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護著的人,誰也不能欺負
狹小的房間雖然場地有限,但完全沒影響到他們的發揮。
趙建業從小就被趙老爺子扔到隊裡,練著長大的,身手自然不一般。
然而他還是完全低估了顧北城的實力。
還沒過幾招,就處於下分了。
顧北城下手快准狠,而且特意挑選了拳腳落下的地方。
沒多大功夫,趙建業就被揍得不成人樣了。
一旁幫忙把門,外加津津有味看戲的何樹任適時上前,接住了顧北城還要落下的拳頭,用眼神示意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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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城撇了他一眼,收回了手。
他居高臨下地看向已痛到直不起腰的趙建業,悠悠開口:「趙同志這身手,還得勤加練習啊。」
趙建業抬頭,陰沉的目光射向他:「顧北城,今天這齣,我記下了!」
暗暗威脅的話語,配上他那已經被揍到豬頭的臉。
不僅一點氣勢都沒,還實在有些搞笑。
何樹任看得,嘴角的弧度都快抑制不住了。
他一手握拳放在嘴角,清咳兩聲壓下了快要溢出的笑意:「嘖嘖,趙同志這話說得,切磋嘛,別傷了和氣。」
趙建業瞥向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咬牙道:「何同志這話說得,我們怎會傷了和氣呢。」
話落,他又轉頭看向顧北城:「顧同志,你說是嗎?」
「和氣」這個詞,就從未在他們之間出現過……
顧北城隨意地點了下頭:「趙同志說得對。」
揍完人的他此時心情好了許多,不想在浪費時間,留了句「再會」後,便離開了。
趙建業看了眼他的離開的背影,半斂的眸子愈發暗深了。
正要隨顧北城一同離開的何樹任注意到這點,腳步頓了下。
他「友好」地拍了拍趙建業的肩膀:「那個,趙同志,你慢慢待著,我也先走了。」
趙建業怎會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咬緊牙關才沒讓疼痛的悶哼聲溢出口:「好。」
何樹任不過是顧北城身邊的一條狗罷了,他何須計較。
*****
病房外,何樹任追上顧北城,小聲嘀咕道:「嘖嘖,老顧,真有你的。」
就趙建業那張面目全非的臉,沒有十天半個月,真下不去。
盯著這樣一張臉出門……呃,怎麼想想都覺得有趣呢。
顧北城深邃的眼眸微眯,緩緩開口:「誰讓他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呢。」
何樹任一怔,他有些詫異道:「老顧,你這整的我都有點迷糊了。」
顧北城沒有解釋:「時間久了,你自然就懂了。」
好吧,他不問了。
何樹任聳了聳肩:「不過,你得注意下。」
畢竟趙建業身後,還有一個趙家。
顧北城點頭:「好,我知道了。」
不管是趙建業也好,趙家也罷,他護著的人,誰也不能欺負。
「行,那我去吃飯了。」
何樹任轉身就要走,忽然想起什麼,他又停了下來:「老顧,伯父還不知道你結婚的事吧?」
顧北城聞言一頓。
何樹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想想,提早處理吧。」
***
顧北城回到辦公室時,陳江籬正依在窗前,俯視著樓下的風景。
微風透過大開的窗戶吹入,擾亂了她的髮絲,揚起了她的裙擺。
纖細的背影仿佛都在隨風搖擺,隨時散落般。
心尖痛意隱隱傳來,顧北城輕步上前,毫不猶豫地將她擁進了懷裡。
陳江籬身子不由地僵住了,飄遠的思緒猛然被拉了回來。
她下意識地回頭,還有些失神的雙眸落在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上。
片刻,她揚了揚嘴角:「你回來了。」
顧北城抵在她肩膀的下巴輕點了下:「嗯。」
男人呼吸間,溫熱的氣息盡灑她的脖頸,陳江籬本就僵著的身子更僵了。
察覺到她的不自在,顧北城適時鬆開了手:「餓嗎?」
經他這樣一提醒,陳江籬才恍然想起,從早上到現在,她還未吃一點東西:「有點。」
「走吧,帶你去吃飯。」顧北城向她伸出了手。
陳江籬短暫的遲疑後,將手放在他掌心。
顧北城緊握著她的手向外走去。
掌心那柔軟的觸碰還帶著微微的顫抖,他知道,她還在緊張,也知道,她還不適應。
可有些事,遲早得習慣。
而他,要讓這習慣,一點點的,悄無聲息地滲入她的生活。
出了住院樓,顧北城看向一旁的陳江籬:「你在這等會,我去騎車。」
陳江籬應了聲「好」,目送著他離開後,她悄悄鬆了口氣。
說實話,她暫時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和他相處。
站在原地,還沒等多久,身後忽然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傳來:
「江籬……」
陳江籬瞬間像是被定住了般,身形一怔。
她面色雖然看不出任何變化,但眼底翻湧的情緒還是出賣了她此時的不平靜。
身後,趙建業快步跑了過來:「江籬,你怎麼來醫院了?」
不待陳江籬回復,他便又興沖沖地說道:「你是來看甜甜的?你放心,她沒事。」
「不是。」
陳江籬淡淡地回了句,轉過身的瞬間,她不由地愣了下。
「你……」
在看到他的臉時,她下意識脫口而出了想要關心的話語。
但下一秒,腦海中就閃過他毫不猶豫抱著妹妹離開的背影。
到嘴邊的話,被及時咽了下去。
趙建業看著她神色從緊張到平靜,心裡沒來由地一慌,他連忙道:「你是要問我臉上的傷嗎?」
「不小心撞到了,沒什麼大問題,過幾天就好了。」
好面子的他,怎麼可能將自己被顧北城揍的事說出來,只能硬著頭皮找藉口了。
這樣的傷,怎麼可能是撞的。
陳江籬很清楚他沒有說實話,要是放在以前,她會繼續追問,直到他說實話為止。
而現在,她只是隨意地「哦」了聲。
不想與他在有過多糾纏,她轉身就要離開。
察覺到她態度如此大的變化,趙建業更慌了,他急忙拉住她的手:「江籬,你這是怎麼了?
是不是又生氣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著甜甜情況緊急,這才先送她去醫院的。
你看現在也才中午,還很早,我已經給甜甜辦好了出院手續,等回去,咱們在繼續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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