

  謝銘月真是很獵奇,如今湖心亭的人們是怎樣談論這件事的,畢竟這事可是有損她靈兒姐姐的美妙名聲的。

  「小姐,皇后娘娘應該是不會直接降罪給馬靈兒的。」

  「我也沒希望著皇后娘娘將靈兒姐姐怎樣樣,靈兒姐姐對我如此之好,我怎樣捨得直接要了她的命啊。我要一點一點讓靈兒姐姐承受這一切,這樣子她就不會太難受了。」

  謝銘月低頭看了一眼傷口,一下子就死了多沒意義,一刀一刀的割下去才有意義。

  春華貼近謝銘月,在她耳邊道:「主子,剛剛奴婢看到方似錦和太子殿下一前一後分開了湖心亭,往同一個方向走。」

  「呵,似錦姐姐真是動作疾速,這麼快就勾搭上了太子殿下,她主子一定會很稱心的。」

  似錦姐姐應該也是準備了驚喜給她,要不然這陣子也不會如此的安靜。

  「周姑娘,您便當讓樂樂進來嗎?」

  樂樂怎樣來了,獨孤瑾也真是的,就這麼一點小傷還派人過來看她。

  「樂樂,你進來吧。」

  謝銘月其實是不想要見樂樂的,在樂樂面前她就要繼續裝傷心了,真的很累人的。

  但若是她不見樂樂,獨孤瑾肯定不能安心,指不定又在亂想什麼了。

  「周姑娘,你手還疼嗎?我家主子讓我把帶了藥給你。」

  樂樂把藥從袖子裡拿出來給了謝銘月,還順帶著給謝銘月了一封信。

  「這是什麼,你家主子給我的。」

  謝銘月手裡拿著信封,有些為難,這沒事寫什麼信。

  謝銘月問的這麼直白,樂樂有些不好意義答覆了,這可是還有春華了。

  懶得以後回信,謝銘月就直接把信拆開了,當著樂樂的面就把信讀完了。

  信封里還夾帶著獨孤瑾寫的一副小字,謝銘月懶得看這種東西就把它塞回了信封里。


  「樂樂,讓你家主子沒事別異想天開,我的婚事還沒有定。但是這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好好的做他的皇子,照顧好他自己就行,我的事情不勞煩他省心。」

  謝銘月不是傻子,她如今有些拿捏不准獨孤瑾對心機了。他是個單純的小傻子,要是萬一由於她救了他,以心相許了,她可就是造了孽。

  「周姑娘,我家主子真心待你,你怎樣能這麼說話。」

  樂樂開端替主子冤枉起來,他的主子心裡總是牽掛著謝銘月,可謝銘月卻一點都不領情。

  看樂樂冤枉的樣子,謝銘月就肯定獨孤瑾動了心,她又惹了禍。想到日後有可能會有的糾葛,謝銘月頓時覺得頭疼。

  「樂樂,我和你家主子是沒有可能的。若是他不放下這份心機,我們日後也不用相見了。」

  謝銘月嚴肅起來,她要快刀斬亂麻,有些事是不能拖的。

  「周姑娘,你是不厭棄我家主子的身份。」

  樂樂是個一根筋的人,就想要謝銘月給他一個明白的回答。

  「樂樂,你問的太多了。」

  謝銘月不想答,就低著頭,開端擺弄頭髮。

  春華看到了謝銘月的倦意,就主動擋在了前面,要把樂樂趕走。

  「樂樂,你走吧,我家小姐今日受驚了,真實是不想同你說話了。」

  樂樂看到謝銘月也沒有繼續理他的意義,也就冤枉的分開了。

  等樂樂走了,春華馬上就對謝銘月道:「主子,您做的對,六皇子他配不上您。」

  聽了春華的話,謝銘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春華居然覺得獨孤瑾配不上她,也是他那麼簡單單純的人,由於她一點點的援助就感謝涕零,怎樣配得上她的心慈手軟。若是日後他曉得她骨子裡壞透了,肯定是會絕望的。

  「主子,衛大人他很在乎您,屬下看得出來。」

  春華忍不住要為衛凌安說上一句好話,她歷來沒有見過衛凌安對誰笑過。很久以來,她不斷以為衛凌安是沒有感情的,可是到了謝銘月身邊她才發現原來衛凌安是活著的,是有感情的。

  「春華,你覺得衛大人他對我很好,是嗎?」

  衛大人對她好嗎?謝銘月自己也不分明,仿佛是挺不錯的。可是,他的好是不是真的,她是真的不肯定啊。畢竟,這錦都想應用她的人太多了。

  可是衛大人那樣冷血的人,真的會有感情嗎?

  春華看到謝銘月嘴角掛著的笑,後背覺得一涼,她的主子生氣了。

  春華很識趣的跪在了地上,求謝銘月,「屬下多嘴了,求主子饒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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