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被掩蓋的真相
雪依舊在下著,她的心境卻完全不同了,暗一推著顧奕宸過來了,羅剎難敵這麼多人,已經被拿下了。
「攝政王,真是好計謀,不過,你就不怕我會得手!」他明白自己上當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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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奕宸卻平靜的很,他不可一世的說道:「你不會得手的,不會再有下一次。」這話卻又像在提醒自己。
「真可笑,堂堂攝政王,竟然也會用這種招數,我承認我輸了,不過,你也會後悔的。」他笑的放肆,絲毫不畏懼生死。
白惜月離那邊有些距離,聽不見他們在聊什麼,但是羅剎那孤傲的笑聲,生生傳到了她身邊,她想過去看看,暗五伸手攔住了她,「王妃,那裡危險不能過去。」
她沒再上前,只在縫隙中看到了羅剎的臉,兩人的目光撞到了一塊,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不甘和憐憫,為什麼會憐憫。
「出來!」顧奕宸突然對某處說道。
只見墨軒逸緩緩的從牆後走出來,拜見了攝政王。
不用他問,他就主動解釋道:「我可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只是看見攝政王妃醉醺醺的從百花樓出來,不放心才跟了過來,沒想到看到了這樣一齣好戲。」
百花樓,顧奕宸皺了皺眉,轉頭看了一眼,白惜月,只見她心虛的低下了頭,其他暗衛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都在心中默念,我什麼也沒聽到,生怕牽連到自己。
趁是所有人都分散注意力的時候,羅剎突然掙脫了制約,提起劍就朝顧奕宸刺了過去,白惜月一抬頭就看到了這一幕,她來不及思考就沖了過去,暗衛們只看到一道殘影,那邊只見白惜月用隨手拿到的劍,抵了他的劍。
她的力氣明顯不夠,手中的劍斷成了兩半斷裂的劍劃傷了她的脖子,羅剎兩次出招都沒能得逞,他怎麼能甘心,又立刻反手一掌打到了她的肩頭,力度大道白惜月後退了好幾步,摔倒在雪地里。
顧奕宸在他出手的一瞬間,手中的劍也刺入了他的身體裡,可惜沒搶到要害,再想出手時,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出現了,他立刻帶走了羅剎,消失在黑夜時,好似擔憂的看了看白惜月。
顧奕宸剛想站起來去扶白惜月,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坐了回去,命暗六去扶,
墨軒逸在他們打鬥時,就已經在給她把脈了,他眉頭緊鎖,這一掌,讓她受了很重的傷,若是治不好,那該怎麼辦,他嘆了口氣,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完美的臉,還真是可惜啊。
「暗六!」
接到指示,暗六立刻如同機器人一般把白惜月抱進了馬車。
顧奕宸語氣不悅的警告墨軒逸,「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不然我不介意擴大領土。」
他離開後,墨軒逸喃喃自語道:「可惜啊,她太完美了,是最合適的人選。」
另一邊馬車一路飛奔回到了攝政王府,顧奕宸全然沒了剛才的淡定,親自抱著她到了臨風閣,林子安已經知道了,沒有多餘的廢話,就開始診脈了。
白惜月現在還有意識,只是身上疼的厲害,在路上時,她就催動醫生系統檢查了,肩膀錯位並且劍上有毒藥,雖不致命,但卻跟她之前服用的藥有衝突,現在兩股藥在體內亂竄,需要儘快解毒。
林子安收回了手,神色凝重,「她傷的很重,不僅肩膀錯位,劍上的毒也入侵體內了。」
「一定要治好她。」顧奕宸腦子裡一直在閃現白惜月救他時的場景。
「我會的。」林子安知道他的計劃,現在出了這樣的意外,再說些什麼也沒用了。
兩人一起進了屋,白惜月疼的臉色發白,見他們進來,也沒發出聲音,直到林子安在她的肩膀附近捏來捏去,她知道該正骨了,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師傅,下手輕點!」
「咬住這個軟木,別傷了舌頭。」林子安遞給她一截軟軟的圓柱體。
「不必了!」顧奕宸把手伸了過去,放到她的嘴邊,白惜月愣了一下,這,,他的手看起來修長有力,倒是很適合下口,只是這樣咬下去真的沒事嗎。
「啊!」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林子安已經下手了,她的眼淚都疼出來了,大大的眼睛聚滿了淚水,看起來可憐極了,早知道這麼疼,就不去救他了,誰讓她當時腦海里全都是顧奕宸不能死的想法,他要死了,白府怎麼辦。
現在想想,即使她不過去,他也死不了,頂多受點傷。
林子安又塞了一顆解毒丹給她,這毒藥不難解,難的是調理她的身體。
最後一步就是包紮脖子上的傷口了,這個口子不深,也不用過多處理。
「你來包紮,我去看看藥熬好了沒有。」林子安出去了,留下兩人獨處,實際上他也是想躲一躲,不然看到她的樣子,心中忍不住愧疚。
白惜月又重新躺回了床上,顧奕宸用酒輕輕的擦拭她的傷口,刺痛讓她皺緊了眉頭,他見狀手上更輕了一些。
「疼就叫出來。」他輕聲說道。
「我不疼,就是有些困了。」她眼眶中的淚還沒下去,看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個小可憐。
心中一軟,他手中的動作又快了些,等包紮完的時候,她還是睡著了。
顧奕宸摸了摸她的頭髮,軟軟的,他拿過被子給她蓋好。
「藥好了。」 林子安的聲音傳來。
剛進來就被顧奕宸一個眼神,閉了嘴,見白惜月睡著了,動作也變得輕起來了,放下藥,他很有眼色的出去了,還不忘囑咐一句,藥涼了沒效果。
「白惜月,」他叫了一聲,床上的人沒什麼反應,「惜月。」依舊沒叫醒。
他看著藥想了想,伸手把面具摘了下來,喝了一口,剛想低頭去喂,就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去。
呃,,,他愣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捏著她的下巴,快速餵了進去,苦澀的味道在口中漫開,餵完後,顧奕宸又給她擦了擦嘴,這樣一番折騰,她的嘴唇都有了血色。
他伸手摩挲了一下,剛剛溫潤的觸感讓他覺得藥似乎有些少了。
「睡吧,其他人我來解決。」他輕聲說了一句,俯身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見他出來,暗一立刻走了過去,「王爺,他們逃走了。」說罷便低下了頭,這次不僅害王妃受了傷,人也沒有抓住,這頓責罰是逃不掉了。
誰知顧奕宸並沒有在意,反而讓他吩咐下去,這件事不准再提及,誰要是在王妃面前說漏了嘴,就自己解決。
暗一先是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了,若是讓王妃知道了,恐怕會心寒。
天還沒亮,白惜月就醒了,她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都疼的厲害,嘴裡也苦澀的很,見四下無人,從醫生系統里拿出了藥,沒有叫婢女,生吞了下去。
直到天大亮,她才呼喚著白桃,有人進來了,卻不是白桃,而是顧奕宸。
見她醒了,快步走過去把她扶了起來,手小心的避開了她受傷的肩膀。
「王爺,白桃呢,她不在白霜也行。」白惜月的聲音有些沙啞,臉色也很蒼白,不似之前明艷動人的樣子。
「喝水嗎!」說著他就站起來去拿水了,全然忽略她的問題。
她覺得奇怪,追問道:「王爺,白桃和白霜呢,她們怎麼不過來。」
水已經遞到了嘴邊,她用手推開了,目光死盯著他,好像不得到答案就不肯罷休一樣。
顧奕宸又把手挪了回來,「喝了,我就告訴你。」
白惜月聽聞此言,這才乖乖的的喝了水,她放下了杯子,又看向他,索要答案。
「從今日起,你就住在臨風閣了,本王親自照顧你,直到你傷好為止,東西我已經命人搬過來了。」他這才不緊不慢的說出了緣由。
她一聽,騰一下就站了起來,「什麼,你怎麼都不問問我的意見,我不想住在這。」在聽雨閣住的挺好的,清淨人又少,關鍵是方便偷偷出去,要是住在了這,她哪裡還有自由呢。
「我這不是正在問嗎,你願不願意住在臨風閣。」
他居然沒有生氣,反而好言好語的問她。
「我不願意,我要回去。」她依舊堅持著。
見她這般抗拒,顧奕宸只好從白府入手了,「住在這裡比較安全,你若是再受傷,我就要告訴白丞相了。」
話一出口,白惜月就說不出反駁的話了,只好同意。
但是她覺得周圍的侍衛都變得很奇怪,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巡邏也會繞開她,好像在刻意躲避。
這一日,天氣格外的陰沉,像極了暴風雪來臨的前兆,她的心中也不知為什麼,悶悶的。
就在這時,白桃突然溜了進來,「白桃,你怎麼進來了。」聽見她叫出聲,白桃急忙把她拉到了一旁。
見她如此慌張,就詢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王妃,有人給了我一封信,說有關你的性命,讓我務必親手交給你,所以我就偷偷溜進來了。」說著她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
「王妃,那我就先走了,萬一被王爺發現我就慘了。」 說完她趁人不注意又溜了出去。
白惜月回到了房間,仔細觀察了信封,沒什麼特別的,打開后里面有幾張紙,她看了看署名,寫的是蒼溟。
蒼溟,他送信來幹什麼。
「惜月,前日你被羅剎追殺,並非巧合,而是被利用了,他利用你引出羅剎,全然不顧你的安危,這是羅剎收到的信,一看便知,另外,小心墨軒逸。」
她打開了另外幾張信紙,瞳孔一縮,這字跡,她見過,是,暗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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