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嘗嘗……
小琴雙眼冒小星星:「江籬姐,你好厲害。」
就顧醫生那黑沉沉的臉色,冷到能凍死人的氣壓……
她以為,江籬姐要哄好久呢,沒想到這轉眼功夫,就搞定了。
陳江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厲害的不是她,而是某人對她的縱容與寵溺。
小琴不知她心中所想,收斂起思緒看著她,忍不住開口道:「不過江籬姐,我覺得顧醫生生氣也對,你這次……嗯,你這次真有點太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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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也已經大概了解清楚了整件事的原委。
對江籬姐這樣以身犯險的行為,很是不贊同。
那些歹人,瞧著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人,要是一不小心給惹毛了,後果真不堪設想。
就剛剛那會,開槍的那個……
現在想想,小琴都還心驚不止,這真不是鬧著玩的。
「嗯呢,我知道了。」陳江籬點頭。
她挽著小琴的胳膊,撒嬌道:「顧北城已經念叨著我耳朵都快出繭了。
好小琴,你就饒過我,別再說了嘛。」
「噗嗤——」小琴被她逗得忍不住笑出了聲。
心底僅剩的那點害怕也隨之消失了。
她親昵地點了下陳江籬的額頭:「我覺得,還是得顧醫生好好在說說你,免得你下次在胡來。」
陳江籬俏皮地眨了下眼:「那不能,在念叨,我這小腦瓜子會炸的。」
說罷,她忽然收起玩笑的神色,一臉認真道:「小琴,真是對不住了,今天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遭受這些。」
小琴笑道:「好啦,江籬姐,你這些客氣的話都說了好幾遍了,我可不想也聽到耳朵起繭哦。」
這事,哪能怪江籬姐呢,要怪也怪那些歹人。
陳江籬也笑了笑:」好,我不說了。」
兩人並沒有因這次的事而生什麼間隙,反而這共同患難的經歷,讓她們的友誼更甚之前了。
兩人沒閒聊多久,顧北城就出來了,他徑直向陳江籬走來:「錄完了?」
陳江籬「嗯」了聲,仰起小臉望著他:「你呢?忙完了嗎?」
「嗯,完了。」顧北城寬大的手掌伸出,握住了她的手:「走吧,回家。」
陳江籬點頭,看向一旁的小琴:「我們回吧。」
小琴應了聲,不遠不近地跟著兩人。
出了局子後,陳江籬先讓顧北城開車送小琴回家。
待將人安全送到,目送著進了門,陳江籬這才收回了目光。
她懶懶地靠在座椅上,此刻,才算全身心地放鬆下來。
後知後覺,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可能迷藥的勁還沒過。
顧北城側眸望著她:「先休息下,一會到了我喊你。」
陳江籬點著小腦袋,鼻音淺淺地「嗯」了聲。
她閉目前瞥了眼窗外,不像回家的路,疑惑道:「這是要去哪?」
顧北城道:「先去吃飯,完了在回。」
這個點,回家做飯,有點來不及了。
陳江籬神情蔫不搭搭的:「不想吃飯,想回家。」
還有點噁心,沒什麼胃口。
「乖。」顧北城柔聲哄著她:「飯還是要吃的。」
陳江籬撇了撇嘴:「一點胃口也沒。」
顧北城耐心繼續柔聲哄道:「多少吃點清淡的東西,好嗎?」
陳江籬低低的「嗯」了聲:「好吧,聽你的。」
顧北城薄唇微揚了下,寬大的手掌揉了下她的頭:「乖。」
陳江籬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手,隨即閉上了眼。
路過一家還在開門的診所時,顧北城停下了車。
他看著副駕上,昏昏欲睡的人兒,低聲道:「我去買點東西,五分鐘,你在車上乖乖待會好嗎?」
陳江籬「嗯」了聲,嗓音軟軟糯糯的,她掀開眼瞼望著男人:「快點哦。」
「好。」顧北城傾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隨即動作輕輕地打開車門,拿起一旁的水壺,下了車。
夜晚帶著涼意的風隨著男人的動作,從車門吹入了些許。
陳江籬清醒了幾分,她揉了揉眼,瞥了眼窗外。
漆黑的夜色中,燈火闌珊,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進了街邊的診所。
沒一會,就出來了。
他徑直向車邊走來,長腿邁著大步,轉眼就上了車。
陳江籬漂亮的杏眼有些朦朧,望著他:「你去買藥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顧北城說著,擰開手裡的藥瓶,倒出兩顆藥到瓶蓋中。
連同水壺一起遞給了她:「把這個喝了,頭能舒服點。」
陳江籬呆愣了一秒,望著他遞過來的藥。
原來是去給她買藥了啊。
可是,她一點也不想喝這像安乃近一樣的大白顆藥片。
瞧著就很苦。
粉嫩的唇瓣抿了下,陳江籬嘀咕道:「我覺得,我頭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所以不用喝了吧。
顧北城將藥與水壺放在一旁,長臂一揮,掐著她的腰,將人提著放在了他腿上。
他一手擁著她,一手又拿過藥,遞到了她嘴邊,哄著:「乖,聽話,藥得吃。」
顧北城思索著,明天早上在帶她去醫院做個檢查,有些迷幻性的藥,副作用很大,還是得重視下。
陳江籬依舊滿臉抗拒,她抬眸,圓溜溜的杏眼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可看著就好苦。」
顧北城摸了摸她的頭,嗓音柔軟:「有糖呢。」
陳江籬:「……」
這是糖的問題嘛?
她舔了舔唇:「一定要吃嘛?」
還未吃,就覺得嘴巴苦嘎了。
顧北城肯定點頭:「嗯。」
許是身體不舒服,亦或者真不想吃藥的原因。
這會的她既嬌又軟又黏。
讓人心軟得一塌糊塗,他有些寵溺又無奈地勾了下薄唇。
傾身從副駕駛儲物箱裡拿出一個大袋子,解開遞到她面前:「不止有糖,還有好多巧克力,吃完藥,想吃什麼都行。」
這些零食,都是他專門替她備的,就怕她有時坐車無聊,可以吃著打發時間。
陳江籬自知在犟不過某人,只能硬著頭皮,將藥送進了嘴裡。
然後捧著水壺猛灌水,藥片太大,喝了好多水,才順利從喉嚨給沖了下去。
而嘴巴,早已苦不堪言。
她巴掌大的小臉皺成了一團,仰起望著男人:「苦嘎了。」
顧北城薄唇若有若無地勾了下,嗓音低沉:「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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