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難捨難分?
「要不,我幫你穿?」
「……」陳江籬圓溜溜的杏眼狠狠瞪了他一眼:「臭流氓,圓潤的走!」
好吧!
男人「遺憾」退場。
陳江籬掀開被子起床,身體的難受程度,她都不想形容了。
反正比昨天更甚。
軟綿綿的雙臂像麵條似的,穿個衣服感覺都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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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籬剛撐著艱難的收拾好自己,房門就再次被人推開了。
她抬頭看了眼,這真是會掐點,不錯。
待男人走到床邊,陳江籬便伸出了纖細的雙臂。
雖未言語,但那想讓他抱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顧北城薄唇微揚,俯身抱起她出了臥室。
洗漱間裡,他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下,又拿起洗漱台上放的牙刷杯與牙刷。
接好溫水,擠好牙膏,一同遞給了她。
男人這般的體貼入微,讓陳江籬眉眼忍不住,偷偷彎了下。
她沒有去接,小聲嘀咕道:「胳膊酸,你幫我。」
本就軟軟糯糯的語調又被她拉長了幾分,聽得人心尖都發軟。
男人清冷的眉眼都柔了下來,言語間的寵溺更是快要溢出了。
他低低沉沉的嗓音應了聲:「好。」
刷完牙後,顧北城又接著溫水,擺毛巾替她擦臉。
那動作熟練的一看就是平日裡沒少做這樣的事。
待兩人收拾,早飯也好了。
顧北城將早飯端上餐桌,兩人面對面而坐,吃著早飯。
夏天天氣太熱,大多人普遍胃口不好,陳江籬時不時也這樣。
所以顧北城特意做了幾個開胃的小菜,在熬了小米粥,蒸了蛋羹等之類的,給人添加了不少食慾。
陳江籬喝著粥,抬頭看了眼顧北城:「你今天要去隴之閣嗎?」
「嗯。」顧北城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裡:「先去隴之閣,再去醫院。」
陳江籬吃著他夾的菜,抿了抿紅唇:「秦明軒那人,靠譜嗎?」
顧北城微頓,實話實說:「不知道……」
陳江籬:「……」
顧北城漆黑的眸子望著她:「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將這事交給他去查。」
這話,說得別有深意。
陳江籬也不是個傻的,一番思索後,便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她心尖一軟,小聲嘀咕著:「你好腹黑哦。」
那雙漂亮的杏眼都禁不住彎成了月牙,眉眼間染著的笑意隱隱。
顧北城瞧得,劍眉彎了下,因為是她,所以他願意去花那些心思……
他夾起一朵木耳,餵到她嘴邊:「快吃,一會該涼了。」
陳江籬仰起小臉,漂亮的杏眼緊盯著他,瞥了瞥嘴,「可憐巴巴」道:「顧北城,你嫌我煩了!」
顧北城:「……」
他這又背的那出鍋呢?
看出了他眼中難得的迷茫,陳江籬紅唇彎了下。
她垂眸盯著他餵到他嘴邊的飯菜,語氣「幽幽」:「都開始想盡一切辦法來堵我的嘴了。」
顧北城:「……???」
瞧著對麵人兒嘴角難壓的弧度,他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夾雜著濃濃的寵溺。
嬌嬌的人兒真是越來越會捉弄人了。
他柔聲道:「這些木耳是一個鄉下朋友帶來了,味道還不錯,你嘗嘗看。」
「哦~」陳江籬拉長語調應了聲,「勉為其難」地張嘴。
下一秒,她黑珍珠般的眸子亮了下,毫不客氣地誇讚道:「這木耳的味道確實不錯哎。」
比她以前吃過的好吃。
顧北城薄唇緩緩勾了下:「這些木耳是秋季產的,口感會更好點。」
陳江籬點著小腦袋:「你知道的真多。」
她說著,忍不住又自己夾了一筷子木耳。
好吃,愛吃,多吃。
一頓早飯,吃得溫馨滿滿。
飯後,收拾完廚房,顧北城就準備出門上班了。
他走到沙發前,寬大的手掌伸出,摸了摸陳江籬的頭。
大熱天的,怕她中午做飯熱到,顧北城特意叮囑道:「午飯我回來了在做,或者想吃什麼,我回來的時候在外面帶?」
陳江籬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不做也不帶了,我們中午在外面吃吧。」
她一會也要出門。
顧北城點頭:「那也行。」
想到什麼,他又一臉「嚴肅」地再次叮囑了遍:「風扇可以吹,但……」
「但不能離得太近,不能正對著吹。」陳江籬不待他說完,就熟練地接上了他的話。
她嘟了嘟紅唇,這兩天,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這兩句了吧。
她這小耳朵都已經被念念碎到起繭了。
「……」顧北城垂眸望著她,無奈地彎了下劍眉。
他也覺得他越來越愛念叨了,可對著她,總是忍不住。
陳江籬仰起小臉望著他,漂亮的杏眼眨了眨:「快去上班吧,別一會遲到了。」
瞧著她這頗為迫不及待讓他離開的小模樣,顧北城心塞呀:「行,那我先走了。」
陳江籬懶懶地窩在沙發上,沖他擺了擺小手:「嗯,快去吧。」
「……」顧北城轉身向門口走去。
那背影,瞧著似乎有些賭氣的味兒。
陳江籬盯著,還不待她收回目光,就見男人又折了回來。
她圓溜溜的杏眼浮出了幾分疑惑:「怎麼……」
「了」字還未出口,紅唇就被男人的薄唇給堵住了。
他吻得兇狠,似是帶著幾分懲罰的味兒。
未了,薄唇離開時,還咬了下她的紅唇。
顧北城親完,才「憤憤」的柔聲道:「就不能表現的難捨難分點?」
「……」陳江籬紅唇微動,被某人咬得有點疼。
她嗔了男人一眼:「要不,你別上班了,一直待在家裡?」
男人真是的,怎麼感覺越來越粘人了。
陳江籬眉眼忍不住彎了彎。
顧北城薄唇微不可查地翹了下,他一本正經地回著她的話:「我覺得,你的提議挺不錯的。」
陳江籬:「……」
她白嫩纖細的小手伸出,推了推他,笑語盈盈:「好了,別鬧了,快去吧。」
也就半天功夫不見而已,他怎麼就這麼纏呢?
陳江籬哪裡知道,男人是一刻也不想與她分開。
顧北城又俯身親了親她的眉心:「嗯,走了。」
這一次,他沒有在回頭。
怕在磨蹭下去,會更捨不得。
陳江籬目送著他,紅唇微揚。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後,她才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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