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 絕不饒她
容悅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自己的底線這次差點就要了自己的命,自己是絕對不會容忍的,就算是沈千山親自出面求情,自己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她並不知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面,進城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所以也沒有考慮過沈千山現在是什麼樣的感受,只是覺得,再次看見這個人的時候,自己心裡竟然會覺得這麼委屈。
常瀾給自己治病這麼多天,自己從來沒有叫過一聲疼,就是因為雲決和常瀾只不過是認識自己幾天的人而已,自己身份名字都是假的,可是他們兩個人卻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相比起來,沈千山卻始終不肯信任自己的話。
常瀾的醫術很好,顧嬙其實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看見沈千山的時候,自己還是會覺得身上每一個關節都在痛,在傷成那樣之後,自己可是在雪地上整整躺了兩天。
她那個時候就在想自己怎麼還沒有死,山上的積雪沒有融化,真的好冷,自己覺得全身都痛的沒有知覺,可是那個時候,沈千山並沒有找到自己。
她甚至可以想像到那個時候,他可能還在相信容悅說的那些謊話,甚至於還沒有開始懷疑,越是這麼想,顧嬙心裡就越是難受,索性不搭理他。
沈千山聽了顧嬙的話之後,心裡也很難受,確實是自己沒能保護好她,才讓她受到了這麼大的委屈,不過現在,容悅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這件事情其實已經可以到此為止了。
容悅在水牢裡面,被整整關了兩天,整個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再加上殺了金科狀元和齊家二公子,不管是哪一方面,都不可能那麼輕易的饒過她,沈千山相信她已經沒有活路了,何苦在這個時候還要火上澆油呢?
「其實,容悅已經被送去錦衣衛里,我們沒有辦法插手了。」
「錦衣衛?」
顧嬙回頭向著哥哥確認了一下眼神,顧淮安也點了點頭,「殺了金科狀元和齊家二少的,就是她,理由是因為,那兩個人在雨花樓對她出言不遜。」
沈千山見顧嬙似乎並不是很想要靠近自己的樣子,也有些無奈,可是這一次的事情,確實也不能插手了,錦衣衛插手的案子,如果自己繼續摻和這件事情的話,說不定會引起沈仲白的懷疑,所以他們只能及時收手。
「哥哥,能不能給我說說具體的狀況?還有你們兩個,人不是你們兩個人殺的,怎麼就有這麼個人,偏偏栽贓給你們兩個了?」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他們兩個這邊剛剛出了問題,容悅就剛好找到了機會對自己下手,很難說的事情和她沒有關係吧?
自己早該想到,容悅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殺人放火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恐怕是家常便飯。
只是這一次,不知道沈千山又要怎麼維護的他的這位小師妹了。
「先不說這些,你先跟我們回去吧,讓你哥哥幫你好好的檢查一下,別有什麼傷。」
沈千山對顧嬙還是十分的溫柔,他也知道這一次是自己的錯,再怎麼說自己也不應該一直不相信顧嬙,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可是這裡畢竟不是他們的地盤,在這裡好像還會影響到別人。
姑蘇涼來之前就已經說過了,這裡面的人不喜歡被人打擾,這段時間他們鬧出的動靜實在是有些太大了,沈仲白手下的人恐怕早就已經盯上他們了,如果在這個地方逗留的時間太久的話,說不定會拖累了別人。
顧嬙又不知道現在的狀況,沈千山說出這樣的話,她當然十分不滿,自己這才剛剛見到他們,沈千山就逼著自己回去,根本就絲毫沒有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狀況。
「王爺,我剛才也都已經說了,我身上斷了好幾根肋骨,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這來來往往都是山路,萬一要是再傷著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換個新的王妃了?」
顧嬙說話確實是不好聽,可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沈千山自找的,如果不是他一味的相信自己的小師妹,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容悅又沒有在雪地裡面受著傷,一動不動的躺上兩天多。
先生帶著他們進了雲中谷之後,也回自己家裡看了一眼,暫時還沒有回來,姑蘇涼和楚天闊一直都在旁邊站著,沒怎麼說話,屋子裡面的人也並沒有打擾他們。
只是,現在的雲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落,常瀾還是一樣沒心沒肺的在吃東西,屋子裡面的氣氛似乎也並不是那麼和諧,顧嬙其實也覺得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在一開始察覺到雲決對自己的那點心思的時候,就應該早一點說明白的。
過了半天之後,他們還是僵持不下,雖然說已經沒有了容悅這個人,可是她帶來的影響依舊持續,就好像是這個人明明都已經離開了很長時間了,可偏偏還是留給了顧嬙很多很多麻煩的事情。
「王爺是不是很捨不得自己的小師妹,把我勸回去,該不會是為了她吧?」
錦衣衛抓人是他們的事情,確實是和自己扯不上什麼關係,可萬一自己回去了之後還能看見她,又或者是她又弄出了一出什麼失憶的戲碼,自己是不是還要從那個山崖摔下來一次?
經過了這些天的修養,顧嬙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可以把這些事情看得很淡了,可是真正的看見沈千山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她就是覺得委屈。
從始至終,沈千山從來都沒有相信過自己的話,他一味的相信自己的印象,認為容悅是他師妹,永遠都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嬙兒,雲中谷不是一般的地方,你聽哥哥一句話,哥哥保證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害到你。」顧淮安不想在這個時候看見他們兩個人吵,顧嬙現在身上還有傷,不知道這裡的大夫水平如何,所以顧淮安還是想要把自己的妹妹接回去治療。
顧嬙就算是不聽別人的話,也不可能不聽顧淮安的,她回過頭走進房間,只要問問常瀾的意見,自己或許就能離開了。
常瀾放下了手裡的飯碗,看了看顧嬙,「其實要出去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就怕你出去了之後,再受到什麼別的外傷。」
這樣說也是為了顧嬙的身體著想,他也並不知道其實顧嬙的哥哥就是北安國的第一神醫,所以有這樣的擔心也是正常的,可是就在他說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柄明晃晃的劍,就直接夾在了他的脖子上。
常瀾平時就靜心研究醫術,對於武功幾乎是一竅不通,更不要說現在劍就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己連動都不敢動。
「沈仲白,這事情是不是你早有預謀?」
顧嬙看見這樣的場面就更是覺得沈千山不可理喻,「你看清楚了嗎?你就說他是沈仲白?只不過是兩個人長得有些相似,你就認定了是他嗎?」
顧嬙本來想要回過頭來把他脖子上面的那一塊人皮接下來,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有這樣做。「總之他不是沈仲白,你總是這個樣子,不分青紅皂白的懷疑別人,可是到你自己身上的時候,你相信的人,你就絕對不會懷疑,就好像我們都是想要害你的人一樣。」
本來心情就不好,被他這麼一鬧,顧嬙就更是激動,心情一激動就連胸口都開始變疼,她捂著胸口慢慢的蹲下來,常瀾本來想動手去扶,可是沈千山這劍還在自己脖子上架著呢,自己是想動也不敢動。
顧淮安察覺到自己妹妹的異樣,趕緊走上前來,「嬙兒,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疼……」
顧嬙疼得冷汗都出來了,整個人不知道應該用一個什麼樣的姿勢才能最舒服,總覺得不管怎麼樣都會碰到自己的傷。
「你先找個地方平躺一下,等一下我去查看你的傷。」
常瀾還是在原地動也不敢動,可是總不能看著顧嬙一直這麼疼,顧淮安之前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受的是什麼傷,也不了解究竟恢復到什麼程度了,所以也只能聽著常瀾的安排,沈千山看見這樣的狀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只能盯著顧嬙,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雲決也是在這個時候眼疾手快,伸手打掉了他手裡的劍,「常瀾,搭把手。」
雲大娘看見這樣的場景,就越發的好奇這個姑娘到底是何身份?雲霓也被剛才的那幕場景嚇得不輕,哪裡還有心思吃飯?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生怕旁邊的這幾個人會對他和他的母親動手。
顧淮安和雲決把顧嬙扶到了旁邊的房間裡面,過了好久,她才緩過勁兒來,確認常瀾並沒有什麼事情之後,才輸了一口氣。
「哥哥,你是大夫,你應該能看得出來,常瀾和沈仲白根本就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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