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那個她是誰
四人來到湘王府，剛一坐下，便有人前來稟報說黃欲羽不在府中，大概要等到天黑才會回來，所以沒辦法，此時午時還未過，他們也不好在湘王府中停留過久。
正要離去時，之前的小妾三號帶著蘇清經過他們面前，引起了蘇楠施的注意力。
「見過虹郡主，南桑世子。」小妾三號以及蘇清齊聲行禮。
對此，顧虹滿臉的不耐之意，準確來說，她是見了二人才會不耐。
蘇清二人見顧虹沒有理會她們，也不覺有什麼意外，畢竟這種情況以前常常會出現，可即使是如此，也不妨礙她們貼上去。
「郡主今日來得真不巧，王爺他剛好不在府中。」小妾三號說著，眼神似有若無往淳于洛的方向看去。
顧虹更顯不耐，這事還用她說？沒見他們正要離開麼。
她給了小妾三號一個不耐的眼神，話都沒同她多說一句，只是同蘇楠施三人說了句：「咱們繼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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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她的話，三人正要走，蘇清忽然出聲：「蘇姐姐是來看大小姐的嗎？」
蘇楠施一愣，眼神意味不明看著她，淡道：「不是。」
小妾三號裝作才想起蘇楠施這號人的模樣，驚疑：「這不是那天晚上來王府的蘇姑娘嗎？我還以為，你也會成為湘王府的一員呢。」她這個話帶著嘲諷意味，言下之意，她為蘇楠施有這麼好的容貌，卻還是沒能成為黃欲羽的妾而恥笑。
蘇楠施雙手環於胸前，似笑非笑瞧著她，說出的話驚人：「成為湘王府的一員？看來永遠都不可能了。我一不想為奴為婢，二為不婚族，除非湘王肯認我做親戚，乾女兒乾妹乾姐乾娘……都可以。」
徐南桑眼睛微抽，不過他還是捕捉到了「不婚族」這個新鮮詞，於是依著字面上的意思詢問蘇楠施：「不婚族便是不成婚的意思？這還真是一種與眾不同的想法。不過姐姐要知道，在晉國，到了一定年齡不成婚的男女，會被強制分配伴侶。」
「沒事，我罩著你，看誰還敢強制你。」顧虹很義氣地對著蘇楠施承諾。
蘇楠施心領，還是說：「沒關係，我不是晉國人。」
「可是大多數國家都有如此規定。」蘇清弱弱插口。
蘇楠施挑眉，卻是對著徐南桑顧虹他們說：「這個世界總該有一個沒有如此規定的國家吧？」
「有是有，不過很少。」徐南桑想了想回答。
「那便成了，我來自的國家就是沒有這種規定。」蘇楠施斬釘截鐵。
在場之人除了淳于洛之外不禁抽搐懷疑，她這話若是放在徐南桑最後一句話之前，完全有信服力。
小妾三號諷刺開口，不過因著她看見蘇楠施與徐南桑顧虹二人的關係貌似很好，便有了收斂，說：「那敢問蘇姑娘來自哪裡？」
蘇楠施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她臉色淡著不理會她，得來她的一句輕嘲：「依我看吶，這不婚也不一定非要國家不強制成婚才能達成，那青樓里的姑娘直到老不也不用成婚麼？」
啪嗒一聲清脆的扇耳光聲音響起，原是顧虹因著小妾三號話語的難聽而起。
被她這麼一打，小妾三號幡然醒悟，她剛才肆意過頭了，仗著蘇楠施沒有什麼身份而她卻是湘王的寵妾，忘了蘇楠施是顧虹郡主的朋友，正想挽回過失，忽然察覺到有一道恐怖的視線鎖定著她。
她艱難地抬起頭，飛快發現視線來源，在對上淳于洛表面看似淡漠，實則蘊含惱意的目光時，渾身一哆嗦，心底最初初見他時對他的一點愛慕之意頓無，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恐懼。
「青樓？這種地方貌似挺適合你這種水性楊花之人。」蘇楠施語氣冷淡。
小妾三號剛想反駁她才沒有水性楊花，不過在瞥著護著蘇楠施的人之後，頓時不敢吭聲。
「你一定很想說你才不是那種人吧？」蘇楠施停住，恥笑，繼而繼續說著：「湘王府里某帥氣憨厚的小廝，某書塾里秀氣溫雅的書生，還有小倌館裡的風騷小倌，哎，這湘王頭頂真是綠油油啊。」
小妾三號聽蘇楠施這麼一說，驚慌染於她的臉上，此刻她的內心活動是：蘇楠施是怎麼知道她的那些事的？
蘇楠施見她沒有收住情緒，諷刺一笑：「不過青樓這種地方你恐怕會嫌棄，畢竟這裡面的人啊，可不是個個都長得人模狗樣。但像你這種人，還挑什麼挑？熄了燈，還不是一個樣？若實在要帥氣好看的，動腦子幻想一下，對方你想要的樣子，都可以有。」
「不過，這想歸想，你可別肖想我師父，還有我南桑弟弟的美貌。」蘇楠施停了停，補充。
待得她完全歇停話語，她發現周圍人都呆愣愣的，而且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徐南桑顧虹反應靜呆的原因有因小妾三號的骯髒事，也有因蘇楠施一番大膽新奇的語言。
半晌，徐南桑咳嗽一聲，說道：「姐姐的話很有道理。」
而顧虹接著說：「原來你竟背著欲羽哥哥做出此種見不得人之事！讓欲羽哥哥蒙此羞辱，看來青樓不適合你待，軍營里才適合你！軍妓才襯得上你這種人！」顧虹生氣，她想她都能留在黃欲羽身邊了，黃欲羽的美貌難道還沒能使她知足？他好歹也是晉國第一美男好不！
至於小妾三號辯駁的話，幾人左耳進右耳出，表示不想相信。
「清妹妹，你倒是幫我說幾句話啊！」小妾三號無奈求助蘇清。
蘇清急忙撇開她與她的關係，笑話，她十有八九自身難保了。
誰會當眾說出沒有依據的話？就算那些不是事實，但蘇楠施既然都當眾說出了，那便肯定禁得住別人去驗證。她此時去幫，於她有什麼益處？搞不好還會惹來一身腥。
見蘇清如此態度，小妾三號冷冷一笑，語調怪裡怪氣：「清妹妹，別忘了咱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她不好過，她也別想好過。
蘇清一聽，面上閃過不安，不過很快就恢復鎮定，用尋常語氣說著：「同一條船上的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見小妾三號還想說什麼，話先說出口阻止了她將言，「你說，她會束手旁觀嗎？」
語畢，小妾三號仿佛想到了什麼，她也不再難安，仿若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般面對著蘇楠施他們。
見此，蘇楠施他們心裡俱都困惑，她明明剛才怕得要死，怎麼才一會功夫，只是聽了蘇清的話，就變得有肆無恐了，這當中一定有古怪，看來她以及蘇清都不似表面上那麼簡單，她們口中的她又是誰呢？
出了湘王府，與徐南桑他們分離，來到一處靜謐之地時，蘇楠施忍不住問淳于洛：「你能算到剛才那個蘇清口中的她是何方神聖嗎？」
「要喊師父，小五先前還在外人面前喚我為師父，怎麼這會卻不喚了？」恢復本來面貌的淳于洛面色一如既往。
蘇楠施嘟嘴，「剛才我也沒叫你做師父啊，只是朝旁人這麼介紹而已。」
「我叫你一聲師父，你就告訴我答案嗎？」她繼續說。
淳于洛剛想說是，但臨到口的話改了改：「非也，若是小五成為為師真正的親傳，便可。」
蘇楠施心想他還在惦記著那事，她才不會答應呢，假親傳已經是她的極限了，不過話說她真的好想知道蘇清口中的那個她是誰，她總覺得她口中的那個她特別不簡單。
淳于洛見蘇楠施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彎唇一淺笑，手搭在她灰不灰，青不青的頭上，慣性有規律一陣撫摸。
頭頂上傳來熟悉的感覺，蘇楠施一愣，仰頭打斷他的順毛，要生氣不生氣地看著他，說：「討價還價不好，我叫你一聲師父已經不錯了，別再得寸進尺。」
收回手，淳于洛討價還價，得寸進尺：「成為真正親傳，為師不但可告知小五你那個她是誰，還可教會你想學的占卜之術。」
「我不要，我只想知道那麼個消息而已，你也不允，還說是我師父，是師父的話，不該輕易就滿足徒弟一個做師父的力所能及的要求麼？還是說，你壓根就預算不出，故意想讓我知難而退？」說到後面，蘇楠施眼中泛著算計的光，激將法，他會中的吧？
事實上，淳于洛還真不吃她的這套，他依舊不鬆口，搞得蘇楠施很是糾結。
「其實小五想知道那個她是誰，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去查。」淳于洛出言提醒她。
對哦，她憑自己的能力，想要在凡間查個什麼，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嗎？之前那個小妾三號的什麼破事她不就完全不費吹灰之力，那狗血不可見人的秘密就自動送到她這隻喵前了？
而淳于洛雖是這麼提醒她，但他可不認為想要查清那人的身份對目前的她來說，會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到此，他聯想到前些日子主身回到修仙界仙界，了解到發生的種種不好事故，本以為是他們搞的鬼，可一番細心查探，發現恐怕不是那麼簡單，不過好在凡界的輕微動作，倒是他們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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