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無可替代
繁華的街頭，人潮擁擠，喧囂連連。
混跡在人群中，顧北城漫無目的，身邊人來人往，熱鬧卻又孤寂。
許久，他有些累了，停下腳步找了個安靜的公園。
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顧北城從口袋掏出煙，點燃一根，狠狠吸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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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不在喧鬧，唯有微風輕撫而過。
周圍更是寧靜一片。
可這些卻都無法安撫他內心的翻湧。
不遠處，一對低聲交談的男女路過，似是在處對象，甜蜜的氣氛圍繞著他們。
顧北城聽到了他們談話的內容，是在討論剛看完的電影。
那電影的名字，太過熟悉，是他與她未去看的那場電影。
不知不覺，又想起了她，想起了她明媚的笑容，想起了她撒嬌的俏皮，想起了她乖巧的眼神……
眼前的景色似乎在虛幻，漸漸變成了她的模樣——
陳江籬！
顧北城緩緩閉上雙眸，遇見她只是一場意外，卻成了他心目中的無可替代。
無法忘記，無可取代，那就繼續糾纏。
「陳江籬，你這輩子都逃不掉的。」
男人輕輕地低喃，下一秒睜開雙眼，漆黑的眸底是堅毅，是執著，是倔犟……
*****
市公安局。
某辦公室內。
正在忙碌的吳勝利忽然聽到隊友呼喚：「吳哥，有人找你。」
「誰呀？」
吳勝利頭也沒抬地隨口問了句。
下一秒，耳邊響起的不在是隊友的聲音，而是極為熟悉的男聲：
「是我。」
緊接著便是那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吳勝利臉上瞬間染上的笑意，他將手裡的文件扔到一邊，起身熱情相迎：「顧哥。」
顧北城頷首，開門見山道：「幫我個忙。」
「成，顧哥你說。」吳勝利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他坐。
顧北城坐下開口道：「幫我找個人。」
他從口袋掏出一個黑色皮夾，打開將藏在最裡層的那張黑白照片小心翼翼地取出，遞給了吳勝利。
吳勝利接過，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打量著照片上的人。
少女樣貌出塵，美得不可方物。
呦，這不是顧哥藏在心底的那位嗎？
吳勝利抬頭正想調侃兩句，可對上顧北城那雙黑沉沉的眼眸，又不敢了。
嗯，此時的老大看著有點恐怖，直覺告訴他還是別惹為妙。
「行，我這就安排人去找。」吳勝利說罷，就起身出了辦公室。
對於他來說，在京市範圍內，要找個照片上的人，不是什麼難事。
辦公室里，顧北城又拿出了煙。
待吳勝利再次回到辦公室時，辦公桌上的菸灰缸里已落滿了菸頭。
這看得他著實有些吃驚，忍不住問了句：「顧哥你不是早就戒菸了嗎？」
顧北城抿唇不語，將桌子上放的煙盒扔給了他。
吳勝利接住，取了一根點燃，吸了兩口：「顧哥，已經安排妥當了，接下來我們就等好消息。」
顧北城將抽菸的菸頭掐滅，扔進菸灰缸，抬頭看向他：「謝謝了。」
「咱們兄弟間說這些就客套了啊。」
吳勝利說罷，轉身關上辦公室的門，想了想，又從裡面反鎖上了。
做完這些，他向辦公室後方的文件櫃走去：「顧哥，說來，我也正想要去找你的。」
吳勝利邊說邊從口袋拿出一把鑰匙，打開文件櫃。
從一眾文件中，找到被他藏起來的那個文件袋，拿了出來。
「你上次讓我幫你查的事，已經查得差不多了……」
說到這，吳勝利停頓了下，才繼續道：「只是結果有些不太理想。」
至於怎樣的不太理想，他並沒有說，而是將文件袋遞給顧北城，讓他自己看。
泛黃的牛皮文件袋上，鮮紅的兩個大字「絕密」極為醒目。
顧北城微頓，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好幾秒，才將文件袋打開了。
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紙，紙上的內容更是寥寥無幾。
顧北城十行看完，原封不動地將紙裝回了文件袋。
吳勝利接過文件袋，拿出紅泥火油，小心翼翼地恢復著被破壞了的封口。
「顧哥，我感覺，你讓我查的這個姑娘，不簡單。」
他話音落下，不出所料地收到了一記白眼。
吳勝利尷尬地摸了下鼻尖。
好吧，他單純地說了廢話。
誰家簡單人的資料能用上「絕密」二字。
「顧哥，我能查到的就這麼多了。」
顧北城點頭，他拍了拍吳勝利的肩膀：「以後有什麼事能用上我的，開口便行。」
吳勝利眼底喜色瀰漫：「行，我記住了。」
作為京都大院顧家嫡長子，顧哥所承諾的這句話，含金量可不是一般言語可以說的。
他將恢復好的文件袋又藏進了柜子里。
這個可是他廢了好大勁才「借」出來的，還得悄無聲息地還回去。
這中間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會連累到很多人。
坐回辦公桌前，吳勝利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有趣的事般，雙眼亮了幾分。
他湊近顧北城，小聲嘀咕著：「顧哥，你猜我調查這事的時候，發現了什麼？」
顧北城隨意的瞥了他一眼，難得的，順著他的意思問了句：「發現了什麼？」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吳勝利「紅了」眼眶：「嗚嗚嗚，顧哥，你終於變了。」
變得有煙火氣息了。
要是擱在從前，他這樣說，顧哥肯定連他理都不理。
如今，不止理了，還能配合得回他，真是太不容易了。
一番感嘆完，吳勝利說起了自己發現的小八卦。
「你知道陳家能走到今天，是因為什麼嗎？」
顧北城挑了挑眉：「不是因為陳老爺子？」
「陳老爺子是一部分原因……」吳勝利頗為神秘道：「但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
話落，他緊接著繼續道：「當年離開京都的李家你還記得嗎？」
那李家呀，巔峰時期的實力，如今東院五家無一家能及的。
顧北城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生命的代價……怎麼會不記得！
「不出所料的話，他們應該要重返京都了。」
「可不是嘛。」吳勝利附和了句：「據小道消息說，李家那位的長子，今天早上已經抵達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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