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交出兵符
只見顧佑天此時起身,退出了大殿。
隨著李公公一聲「退朝」,大臣們陸續走出了大殿。
不過,那些擁護四皇子的大臣心中有了底。
四皇子要不就多久便會從天牢出來。
回到書房。
顧佑天不由將面前擺著的奏摺全都推到地上。
這個番邦公主,也太囂張了一些,若是放到以前,他定不會給其好臉色。
而且朝堂上,那些個大臣都在為老四說話,看來老四平日也沒少籠絡這些個官員。
看到此,一旁的李公公趕緊跑向前將顧佑天推到地上的東西給撿了起來,繼而走到其面前,「皇上息怒,若是氣壞了龍體……」
「你看看朕的這些好大臣,朕還沒有怎麼樣呢,可他們卻早就找到暗中……」說著,顧佑天又用力拍向面前的桌子,
嚇得李公公身子不由一抖。
片刻後,顧佑天的氣息逐漸平穩,李公公這才抬頭問道,「那皇上,四皇子現在是……」
「去放了。」顧佑天這時眼睛深邃的說著。
李公公聽後,俯身應著,「是。」
待李公公剛走出去沒多遠,顧佑天這時又開口,「順便將林家父子朕召來。」
「是。」李公公聽後,繼而應著,這才向書房外走去。
待李公公走後,顧佑天不由靠在椅子上,將眼睛閉了起來。
近來朝中發生的事情太多,他要儘快將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這番邦公主此次這麼一鬧,反過來想,倒也是助了他一臂之力。
他正好可以以此當藉口,問罪林陌,以此收回林魏兩家兵符。
這麼一來,他以後都不用再擔心林魏兩家會翻出什麼花樣。
想到這裡,顧佑天不由長嘆一口氣。
林府。
李公公前腳剛走。
魏芸便一臉憂愁的看向林陌,「此次皇上召見,恐怕不是什麼好事情,番邦公主在朝堂之上對其無禮傲慢,肯定都會算到我們頭上。」
「別太過擔心,就算出了天大的窟窿,有我呢。」林陌這時輕輕拍了拍魏芸肩膀,繼而對其說著。
魏芸微微點了點頭,不過其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顧佑天炎在此事上大做文章。
繼而魏芸便抬起頭說道,「我同你們一起前去,在宮門口等你出來。」
「就算皇上這次有意在此事上下文章,頂多是失職之罪,再說,爹也在場,其不敢怎樣。」看著魏芸一臉擔憂,林陌這時又安撫著魏芸。
魏芸這時長嘆一口氣,「嗯。」
「好了,乖乖待在家裡,等夫君回來。」林陌說著,繼而一把將魏芸抱起,走到床前將其放了下來。
繼而在魏芸嘴上落下一吻,這才向外面走去。
馬車上。
「此次皇上定會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林鵬這時對林陌說道。
林陌眼眸微深,「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他又怎會放過。」
「這次叫我前來,恐怕是盯著兵符了。」林鵬說著,這時將眼睛閉了起來。
臉上看上去有一絲失望。
他們忠心護國,卻沒想到被自己的君王日夜防著,實在是寒心,寒心呢!
御書房。
「林將軍,林少將皇上在裡面等了多時了。」李公公這時對二人說著。
林鵬點了點頭,便同林陌走了進去。
「老臣參見皇上。」
「微臣參見皇上。」
說著,林陌同林鵬一同跪了下來。
「起來吧。」聽到聲音,顧佑天這才睜開眼睛,繼而抬頭說道。
「謝皇上。」
待二人站起來後,顧佑天便盯著二人問道,「可知朕今日為何叫你們前來?」
「臣不知。」林鵬這時拱手說著,故裝不知道。
只見皇上此時將身子作正,「你們可知朕今日在番邦面前沒了顏面?」
「這……這是為何?」林鵬順著話說下去。
顧佑天此時冷哼一聲,繼而盯著林陌,「番邦公主說我們中原為了給其一個交待,根本沒有找到幕後真兇,今日在文武百官面前,可謂是讓朕顏面盡失,林少將負責番邦公主中毒一事,可有什麼想說的。」
「皇上,微臣調查此事時,確實所有線索都指向四皇子,當時微臣也向皇上說明了這個問題,可當時番邦逼迫的緊,皇上為了趕緊給番邦一個交待,不也……」林陌這時直接說道。
誰知還未等林陌說完,顧佑天的臉色便陰了下來,繼而將其打斷,「你這是再說朕不明禮,糊塗?」
「臣不敢。」林陌此時回到。
見林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顧佑天臉上怒氣滿滿,,「不敢?我看沒有你不敢的事情吧。」
「皇上要這麼說,微臣無話可言。」看到顧佑天如此,林陌繼而接著話茬兒。
此話一出,顧佑天氣急敗壞,「林陌,你膽子倒是大了,既然你負責此事,辦事不利,讓中原在番邦面前失了顏面,朕就定你個擾亂中原與番邦結交之罪,你可有異議!」
「皇上,萬萬不可呀,權子並無這個意思。」一旁的林鵬聽到這裡,不由趕緊拱手向皇上說道。
這妨礙番邦與中原結交的帽子可就大了去了,輕則流放,重則小命沒了。
見林鵬開口,顧佑天冷哼一聲,隨即問道,「那林將軍覺得林少將是什麼意思?」
「回皇上,此事確實是權子疏忽造成,皇上可以罰他將此事調查清楚,若是沒有調查到幕後真兇,皇上再行罪不遲。」林鵬看了一眼林陌,繼而向顧佑天說著。
顧佑天此時嗤笑一聲,「林將軍這個提議倒是不錯,不過朕該如何相信他,若是此次不處罰他,朕還怎麼治理朝綱!」
「若是皇上不相信,老臣願意將兵符交給皇上,待真兇找到之日,皇上再歸還兵符。」林鵬見顧佑天遲遲不鬆口,便已經知道其心中所想。
恐怕今日要是不隨其願,林陌的罪名算是扣實了,故其將此話說了出來。
顧佑天要的就是這句話,林鵬話音剛落,其嘴角便微微上揚,不過一瞬,「既然林將軍都開口了,朕又豈是不憐惜臣子之人,不過,朕要給你們定一個期限,在這期限之內,若是查不出真兇,給不了番邦一個交待,到時不僅兵符沒有,朕依然要治罪於你們。」
「一切都聽皇上的。」林鵬這時拱手說著。
片刻後,顧佑天便說道,「三日,如何?到時若是再找不出真兇。就不要怪朕不近人情了。」
「三日,足夠了。」林陌聽後,這時說著。
他早就猜想到顧佑天是衝著兵符,所以剛才那番話只是想看看,他們的皇上,為達到目的,是怎樣的不擇手段。
今日,他算是看清不了。
從御書房出來。
林陌便對林鵬說道,「爹,放心,三日時間,我定會找到兇手,將兵符要回來。」
「爹相信你。」林鵬點了點頭,繼而長嘆一口氣。拍了拍林陌的肩膀。
繼而父子二人,向宮門口走去。
待林陌林鵬走後,顧佑天不由長舒一口氣,看著面前擺放的兵符,其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回到府中。
魏芸早就已經坐立不安,時不時的向外面看去。
一看到林陌進來,魏芸便趕緊起身走到其跟前,「怎麼樣?」
「限我們三日內找到給番邦公主下毒的幕後人。」林陌挑了挑眉頭,看著魏芸說著。
魏芸聽後,眉心微鎖,繼而問著,「就這?」
「哪有那麼簡單,爹將兵符做為抵押,若是三日之後找不出兇手…… 」林陌這時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還未等林陌說完,魏芸便將其打斷,「兵符就要不回來了?」
林陌微微點了點頭。
「這簡直是欲加之罪,我看皇上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本來就是借著此事,衝著兵符來的。」魏芸聽後,不由一臉怒氣。
繼而林陌一把將魏芸拉到自己懷中坐了下來,「怎麼,你不相信你夫君?」
「不是不相信你,三日時間真的是太過短暫,若此事真的是太子所為,證據恐怕早就被其銷毀。」魏芸這時一臉擔憂的說著。
只見林陌嘴角微微一勾,「無礙,做什麼事情,就算處理的再乾淨,也總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希望如此!」魏芸嘆了一口氣,繼而說著。
接著二人商量一番,覺得此事應該也讓四皇子插手。
四皇子被陷害入獄,現#在從天牢中出來,恐怕除了他們玩趕緊找出兇手外,就應該是四皇子了。
這幕後人一手策劃,要將四皇子趕出皇城,其定會趁此機會,查明真相,反撲幕後人一口。
而四皇子顧明逸也從天牢出了來,梳洗一番,便進了書房。
何同新這時走向前,「恭祝四皇子鳳凰涅槃。」
「經歷了這一遭,讓我明白了很多,此次若不是番邦公主,恐怕難以翻身,這還都要拜林陌魏芸所賜!」說著,顧明逸眼神中滿是冷意。
這件事情想起來都讓他感到後怕,若是被發配到邊疆,恐怕他有生之年都再難回皇城,更別提什麼皇位之爭。
這筆帳都要算到林陌同魏芸還有老三頭上,平日老三與他們來往甚是密切,為了在父皇面前邀功,竟然做出如此嫁禍於他之事。
此時他絕不會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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