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忙完了這件事再說
顧順聽得是冷汗直流。
這下子,他再也說不出什麼了。
劉義那三人擺明了就是想要陳軒死。
如果他再勸陳軒輕易地放過梁二文和其他幾人,那就要和陳軒結仇了。
顧順也不傻,不會無緣無故地去樹這樣的強敵。
他考慮了一會,點點頭道:「陳兄弟,是我說錯了,這件事就按你說的做好了。」
「嗯,顧大哥,一會你不用再管了,我就是喊你們兄弟來幫個忙,不要讓他們記恨到你身上。」
「陳兄弟,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顧順擺手道,「都是一個村的人,不用這麼見外。」
二人回到房中,顧順吩咐兩個弟弟:「將他們幾人都捆起來,等天亮了,送到縣城去。」
顧龍和顧虎對於他的吩咐,自然是毫無意見的遵從。
顧順和兩個弟弟準備留下來看守他們,至於翠雲,則讓婆娘帶回自己家。
陳軒自然也不能毫無表示,回到家裡取來了酒肉,拉著趙老頭一起,五人吃喝起來。
酒是他在縣城買的,和村子裡人自己釀造的濁酒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顧順喝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好酒,我還從未喝過這樣的好酒。」
趙老頭也贊道:「這酒好,大冬天的,喝上一口全身都暖洋洋的。」
陳軒笑道:「喜歡喝就多喝點,等明天我給家裡各送上一罈子。」
趙老頭聽了,大喜過望:「好好好,好小子,那老頭子我就等著了。」
「那怎麼行,怎麼能讓你破費?」顧順還有點放不開,「這一罈子酒可不便宜吧。」
「不貴,不貴。」陳軒也不多解釋,要是讓他知道這一罈子要一兩銀子的話,估計就會喝不下去了。
今天幾人擔著被人記恨的風險,幫自己的忙,陳軒自然也不會吝惜金錢。
對他來說,能用金錢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
幾人邊吃邊喝,好不痛快。
一直吃到深夜,這才散了。
顧順讓兩個弟弟在這裡守夜,陳軒回到家裡,就見夏芸依然沒睡,坐在桌前,腦袋一點一點的,還在等自己。
「怎麼還沒睡?」
陳軒上前,扶著她回到床上躺下。
之前他回來一趟取酒肉,只是把事情經過簡單地和夏芸說了一下。
夏芸知道陳軒沒事,總算是不太著急,不過對事情的原委卻不甚明了。
他於是趁著睡前的功夫,將經過仔細地講了一遍,聽得夏芸是一陣後怕。
「幸虧你機警,提前去找了顧家兄弟還有趙老頭做見證,不然的話到時候你就算全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等著明天,將他們送去縣衙,讓劉大人處理吧。一定要讓他們嘗到苦頭,要不是他們,老子現在都已經……」
「啊……不要說。」夏芸羞澀不堪,捂住陳軒的嘴,不讓他說話。
陳軒趁機在她的掌心處輕吻了一下,夏芸只感覺仿佛有電流流遍了全身,頓時力氣全消,只能趴在陳軒的胸膛上,細細喘息著。
見她這樣,陳軒笑著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然後讓她躺好,又給蓋好了被子。
「今天太晚了,等忙完了這件事再說。」
「嗯……」夏芸把頭藏在被子裡,羞澀地應道。
兩人說了一會話,這才躺下休息。
……
第二天早上,陳軒起來梳洗完畢,除了帶些山貨準備送給劉縣令,又讓夏芸給他拿了二十兩銀子拿上。
「在家好好待著,相公回來給你買花戴。」
在夏芸的臉上輕啄一口,陳軒出了門。
來到梁二文家,就見顧順已經在這裡,還帶來了家裡的馬車。
「陳大哥,你來了。」
正將那幾個漢子往馬車裡塞,顧龍看到陳軒,打招呼道。
「嗯,麻煩你們了。」
「你這說的哪裡話。」
陳軒看了一下,梁二文此時已經甦醒,就是和那幾個漢子一樣,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幾人正聊著,顧婆子帶著翠雲來了,因為家裡沒人的緣故,她還帶著唯一的獨子一起來的。
顧順的兒子長得和他爹一樣,虎頭虎腦的,看起來煞是可愛。
等把幾個漢子都塞進車廂里,顧順和老婆說了幾句,就要出發。
陳軒心中一動,對顧順道:「顧大哥,機會難得,不如帶著嫂子和大侄子一起去吧。」
「今天是去辦正事的,帶著他們幹什麼?」
顧順大手一揮,拒絕了。
「這算什么正事,把他們往縣衙一交,事情說明白就完事了。用不了多長時間的,然後顧大哥你也可以順便帶著嫂子逛逛縣城。」
顧順聽了,倒是頗為心動。
陳軒跟顧婆子打了聲招呼,然後順勢在顧順兒子的頭上揉了揉,問道:「想不想去縣城?那裡有小糖人,還有整個肉丸的羊肉餡餃子。」
小孩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誘惑,聽著口水都快下來了,當即連連點頭,一點也沒有怕生的樣子。
陳軒哈哈一笑,將他抱到車轅上,然後對顧婆子道:「嫂子,這天氣冷了,正好可以去縣城買些東西。」
「這樣不太好吧?」
顧婆子倒是挺想去,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可眼睛卻一直向顧順那邊看。
顧順嘆了口氣,算了,就一起去吧。
就這樣,一行人起程,直奔縣城而去。
不到中午時分,眾人已經進了縣城。
雖然不是集市時間,可是最近也臨近了冬至——這在古代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節日,皇帝都要在這一天祭天的。
那些商賈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所以縣城中也頗為繁華,看得顧婆子還有兒子目不暇接。
尤其是幾個小家碧玉打扮的姑娘也出來逛街,那副花枝招展的樣子,更是看得顧龍顧虎兄弟目不轉睛。
結果被那幾個女子發現,啐了一口。
陳軒笑道:「你們兩個,別盯著人家看,小心人家告你們『男凝』。」
顧龍撓著頭,有點不明白:「陳大哥,什麼叫『男凝』?」
「哦,就是她們覺得被你們這樣盯著看,是一種十分不禮貌的事情,是對她們的一種冒犯。」
顧虎大驚:「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姐都是泥捏的?看一眼就是冒犯了?那她們還出來幹什麼,躲在家裡不就沒人看了?」
「這個你們就不懂了。」陳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她們是既怕窮人看到,又怕有錢人看不到。」
「好深奧,聽不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