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達成交易

  其實蘇楠施心中已經相信畫上女子便是她本人，同時也信淳于洛以及那天晚上出現在湘王府大門口的男修口中的人是她，可這並不代表她就會接受那個別人口中的她，那是一個陌生的自己，強硬讓她做回那個自己，她會覺得自己仿佛在模仿別人，從而失去自我。

  對於眼前只因一副畫像陪伴他好長一段時間，除此之外並無其它有用幫助，卻仍舊奉自己為師的人，蘇楠施內心呵呵一笑，當師父的這麼輕鬆的嗎？啥都不用做，只需讓自己的畫像讓徒弟供奉，她都要為秘籍的主人道一聲呵呵了。

  推不過黃欲羽，蘇楠施口中並沒有出現答應做他師父的一些詞。她無語地接過他恭敬遞過來的秘籍，如她先前所言，每頁只瞄一眼，待得全部頁面一掃完畢，表面一副平淡無波的樣子，實則內心驚喜得一批。果然！他的兩本秘籍便是修仙秘籍。

  「師父，可還滿意？」黃欲羽把蘇楠施裝模作樣的樣子看在心裡，卻不道破。

  「嗯。不對，什麼滿意不滿意，只粗粗一掃而已，能記住什麼。」蘇楠施說。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師父有極速閱讀的能力，並且對秘籍有些感興趣，猜想師父您是知道這兩本秘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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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徒兒記得那天晚上師父您問過徒兒，這兩本秘籍是否真為武功秘籍，如今知曉師父您的身份，這話可有什麼含義？」黃欲羽雙眼有些發光，怪不得他修習秘籍時，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不就是武功秘籍麼？難道還能是其它？」蘇楠施打馬虎。

  「當真如此？」黃欲羽顯然不信。

  「那師父是何身份？」他接著出聲。

  問起身份，蘇楠施更是不想回答。若她告訴他她是一個鬼，他會不會被她嚇到，會不會收回他要拜她為師的話？……！收回去不是挺好的嗎？

  想到此，蘇楠施輕咳一聲，面部表情頗為嚴肅，緩緩道：「實話不相瞞，為師本體早就已隕落，你如今看到的，只是為師修練著的魂體，另稱為鬼修，再稱為鬼。鬼哦～」後面她嚴肅的表情一秒破功。

  黃欲羽沒有蘇楠施想的那樣被她嚇到，只是驚訝了一番，才道：「原來那天晚上府中兩名小廝看到的鬼便是師父。」

  臥槽！他不被她的身份嚇到退縮就算了，還扒出了她的往事。

  「沒有的事。」她打死也不承認。

  「哦。」鬼其實也沒有人們口中說的那麼可怕嘛，黃欲羽心想。而如果蘇楠施知道他的心裡活動的話，她一定會笑話他見識太少了，他是沒有見過幽冥之域那些面目猙獰的普通鬼。

  「所以師父這是承認徒兒這個徒弟了嗎？」他接著說。

  「？？？」她什麼時候承認了。

  「師父剛剛朝我說話時自稱為為師。」黃欲羽為她解惑。

  蘇楠施一噎，想拯救：「你一定是聽錯了，我一直都自稱為我。」

  「徒兒從不會幻聽。」

  「唉。當你師父有什麼好處？撿個啥都不用教你的師父，於你又有什麼好處？」蘇楠施無奈。

  「徒兒的一切，都屬於師父。」黃欲羽回答得乾脆。

  「你的一切？包括你後院中的那一大筐整天嘰嘰喳喳的小妾嗎？」蘇楠施隨意一說。

  黃欲羽猶豫，在蘇楠施以為他不願時，他說：「若是師父喜歡那些人的話，徒兒可以把她們都送到師父的床上。」

  ？？！

  蘇楠施被他言語驚到，「我不是百合，才不需要她們為我暖床！」

  黃欲羽雖然不知道「百合」為何意思，但他從她後面的話中倒是可以猜出它的意思，遂奇怪看她一眼，解釋：「徒兒把她們送到師父的床上，只是方便師父吸食她們的精氣。」

  ？！！

  「我為何要吸食她們的精氣？我又不是妖怪！」

  黃欲羽恍然大悟，改口：「莫非師父是想吸食她們的陰氣？」

  ……

  「你為毛不說陽氣呢？」話本里的魑魅魍魎不都喜歡陽氣嗎？。

  「陽氣？陽氣不應該出現在男子身上嗎？師父如此說，是在暗示徒兒……徒兒明白了！徒兒馬上吩咐下去為師父找來數名男子。」

  ……

  「陽氣難道不是指活人的生氣嗎……」

  黃欲羽又恍然明白，詢問她：「那師父是要那些小妾？還是要徒兒為師父找來的男子？還是都要？」

  ……

  蘇楠施已經陣亡，她提高嗓音，吼道：「夠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怎麼會去做！我要那些小妾，只是要給她們一個教訓，誰叫她們每天在我眼前逼逼！」

  黃欲羽短暫被她愣到，半晌才捕捉到重點字眼，「每天？」

  蘇楠施急忙捂住嘴，積累的氣勢瞬無，打馬虎：「什麼每天，你聽錯了。」

  「師父這些天是不是藏身在徒兒的那些妾當中的一個身上？」

  「沒有沒有。」蘇楠施極力掩飾。

  「每天都在師父眼前找存在感……」黃欲羽低聲呢喃。

  「莫非，師父是藏在徒兒的正妻身上。」他自顧自說著，眼中漸漸泛起驚疑的光。

  蘇楠施看到這樣的他，心中不好的預感萌生。

  「難怪。明明徒兒查到的線索是劉大將軍的女兒已經被劉大將軍的私生女秘密害死，殊曾想她竟然毫髮無損地歸來，原來是師父附在了其身上。」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蘇楠施忍不住驚嘆他知道的事情很多，也能夠由此猜出逼近真相的答案。

  「竟真是如此，那此刻待在劉婉房裡的又是誰？還是說，師父有其它同黨？」

  蘇楠施帶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決心，與他攤牌，得知了他知道她們知道的關於劉婉的一切，卻還是守著不說，反正只要能拉攏到劉天劉大將軍，為他爭奪皇位打下堅固基礎，管劉婉還是蘇清嫁於他，他可以當作什麼也不知道。

  「渣男！」蘇楠施得知這一切後送給他二字。

  「師父是沒有見過比徒兒做得更加絕的。生在皇室，婚姻皆是由利益驅使，真情的存在，如若沒有絕對的實力，則顯得很可笑，也很可悲。

  徒兒從小便勵志要把那些人踩在腳下，不多下一番功夫，怎能確保萬無一失？失敗的後果，徒兒承擔不起。」他恢復成那副掌控一切的自信模樣。

  「那你認我這個師父，也是別有目的的吧。」蘇楠施用的是陳述的語氣。像他這麼一個有雄心，懂得利用一切於他有益因素的人，會傻到認一個花瓶師父？

  「不瞞師父，徒兒想求師父幫個忙。」

  「幫忙？」

  「徒兒求師父指導徒兒完成秘籍的修習。」

  聞言，蘇楠施皺皺眉，說：「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我這個主意了？」

  黃欲羽遲疑點頭。

  「你怎麼就敢肯定我會懂得修習它們？」

  「徒兒從來都是敢賭之人，自從與師父第一次交談以來，徒兒便有預感，師父即使此刻不會這秘籍里的招數，但師父若想修習，根本難不倒師父。」

  「呵呵，我教你，於我又有什麼益處？義務教學，前提得是自己主動收的徒弟，誰會收個算計自己的徒弟。」

  「徒兒前面所說的話，一切都還算數。」黃欲羽說。

  「你有什麼？除了那些可以當出氣筒的小妾，於我無多大用處的一點政治權利，就是金銀，可我乃修仙之人，金銀一物於我並無多大用處，除非你有靈石。」

  「零食？集市上賣的小吃？」

  蘇楠施翻白眼，「此靈石非彼零食，它是一種石頭，裡面蘊含著修仙之人所需的靈氣。」

  黃欲羽若有所思，他出聲叫蘇楠施稍等片刻，轉身朝他後面的書架走去，掰動一機關，取出一包袱。

  蘇楠施見他手中拿著的東西，大約猜出了它的來由。

  黃欲羽打開包袱，露出一堆黯淡無光的石頭，對著蘇楠施道：「師父，是這種石頭嗎？」

  蘇楠施眼睛一亮，上前拿起幾塊在手中墊墊，感受著它們身上散發的若有若無的靈氣，說：「就是這種。」她沒想到他還真有，而且數量還不少，關鍵是它們都是上品靈石啊。

  「既是如此，那這些徒兒便借花獻佛，以此用來孝敬師父，只是師父……」

  「打住，這些靈石便想換得秘籍的真傳，會不會太少了點？」蘇楠施心裡想的是，其實這些靈石買幾本不高級的秘籍還真是綽綽有餘，而那兩本秘籍貌似也不高級吧（錯了），她就是想誆誆他，誰叫他敢打她的主意。

  「那若是徒兒幫師父完成劉婉的遺願呢？」

  「那又不是我需要完成的事。」那是蘇楠藍需要完成的承諾。

  「那……好吧。」有了靈石，修為又不再是練氣期，是該去修仙界逛逛了吧，她鬼生以來都沒去過一次，只敢在對她沒有威脅力的凡界一游。

  一鬼一人達成交易，蘇楠施簡單看了他的靈根，發現他並無靈根，恐怕終生都不能把秘籍修到最高境界。

  而黃欲羽從蘇楠施口中得知靈根對秘籍修練的重要性，他卻並無時，說沒氣餒是假，但最終只能接受，好歹他還能在她的指點下以另種方式更進一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