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好酒
「扯淡！」
對於陳軒的問題，趙老頭是不屑一顧。
「別管用什麼法子，能打到獵物就是好辦法。誰敢嘲笑你，你就讓他們也去獵一頭野豬回來。」
說著，他瞟了陳軒一眼。
「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就算有人說三道四，也只不過是眼紅你打到獵物罷了。至於你是如何打到的，也不能說沒有人關心。只不過他們關心這個，也只是想要吸取經驗而已。」
陳軒點頭。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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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頭又花了足足半個時辰的功夫，總算是將野豬的屍體處理完了。
「對了，你那些小野豬崽子怎麼處理？要不也賣給老頭子我的了。」
趙老頭一邊錘著腰，一邊說道。
陳軒搖頭。
「這個就不必了，我現在也是有婆娘的人。等回去讓她把這幾隻野豬崽子養起來，過幾個月就能殺豬吃肉了。」
野豬是雜食性動物，人吃什麼，它們就能吃什麼，好養活得很。
不用擔心找不到飼料。
趙老頭點點頭，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不過他還是沒放棄：「那張野豬皮給我吧，給你個好價錢。」
見陳軒要說話，趙老頭連忙說道：「我可告訴你，這麼大一張野豬皮，你自己可處理不了。鞣製皮子可是一個技術活，你覺得自己能行嗎？」
陳軒本來確實想要留下這張野豬皮。
一方面是天氣馬上就冷了，這麼大的一張皮子，足夠他和夏芸用了。
還有就是，剩下的邊角料，還想給夏芸做些東西。
可聽趙老頭這麼一說，他也覺得有些道理。
光是準備鞣製皮革的那些材料，估計就要一筆不小的開銷。
陳軒考慮了一下，點點頭：「可以，皮子留給你。」
趙老頭抬頭瞟了他一眼：「說吧，有什麼條件就提。能答應的，老頭子我也不會拒絕。」
「做兩副手套，我和我婆娘各一副。」
趙老頭點頭。
「給我弄副腿筒子。」
「沒問題。」趙老頭答應下來。
「還有……」
「行了，你這是野豬皮，又不是老虎皮。你以為能做多少東西？」
趙老頭見陳軒還要開口，連忙說道。
行吧，這些東西暫時也夠了。
至於皮甲，陳軒本來也沒想過——野豬皮厚度是夠了，可是韌性不夠，就算做了皮甲，也是下等。
製作皮甲最好的材料就是犀牛皮和普通的牛皮。
陳軒和趙老頭說了一聲，就端著剩下的肉，就要離開。
「等一下。」結果趙老頭喊住他，回屋取了一小罈子酒，塞給了他，「拿著這個。」
說著，他還眨了眨眼睛，一臉的戲謔：「少喝點，不然晚上遭罪。」
這老頭，說什麼呢？
「回去記得熏制一下，然後風乾了，不然過幾天就酸了，沒法吃。」
陳軒答應一聲，然後往家裡走去。
他遠遠地就看到，夏芸正倚著大門，望向這邊。
臉上的焦急之色，溢於言表。
現在咱也是有人等的人了。
陳軒心中一暖，快步迎了上去。
「你，怎麼樣，哪裡受傷了？」
夏芸按著傷處，快步走了過來，看著陳軒這副滿身血的樣子，說著就要掉小金豆。
「別哭，別哭，我沒事的。」陳軒連忙說道，「走，我們回家說。」
本來是為了裝給外人看的，結果把婆娘給嚇到了，這可就不妙了。
見旁邊幾家鄰居已經有人在探頭探腦的，夏芸也意識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連忙想要幫忙，卻被陳軒給阻住了。
「你的傷還沒好利索，還是我來吧。」
把肉端回家，又將幾隻野豬崽子弄到後院，用東西簡單圍了個豬圈，把它們關在了裡面。
回到屋子裡，陳軒在夏芸的「服侍」下，換了新的衣服。
見他身上只有幾處小小的劃傷，她這才放心下來。
燒上火，將豬肉煮上。
然後陳軒撿出了二十斤肉，又挑出了幾根大骨頭，用陶盆裝了，送到了隔壁家。
「許嬸子，今天打到了一頭野豬，我來給你家送點。」
還沒進門，陳軒就大聲地吆喝起來。
很快，許光、許寧還有老母親就迎了出來。
「怎麼這麼多？」許嬸見這麼一大盆肉，還有好幾根大骨頭，都被驚住了。
陳軒將獵到野豬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然後笑道：「平日裡多得嬸子照顧，所以送一些來。」
「哇，那這也太多了吧？」許寧搶著說道，「二哥，你自己家倒是多留點，怎麼這麼不知道節儉。」
許嬸和許光一臉無語地看著她。
都說女生外向，可自家這閨女，胳膊肘拐得都要殘廢了吧？
在許寧的頭上揉了揉，陳軒笑道：「沒事，家裡還有很多。這幾根大骨頭好好熬煮一下，嬸子你也補補身體。」
「好好好，既然這樣，那就多謝軒子你了。」
又說了幾句話，陳軒告辭出來，回到家裡。
夏芸已經將幾碗肉擺到了桌上，坐在那裡卻沒有動筷。
陳軒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不吃呢？」
夏芸顯得比他還要奇怪：「你沒回來，不動第一筷子，我怎麼吃？」
行吧。
陳軒一邊吃，一邊給夏芸講述了今天的驚心動魄。
聽得她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直到陳軒說完，夏芸才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以後可不要再冒險了，如果見勢頭不對……」
陳軒笑道：「放心好了，這不是沒事嗎？不過你說的也對，我以後儘量的不會再冒險了。」
就好像沒說一樣。
夏芸白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來，去將那罈子酒拿了過來，取了碗，倒了一碗。
陳軒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酒，酒色微黃，一股清香撲鼻，比起前世喝的那些酒，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他喝了一口，果然十分的醇厚。
「嗯，好酒，好酒。」
雖然不怎麼好酒，不過陳軒也能喝出來，這酒絕對是精品。
等吃完飯，他就覺得全身上下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夏芸搶著把碗筷都收拾好，洗完了。
「等明天，我把那些肉熏制一下。」
躺在床上，夏芸說道。
「嗯……」
陳軒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察覺自己好像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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