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倒貼上去,都不要
只見陳江籬笑眯眯地盯著她,一字一頓,悠悠繼續道:「我知道你拿顧北城當哥對待,又怎會生那些齷齪心思,對吧?」
馮然然緊繃著身子扯了扯嘴角:「對,對呢。」
她緊盯著陳江籬,直覺隱隱告訴她,她這番話似乎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果然,接下來陳江籬的話,驗證了她的直覺。
「馮然然,你什麼心思,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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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籬勾了勾唇角:「一直以來,也不過是見你裝得這麼起勁,我就勉為其難地配合你下了。」
不過現在,呵呵……
她懶得在陪她演什麼姐妹情深了。
這猝不及防地揭穿,讓馮然然直接僵愣在了原地,反應過來後才猛然明白。
原來從始至終,陳江籬都在拿她當猴耍,看她的笑話。
羞憤感頓時湧上心頭,馮然然再也裝不下去,咬牙切齒道:「陳江籬,你知道又能怎樣?」
她陰沉沉的目光死死盯著陳江籬:「我告訴你,顧大哥他遲早有天會是我的。」
陳江籬瞥著窗外的天色,輕笑了聲:「這也沒到晚上呢,就開始做夢了呀。」
她面色雖然依舊漫不經心,但眼神早已冰冷淡漠:「不過,就算你做夢也沒用……」
陳江籬微頓,上下打量了眼馮然然:「就你這樣的,倒貼上去,顧北城都不要。」
馮然然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你……」
「不然,你以為這麼多年,你在他身邊晃蕩,他能不知道?」陳江籬懶懶地打斷了她的話。
「他呀,就是單純地看不上你而已。」
字字句句,如同萬千鋼針,毫不留情地扎著馮然然的心,疼得她快要窒息了。
其實,她何嘗不明白這些。
自己從小與顧北城一起長大,情竇初開的年紀,就早早喜歡上了他。
為此也沒少明里暗裡地向他表示過,但從未得到任何回應。
一直以來,馮然然都在不停地告訴自己,顧大哥他性子冷淡,對待感情遲鈍,不善於表達,其實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可此刻,陳江籬的這番話,無情地揭穿了她的自欺欺人。
可這樣殘酷的真相,她又如何能接受。
眼底早已被陰暗的猩紅所覆蓋,馮然然死死剜著陳江籬,嘶吼著:「陳江籬,你這個賤人,休要挑撥,顧大哥……」
話語還沒說完,陳江籬就一巴掌甩了過去。
馮然然捂著臉,瞪大了雙眼:「陳江籬,你個賤人,竟然敢打我……」
陳江籬毫不猶豫地又一巴掌甩了出去。
她勾了勾唇角,冰冷的眼神直射馮然然:「這一口一個「賤人」的,看來是對這兩個字很喜歡呀,要不你乾脆改為這個名字得了。」
「還有……」陳江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又繼續道:「以後,少來煩我。」
一個個的,喜歡顧北城有本事就去找他下手呀。
成天跟瘋狗一樣逮著她不放,是覺得她好欺負嗎?
輕蔑的冷笑一聲,陳江籬拿起清洗好的飯盒離開了。
馮然然捂著臉,猩紅的雙眸緊盯著她遠去的背影,眼底陰狠一片。
片刻,她眼珠子忽然一轉,想到什麼,又咬牙,朝自己的臉扇了幾巴掌。
*****
病房內。
陳江籬剛離開沒一會,何樹任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今天早上不用值班,所沒來醫院,下午一到醫院,便聽到了好友住院的事。
看著靠在病床上的好友,他「嘖嘖」了兩聲:「老顧,還真有你的,又將自己給喝進來了。」
來之前,他已經在周老醫生那了解過了情況。
好友這情況就是一個字「作」。
「你說你好好的,幹嘛非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呢。」
顧北城白了他一眼,這話說得好像他願意這樣似的。
認識這麼多年,何樹任早就將他的臭脾氣摸得一清二楚。
他自顧自的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繼續道:「我剛剛已經同周老醫生問過了,你這胃再讓你折騰個一兩次,就不用在要了。」
顧北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挺閒的?」
「要是沒什麼事干,麻煩幫我把辦公桌上的那一沓病例寫下,謝謝。」
陳江籬住院,他請假幾天,在加這次自己住院耽誤,工作攢得有點多呀。
這會嚴重影響到他陪自家小姑娘的。
「……」何樹任瞪了他一眼:「好你個老顧,我好心來看你,竟然將我往火坑推。」
那病例,是人寫的嘛……
一個下來,就能讓他頭爆炸,還一沓:「你想要我命直說嘛,用得著這樣拐彎抹角?」
越想越心疼:「老顧,我給你說,這兄弟沒法做了。」
顧北城漫不經心道:「嗯,那就不做了。」
何樹任:「……」
呵呵,他走!
好吧,他忍。
不想談論病例這個傷心的話題,他轉到了正事:「我聽老周說,你和嫂子吵架了,要死要活來的,有這事?」
老周就是周利偉。
昨天他還特意跑到醫院來找他,讓他好好勸勸老顧的。
何樹任看著顧北城,他們兄弟幾個,是真被這小子當年那出給嚇到了,個個都害怕他又在整那出。
顧北城都懶得搭理他了,聽聽這什麼話,他怎麼可能會要死要活呢?
目光掃著門口的方向,他滿腦子都是剛剛離開的陳江籬。
哎,一會不見,都想得緊。
顧北城嚴重懷疑,某個少女是不是給他下了什麼蠱。
將他的心魂都蠱惑走了。
何樹任見他不搭理自己,只能獨自巴拉巴拉地勸說了起來。
顧北城被吵得頭疼,他抬眸,瞥了眼:「所以你要不要幫幫我?」
正說著起勁的何樹任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道:「好,沒問題,這忙鐵定幫你。」
話落,他才想起,忘了問該怎麼幫,正要開口詢問,就聽到耳邊悠悠的聲音響起。
「行,記得把病例幫我寫了。」
「……」何樹任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這和嫂子吵架,關病例什麼事!
這樣想著,他立馬詢問了出來。
顧北城看向他,不緊不慢地開口道:「這樣我才能抽出更多時間去哄你嫂子,不然,我們怎麼和好?」
「……」何樹任瞪大雙眼:「老顧,你真狗啊。」
真是一環套一環地坑他呀。
顧北城淡淡地瞥向他:「所以,好好寫。」
何樹任咬了咬牙,寫,必須好好寫,為了老顧的幸福,他寫嘎自己。
心碎,不想再說話,但忽然想起什麼,又忍不住開口:「對了老顧,馮安然要回來了,你知道嘛?」
顧北城一頓,淡身道:「不知道。」
「估計也就這幾天了。」何樹任望著他:「提前給你說聲,你自己注意下。」
顧北城神色漠然:「沒什麼要注意的,她回不回來,與我何關。」
他目光依舊盯向了門口的方向,腦子裡想的,也依舊是陳江籬。
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呢?
不行,他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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