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再遇左玉兒
看來還真是在這裡面啊 ,她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個人,腦子裡並沒有什麼印象 ,她為什麼要陷害自己呢。
在她思考的時候,那群舞女已經開始跳了,白惜月一直觀察著那個人,兩人偶有對視的時候 ,她都心虛的移開了目光。
她把暗六叫了過來,交代了一聲,他動了一些手腳 ,那個舞女立刻就摔倒在地上了,白惜月二話不說,「拉出去,拔了她的舌頭。」
「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啊!」
白桃走了過去,「既然想要王妃饒了你的命 ,那就說出一些王妃想要聽的話 。」
那女子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白桃見狀,便對暗六說道:「把他拉出去吧 !」
「我說,我說,王妃我說,不要拔我的舌頭。」她著急忙慌的說道。
白惜月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說吧。
其他舞女都跪著心驚膽戰的看著她,只見她緩緩的說道 :「我知道散播謠言的人是誰 ,今日我親眼看見說了王妃的,,壞話。」
「什麼壞話。」白桃繼續問道。
那女子猶豫了一下 ,想了一些比較好的說辭 ,「聽見她說 ,看見王妃您,昨夜被一個男人抱回了帳篷,她還說,以前是認識王妃的,那時候您是一個很不安分的女人 ,都已經嫁給攝政王了 ,還不停的勾搭別的男人 。」
「是一個三心二意 ,水性楊花 ,不守婦道的女人 ,算在軍營中 ,也會做出一些對攝政王不好的事情來 。」
「王妃,這真的跟我沒有關係,我只是偷聽到了她講話,我什麼都沒看到 。」
「不不不,我相信王妃你是清白的 。」
以前認識,白惜月實在是想不起來會是誰,在元城中跟她不和的女人有很多,但是她們都不應當會到這裡來。
她再次抬眼,掃了一圈跪在下面的那些舞女,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 ,以前是絕對沒有見過的 。
「你確定那個人是個女子,她是不是軍營中的人 。」?
「奴婢確定,她的穿著打扮都跟我們一樣 ,而且聲音也聽起來很耳熟 ,邊境荒涼 ,軍營更是離村子很遠 ,再加上守備森嚴 ,若不是軍營中的人,很難進來的 。 」
她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起來很是堅定 。
白惜月再次問道:「軍營中所有的舞女都在這裡了嗎。 」
「回王妃,都在這裡了!」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的舞女回道,顯然 她是這群人的頭頭。
「不對,還有一個人不在這裡 ,」她回想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玉兒不在這裡,梁將軍把她叫走了。 」
白惜月一聽,立刻就坐了起來 ,「玉兒,左玉兒。」
「奴婢並不知道她姓什麼,她是梁將軍帶回來的,只告訴我們她叫玉兒,至於從哪裡來的 ,姓氏是什麼 ,我們一概不知 。 」
「暗六,去,把那個玉兒給我帶回來。」她立刻對暗六吩咐道。
「是!」
「等等,多帶一些人,一定不能讓她自殺 ,那樣我還怎麼跟故人見面呢 。」
「是!」
不過片刻 ,暗六就把人帶回來了,同時一塊兒來的還有梁恆,兩人的衣服都有些不整齊 ,這明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
在場的舞女都面面相覷 ,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
「把她的面紗揭下來!」
白桃立刻上前掀開了她的面紗,她驚呼道:「左玉兒,居然真的是你 ,你竟然逃了出來 。」
白桃不敢相信,還能有人在皇上的命令下逃出來 。
白惜月倒不是那麼吃驚 ,看來那日,在軍營中看到的熟悉的人影,就是左玉兒,她慢慢的走了下去。
到了左玉兒的面前,「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不過呢,你這般不容易的逃了出來 ,何不找個地方好好生活 ,偏偏還用這樣的手段讓我抓住你 。」
「左玉兒啊,左玉兒,這麼久不見 ,你還是沒什麼長進 ,就連報仇也只會用一種手段 ,這種陷害人,散播謠言的伎倆 ,在我身上用了這麼久,都不覺得膩嗎,你憑什麼認為,我會上你這麼愚蠢的當。?」
左玉兒惡狠狠的盯著她,眼睛裡都是怒火 ,「白惜月,是你 ,是你一直盯著我不放 ,我爹爹是當朝的丞相,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風光無比 ,憑什麼我要低你一頭呢 。」
「你不過是個病秧子罷了,還敢跟我爭二皇子,你搶了屬於我的東西 ,我就是要毀了你 ,你恐怕不知道吧,你之所以會嫁給攝政王這個廢人,全都是我計劃好的。?」
帳篷外,顧奕宸急匆匆的趕來,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暗一剛準備掀開帘子 ,就被王爺阻止了。
「啪!」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左玉兒的臉上,「攝政王也是你能說的。」
左玉兒哈哈大笑起來,看起來像一個瘋子 ,「白惜月,你裝什麼裝 ,別人也許不知道,可我還不知道嗎 ,你根本就不喜歡攝政王,你只不過是為了家族的平安 ,才被迫嫁給他的。」
「你父親曾經給你定過一門娃娃親 ,就是那個已經落寞了的楊家 ,聽說你們兩個小時後兩情相悅 ,恐怕你心中真正愛的是那個人吧 。」
白惜月愣了一下,這個左玉兒知道的還真多,連她不知道的娃娃親都能翻出來。
帳篷外,顧奕宸在仔細聽著她的回答,然而裡面就沒有了動靜 ,過了好大一會兒 ,才聽到白惜月悠悠的說。
「你怎麼這麼肯定 ,萬一我喜歡的是二皇子呢。」
暗一在帳篷外聽到後,差點兒暈了過去 ,這王妃可真敢說,屋子裡這麼多人 ,她就不怕傳到王爺耳朵里嗎。
左玉兒更加生氣了,「白惜月,你真無恥,二皇子也是你能肖想的,你這樣的女人 ,只能嫁給攝政王那個魔鬼 。 」
白惜月笑了笑,「那又怎麼樣 ,好歹我的夫君,是名震一方的攝政王 ,而你的夫君吶 ,哦,我忘了,你是被二皇子親手送到別人的床上 。」
「他利用完你 ,還害了你全家 ,對於一個這樣,害得你家破人亡的男人,你不僅不恨他, 還要維護他 ,左丞相在地下該有多傷心啊,自己呵護著長大的女兒 ,現在成了這幅樣子 。 」
「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 ,暗六把她帶出去,跪在人來人往的地方 ,告訴他們 ,再有人散播謠言 ,就跟她一起下地獄吧!」
「名震一方的攝政王,聽起來不錯。?」顧奕宸自言自語的說道,剛剛的壞心情蕩然無存 。
暗一不禁感慨,王妃的影響可真大 ,讓王爺得喜怒哀樂都只在一瞬間。
暗六帶著左玉兒出來的時候 ,剛好就碰到了 他。
左玉兒看了他一眼,悠悠的說道:「你要是愛上這個女人 ,最後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就算不死 ,也會遍體鱗傷 ,她是一個沒有心的人,誰愛她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顧奕宸不屑的說道:「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現在沒有好結果的是你 。」
他進了帳篷 ,裡面跪了一群舞女,還有心驚膽戰的 梁恆。
在那攝政王進來, 她們更加小心翼翼了,白惜月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立刻就從美人榻上下來了,「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本來還想著這點小事,我能處理呢 。」?
他摸了摸她的頭,眼神很是溫柔,「這種事還是讓夫君來處理吧。 」
說著 他就轉動輪椅到了上座 ,白惜月還愣在原地 ,他今日怎麼了,這般溫情的樣子 ,還真是讓人有些不適應呢。
「梁將軍,你私自窩藏罪臣之女 ,是何居心 ,這件事不知本王該不該稟報皇上,左玉兒可是皇上親自下令賜死的人 ,現在卻好端端出現在你這裡 。」
「你說,皇上要是知道了,會不會連你一塊兒殺了。 」
梁恆一聽,就覺得大事不妙 ,他立刻辯解道:「王爺恕罪,屬下不過是見那個女人可憐,才把她帶回來的,對於她的過往一概不知,更不用說私自窩藏 罪臣之女了。」?
「哦,是嗎!就是不知道,皇上會不會相信你的說辭了。 」
「又或者說,本王現在就殺了你 ,先斬後奏 ,到時候皇上那邊,更加不會提及你一句了。 」
他說的很是認真 ,看起來真的像是準備殺了他一樣 。
梁恆立刻就開始求饒,「還請王爺恕罪 ,屬下是真的不知情,左玉兒散播謠言,污衊王妃 ,實屬是大罪,屬下不過是被她蒙蔽了,絕對沒有參與污衊王妃的事情 。」
他知道遠在邊疆 ,皇上也管不了這麼多,況且攝政王的權利 深不可測 ,若是他執意要殺了自己 ,在個荒涼的境地 ,根本就沒有逃生的地方 ,現在只能把一切的問題都推給左玉兒了,說到底 本來也是她的錯 。
出了這樣一個餿主意 ,不僅事情沒有辦成 ,還連累了他 ,再加上隱瞞了自己,罪臣之女的身份 ,本來就該死 。
「梁將軍說自己是受了左玉兒的蒙蔽,可我怎麼聽說,你跟她來往密切,經常找她去你的帳篷內,你們兩個都這麼熟了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為 ,是你教她的這麼做的。? 」
白惜月語氣不善的質問道 。
「王妃這可是冤枉屬下了,找她不過是因為她長得有幾分姿色罷了 ,在這軍營里找一個,順眼的舞女,發泄發泄某些欲望而已。」
他說的很是隨意,絲毫不把那些人放在眼中。
跪在一旁的舞女,雖然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 ,但此刻還是覺得屈辱無比 。
白惜月也不自在的咳了兩聲 ,她還真沒想到梁恆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看來在古人里,只有女子羞於啟齒這種事情。
顧奕宸拉著她坐在旁邊,對那些舞女說道:「你們回去吧!」
等那些人都出去後 ,他才對梁恆說道 :「你想幹什麼我心裡都清楚 ,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的把柄 ,不然,下場只會比現在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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