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心疼誰去?嗯?
怕顧北城擔心,陳江籬從茶樓出來後,就直奔醫院了。
病房內。
顧北城身形筆直的站在窗前,俯視著樓下。
自陳江籬離開後,他就無心在躺了,在房間內徘徊許久後,駐足在了窗前。
柔和的晚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吹過,似乎能帶走些許心中的情緒。
顧北城漆黑的雙眸微斂,目光悠遠,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雙眸一亮。
視線中,闖入了一抹熟悉的倩影,她在一步步靠近,靠近他。
薄唇禁不住翹了下,他目光不由地隨著她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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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
陳江籬突然感覺,似乎有一道灼灼的視線盯著她。
她停下腳步,下意識地憑著感覺抬眸望去。
三樓窗口,一個身形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裡,正俯身望著她。
陳江籬漂亮的杏眼忍不住彎成了月牙。
是顧北城!
與他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心跳不受控制砰砰亂了節拍。
察覺到她的回視,顧北城冷硬的五官都柔了下來。
他直接將窗戶全部打開,探出上半身繼續望著她。
仿佛這樣,就能與她更近些。
陳江籬仰頭,圓溜溜的杏眼一眨不眨,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就紅唇微動,無聲地呼喚著他的名字:「顧北城……」
這對於懂唇語的顧北城來說,完全可以看懂,他深邃的眸底笑意更濃,也無聲地低喃了句:「陳江籬。」
就這樣,兩人一個俯身窗前,一個仰頭樓下,隔空對視著。
半晌後,陳江籬感覺脖子酸了,她朝男人招了招小手,又指著自己與樓門口的方向。
完事後,收回目光,邁著輕快的步伐繼續往前走。
顧北城深邃的雙眸柔光瀰漫。
少女逆光一步步走來,身後,天邊的晚霞映滿了整個天際,像是一幅漂亮的畫卷。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句話,「落日餘暉待你而歸」。
原來,它是這麼的美。
視線中,少女的身影漸行漸近,最後消失在了樓門口。
顧北城轉身,依靠在窗前,漆黑的雙眸又緊盯門口方向。
沒過多久,熟悉的腳步聲就在一步步地靠近。
他長腿一邁,三兩步來到門前,拉開了門。
門外,陳江籬舉起,正要推門的手停在了半空。
片刻,她緩緩收回,揚唇一笑:「顧北城。」
男人點頭,望著她:「回來了。」
「嗯呢,回來了。」
陳江籬禁不住的輕笑了聲,雖是毫無營養的對話,卻讓人覺得暖暖的。
這大概就是有人等你的幸福感吧。
顧北城側身讓路,待她進門後,又順手關上了房門。
陳江籬懶懶地撲倒在床上,霸占了一小半的位置。
她仰起小臉,看著已經走到床邊的男人,不待他詢問,便道:「安心啦,沒什麼大事,已經完美解決了。」
說罷,她又簡單將趙老夫人找她的事說了遍。
顧北城聽完,沉默片刻後,開口道:「也許真不是她做的。」
他不僅讓文工團那邊查了,還托吳勝利也在調查此事。
兩邊查到的結果幾乎差不多,但也有些出入。
「不是她?」陳江籬雙眸微變:「你也覺得不是趙建業的母親嗎?」
顧北城點頭:「可能不是她……」
但估計與她也有點牽扯。
「我也有這種感覺。」陳江籬黑珍珠般的眼眸閃了閃。
其實她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顧北城揉了揉她的頭:「好了,別想這些了,交給他們去查吧。」
陳江籬白了他一眼,事關自己,怎麼能不想呢。
她頓了頓,忽然開口道:「顧北城,你和馮家,你們的關係……」
她說著忽然就停了下來。
顧北城等待了會,忍不住詢問道:「怎麼了?怎麼不說了?」
陳江籬搖了搖頭:「沒,沒什麼。」
也許是她猜測錯了。
顧北城垂眸看著她猶豫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有些意味深長道:「記住,不管發什麼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陳江籬微愣,唇瓣忍不住上揚:「嗯,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
話落,她又小聲嘀咕了句:「到時可別心疼。」
顧北城輕彈了下她的額頭:「我心疼誰去?嗯?」
除了她,他還能心疼誰?
陳江籬撇了撇嘴,哼哼唧唧道:「你知道的,不是嗎?」
他都在查,她不信以他的聰明勁,不會不知道些什麼。
「不知道。」男人隨意地扔了三個字。
垂眸望著她氣呼呼的模樣,無奈地勾了下薄唇:「一天天,淨想著怎麼氣我。」
他修長的手指伸出,捏了下她的唇瓣:「嘴硬心軟。」
這讓人又愛又咬牙的粉唇,什麼時候才能像心尖那麼軟呢。
陳江籬一把拍掉他的手:「別惹我。」
氣著呢!
顧北城底笑了聲:「好了,不逗你了。」
他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絲冷意:「放心,傷害你的人,一定會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不管是誰!
陳江籬「切」了聲,懶懶地趴在床上,不在言語。
顧北城坐在床邊,目光不由地落在她精緻的臉上。
半晌,開口道:「一切都等最終調查結果出來了再說,怎樣?」
陳江籬「哦」了聲,反正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休息片刻後,她起身道:「我先回家做飯去了,你自己待著。」
顧北城不想她太累,提議道:「要不一會我打電話,讓馮浩然安排人送點飯過來。」
陳江籬搖頭:「不用了。」
她現在對姓馮的都沒有好感,壓根不想接觸。
顧北城默了默,漆黑的雙眸掃過她眼底的倦意:「我想著明天出院。」
陳江籬仰起小臉,漂亮的杏眼眨了眨:「醫生說明天可以出院了?」
她是沒有什麼意見,但他的身體,能出院嗎?
「可以的,我剛看了下,點滴也只是開到了今天,接下來就是養著,在家和醫院一樣的。」
陳江籬挑了挑眉:「你確定你出院後能靜養?」
以她對某人的了解,他可是不見得是個能安分的主。
「……能。」
這字,聽著怎麼有點虛。
「這事,你自己決定吧。」陳江籬說完,提起桌子上的飯盒,沖某人揮了揮小手:「先走了啊。」
傍晚的天氣,已經不是那麼炎熱了,微風中似乎還帶著幾分清涼,吹得人很舒服。
從醫院出來後,陳江籬漫步在街上往回走著。
忽然,一輛頗為熟悉的軍綠色吉普車在她身側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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