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一場大火
「你要幹什麼?」路一害怕了,只能往後面退著。
而桑明皓甩動著是一手裡面的兩根棍子:「沒幹什麼,路先生您之前對了焦念做什麼,我現在就要對你做什麼。」
路一想要呼喊,可是下一秒桑明皓便拿著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和嘴唇,男人發不出來一句聲音,而少年在他身上宣洩著這一堆原始的暴力。
棍子剛剛落在他身上的幾秒鐘,桑明皓,突然發覺到不對勁,遠方好像飄過來了一陣奇怪的味道。
路一已經趴在地上好像死狗一樣不動彈了,桑盟約心裏面的氣也就完了,突然發覺到不對勁連忙外跑去。
只見在這個房子的西北角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就好像是吃人的火焰一樣,雪飄在火中瞬間化為烏有,火大的要把半邊染為通紅。
就在他猶豫的時刻,火勢又蔓延大了。
桑明皓看著屋子裡面一動不動的路一,剛想要跑進去去把他給救出來可是突然腳步站在原地,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搖著頭:「不是?這火根本就不是我放的,怎麼會這樣?」
他這個時候才著急了,以為已經沉澱下來的少年氣性這個時候徹底爆發出來,於是他做了一個對於他以後的人生來說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他的眼神只是四處慌亂的看著,保鏢知道風聲跑過來好像是要救火,而是桑明皓這個時候急火攻心也管不了什麼了,只能往小樹林那邊跑過去。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的時候,雪又下大了一些,但是依舊掩蓋不住吃人的火焰,房子是木質結構,燒過去極為快,噼里啪啦的聲音就好像是一條火龍一樣。
桑明月反應過來拉著顧凜過來看的時候,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在幾個小時之前這個木屋頗有幾分的味道,可是這個時候全部變為一片焦黑的廢墟,來來往往的保鏢還帶著水桶不時把小小的火苗給撲滅。
「怎麼會這樣?」桑明月搖著頭,突然是想到了什麼抓著顧凜的胳膊。「路一那?路一在哪裡?」
顧凜也一些慌了,只能不斷的把女人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面,在她頭髮身上輕輕捂了一下:「你先不要著急,你先不要著急。」
他說完馬上大喊了一聲:「路一在哪裡啊?」
所有在忙活的保鏢全部都停下來看著他,然後管家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後面的四個人抬了一個擔架,擔架上面放著一個已經燒焦的男人,他這個全身圍著紗布已經看不出了原本的樣貌。
管家咳嗽一聲好像要把肺裡面的塵埃給咳出來一樣:「少爺啊,你先別在這裡,裡面太危險了。」
「這個人是路一嗎?」桑明月打斷他的話直接撲過去想要看著。
而顧凜趕緊去拉:「你先不要著急啊。」
男人這個時候還算是鎮定指揮,顧全大局:「管家你有什麼事就儘管說出來吧。」
管家開口:「他就是路一,我已經帶護士初步診斷了一下,沒有什麼大礙,但是估計需要在醫院裡面躺上幾個月,他還挺挺懂得逃生的。」
桑明月的心裏面的石頭突然落了下來,路一死在她這裡和死在警察就是兩個渾然不同的性質,如果就這樣平白無故的被一場大火給燒死了那麼焦念的冤屈永遠也不能洗。
想到這裡桑明月微微的放寬心,剛才已經逃離的理智這個時候也回歸到腦子裡面,於是這個時候她就想到了一個很致命的問題:「既然他也沒有什麼事,你剛才說話為什麼吞吞吐吐的?」
管家看了一眼顧凜又看了一眼她,摸了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那個明月夫人您先不要著急,我已經盤查過了保鏢,他們說在大火之前您的弟弟桑明海來過這裡。」
桑明月歪著腦袋皺著眉頭,她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能無助地看著顧凜。
而男人拿起一個煙放在嘴巴裡面,突然又想到了自己是在何種地界又把煙慢慢拿下來。他開口便是聲音清淡:「管家這件事情無論如何先不要聲張出去。這場火就是一個意外。」
不錯,顧凜說的這一個辦法才是最為妥當的。
桑明月的手指輕輕環上他的手掌,只是伸出一根小拇指勾上他的手,但是顧凜反客為主把她的整個手掌握在自己的手心裏面,好像永遠都不放開一樣。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管家搖搖頭。
桑明月的心又隨即升向了高空中。
「旁邊的樹林裡面有人發現了菸頭,初步鑑定,那就是桑明皓的。」
「開什麼玩笑,這個世界上抽菸的人那麼多怎麼可能就是明皓的呢?」
「夫人你有所不知,你的弟弟抽的煙是特製的,是他自己卷的,所以想要在短時間短範圍之內找出一模一樣的人還真的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管家秉承了一貫的嚴謹,把所有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桑明月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她來的時候比較著急所以並沒有收拾,這個時候素麵朝天說不出來的純潔美麗。偶爾有雪下在她的眼睫毛上面,又瞬間化為雨水。
顧凜看著他這樣心裏面心疼的不得了,之後嘆了一口氣:「你想要怎麼辦?」
「能怎麼辦呢?」桑明月笑了起來,隨即拉著顧凜的胳膊朝遠處慢慢走了過去。
旁邊還有一把長椅沒有燒盡,雪鋪在上面倒是顯得像童話世界一樣。
桑明月把雪掃乾淨便直接坐在顧凜的旁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面,突然想到了什麼笑了一聲:「你說怎麼會這樣呢?我本來以為一切事情都算是完了,可是一夜之間念念受了那麼多的委屈,而明皓又干出來這種事情。」
「你相信是明皓乾的?」顧凜把剛才的那支煙放在嘴裡拿出打火機點燃,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透著隨意但是又是那麼的金貴,特別是他吐出了那一句話讓桑明月有些心驚。
「你什麼意思啊?」
顧凜在他耳朵上輕輕啄了一下:「你還是明皓的姐姐呢,你不知道你弟弟是什麼性格嗎?」
「我知道。」桑明月點頭,似乎沒有力氣。「如果以他之前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了,但是你也知道他現在好像變得讓我都有些琢磨不透了。」
「明月你要相信,無論你的弟弟性格怎麼變化,他依舊是你的桑家人,人骨子裡面的善良是改不了的。」
桑明月沉默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解決,可是被男人現在連續這樣說著心裏面是舒緩了不少。
她點點頭:「那你說該怎麼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