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也算忠義之士
次日,天剛亮,夏夫人就從庫房裡支取了一千五百兩的白銀,直接派人送到了攝政王府上。
所有的事情安排的行雲流水,沒有半點拖沓,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給被旁人給賴上一句欠債不還錢的罪名。
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瑤姿完完整整的告訴了夏簡兮,比如,易子川被打,又比如,易子川喊夏茂山老師,又比如易子川求饒,這一樁樁一件件,瑤姿都說的格外的仔細,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遺漏的。
夏簡兮一邊讓時薇給自己擦藥,一邊看向眉飛色舞的瑤姿,忍不住問道:「你家主子被打,你是不是開心的有點過分?」
「有嗎?」瑤姿忍不住挑眉,「這麼明顯嗎?」
「昨天夜裡也被將軍用著藥瓶砸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這頭上的包都還腫著,可從頭到尾都沒見你喊過一聲疼,反倒滿腦子都是你家王爺被打的事情!」時薇看了一眼瑤姿,「你就不怕你家王爺知道了,被你給氣的半死?」
「那咋了!」瑤姿挑眉,「我們這些做安慰的,哪個不是被王爺打的半死才能從碉堡出來的,王爺能被打一頓,也沒什麼要緊的。」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夏簡兮看著這幅樣子的瑤姿,頓了頓,才問道:「你可知道昨日秦蒼來這裡,原本是要說什麼的?」
瑤姿先是一愣,隨後說道:「今早便送了信鴿進來,說是那江大人手上的確有證據可以證明桃花娘子是清白的,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沒有人知道,桃花娘子究竟在哪裡!」
夏簡兮微微蹙眉:「你家王爺找不到嗎?」
瑤姿搖了搖頭:「王爺若是說不知道,那多半也沒有人能找到了,王爺的暗衛遍布整個汴京,這麼大的一個活人,不可能逃過暗衛的眼睛!」
「那會不會已經……」時薇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
夏簡兮知道時薇要說什麼,頓了頓,隨後搖頭:「不會,那賀蘭辭想要找的是素玉,只要桃花娘子沒有說出素玉在哪裡,那她就不會出事!」
「那萬一,萬一桃花娘子說出來呢?」時薇有些不相信桃花娘子,畢竟一個煙花柳巷,剛買賣女子的人,能有多少的風骨呢。
「桃花娘子不會說的!」瑤姿低聲說道,「或者說,她根本就不知道,那素玉在哪裡!」
時薇先是一愣,隨後看向夏簡兮:「瑤姿的意思是,那桃花娘子根本不知道素玉的去向?」
「當日素玉離去的時候,你可曾見過桃花娘子?」夏簡兮看向時薇。
時薇先是一愣,隨後立刻搖頭:「不曾,那桃花娘子冷情的很,根本沒來相送,只是托路邊的小孩送了賣身契過來,連句話都沒給!」
「不是不給,那是醉香樓的規矩!」瑤姿開口道,「我先前就打聽過了,醉香樓的規矩便是如此,所有人只要從醉香樓贖身了,便與醉香樓再無瓜葛,醉香樓不問來處,不問去處,說是希望那些贖了身的娘子,可以安安靜靜的過下半輩子,與醉香樓徹底沒有瓜葛!」
時薇頓了頓:「還有這樣的規矩?」
「醉香樓雖然依仗著女子賣身賣笑來做生意,但在那群不把人命當命的地方,桃花娘子,算是個忠義之士了!」夏簡兮輕聲說道。
其他
1、男主與渣男的談判中,加入「皇帝突然介入」的轉折,如皇帝懷疑男主藉機斂財,製造三方博弈的緊張感
2、將「查永昌侯府」與「女主個人復仇」強綁定,而非單純的官場查案
3、比如說前世殺子事件可以跟賭坊查案關聯,賭坊打手是當年地窖兇手之一,比如折磨自己,抽打自己,女主有目的的性的去抓賭坊的人,還是為了復仇,讓查案直接指向主角的核心仇恨
4、女主利用重生記憶,主動提供關鍵證據,如前世看到的永昌侯府暗帳位置,而非僅靠男主的官方調查。凸顯女主的主動性。
5、比如說渣男救父湊錢這個事情,讓渣男有點被動,就是可以小小挫傷了渣男的銳氣,但是沒有傷及根本,然後渣男變本加厲,又策劃了新陰謀
①利用夏氏族人對嫁妝的貪心,煽動他們對女主下毒/綁架,激化夏家的矛盾,比如說一次陷害女主清白不成,還想二次陷害;
②比如說堂妹和渣男,暗中聯繫永安王府,透露女主與男主合作的細節,引發皇帝對將軍府的猜忌;
③利用玉婷未死的消息,偽造「女主殺人滅口」的證據,抹黑其名聲。宅鬥文無非就是一方指責另一方,站在道德制高點,打擊對方嘛
④某個宴會遇到男二一家,反派陷害被女主提前發現,反殺
⑤
刪減片段
先帝死的早,沒能發現夏茂山是個戀愛腦,可新帝活到了現在,他可比任何人都希望,夏茂山跟夏夫人可以白頭偕老。
畢竟,一個沒有兒子還戀愛腦的武將,那他可就是想怎麼用就怎麼用,都不用擔心人家拿了兵權就想謀反了。
想當初,先帝本就是為了分割將軍府的兵權,才會保下這個媒,想在夏簡兮成婚以後,削弱將軍府得兵權,以嫁妝的形式轉到永安王府的手上。
可現如今,皇帝根本沒必要這麼做,畢竟,現如今的永安王,要本事沒本事,要能力沒能力,而且,還與新帝有芥蒂,皇帝是瘋了,才非要將這一半的兵權給到永安王。
前世的夏語若之所以可以那麼順利的帶走原本就應該屬於她的兵符,是因為那個時候的將軍府,都沉浸在她被人擄走的悲痛之中。
就連新帝,也忙著收拾那些害死太妃的逆黨,沒能想的起來這半塊兵符,這才被夏語若鑽了空子。
2
夏茂山看著已經漲紅了臉的三叔公,隨後看向易子川,低聲說道:「還請王爺進內院休息片刻,微臣有點家事要處理一下!」
易子川雖然笑話看戲,但也懂給人留顏面,從善如流的起身,端著手裡那盞剛喝了一口的茶,跟著下人便入了內院。
易子川前腳剛出堂屋,後腳,便聽到夏茂山帶著怒意的叱罵:「六親不認的難道不是三叔公你們……」
將軍府的人都在堂屋擠著,內院除了一個奉茶的小丫頭,空空蕩蕩的,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夏簡兮才掀了帘子走了進來,卻正好瞧見站在畫像前認真瞧著的易子川:「娘親擔心冷落了王爺,特地讓我來看看,沒想到王爺一個人在這裡,還挺會找樂子的!」
「夏小姐的傷可是好些了?」易子川看著走進來的夏簡兮,冷不丁的問道。
夏簡兮先是一愣,隨後笑著應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多虧了太后娘娘派來的御醫!」
易子川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夏簡兮,隨後輕笑一聲:「夏家的族親都鬧成那副樣子了,也不見夏小姐著急,夏小姐還真是沉得住氣啊!」
「王爺這不就帶著聖旨來了嘛!」夏簡兮笑了笑,隨後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船到橋頭自然直,有些事情,急是急不得的!」
易子川微微挑眉:「夏小姐,你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
夏簡兮接過聽晚遞過來的茶湯,輕輕的吹了吹浮沫,隨後笑道:「當一個人的力量不足以撼動某些權勢的時候,只要將矛盾放大,損害到所有人的利益,那某些權勢,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矛盾放大?」
「我外祖父曾經跟我說過一個故事!」夏簡兮看著手中的茶湯,輕聲說道,「他早年是販茶發家的,沒有自己的碼頭,就總要受碼頭的束縛,那個時候,碼頭的主家眼紅他賺得多,就翻倍抽他的利,我外祖父吃了大虧,心有不甘,便半夜在碼頭貼了告示,告訴所有人碼頭要翻倍抽利,主家一下子就得罪了所有的商戶,商戶聯起手來要換碼頭,沒辦法,主家只得認栽!」
「你外祖父是個生意人!」易子川聽明白了夏簡兮的話,只是忍不住好奇,「那你就不怕,他們聯手,最後吃虧的,是你們?」
夏簡兮冷笑:「可是,我們雖然是主家,但他們並不是商戶,我們將軍府,從來不受制於人!只是有些人,被喊了幾聲長輩,兄弟,就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3
永昌侯老夫人去寧遠侯府吃了周歲宴,卻在回府的路上摔成癱子的消息,當天夜裡,就傳到了寧遠侯夫人的耳朵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