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和離
見劉能如此,張卿不由冷笑一聲,繼而走向前一把抓住劉能的領口,像提小雞一樣,將其提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別在這裡給我裝糊塗。」
「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再說就算我有這個想法,也沒有錢僱人呀。」見張卿如此,劉能一頭霧水,一臉無辜的看向張卿。
看著劉能的樣子,張卿這時鬆手將劉能向後面推去,「晾你也不敢。」
說著,張卿眉頭微皺,既然不是劉能,那會是誰呀?
隨即張卿看向劉能,繼而開口問道,「莫不是張氏的娘家人?」
「不可能,若是她娘家人,恐怕這會兒早就鬧到官府里去了。」劉能這時搖著頭說著。
繼而二人又猜測一會兒,都被否決,根本不知道是誰救走了張氏。
隨即張卿眼睛微眯,看著劉能說道,「你先回去,若是張氏回去的話,先把她控制起來,不能讓她亂說話。」
「這個自然。」劉能這時趕緊點著頭說著。
繼而張卿便讓劉能回了去。
劉能出了賭館,不由朝著賭館的方向吐了口口水,繼而用手摸了摸剛才被張卿抓疼的脖子。
不過,話說回來,張氏到底是被誰救了,而且張氏現在又去了哪裡。
出來後為什麼沒有回家。
想到這裡,劉能便快步向家中走去。
劉能剛回到門口,便看到們虛掩著,其心中一驚,莫不是張氏回來了?
隨即劉能便趕緊將門推開,開口叫著張氏。
可還未等其開口,劉能便看到坐在正屋桌子前的嚴木。
「你是誰?怎麼在我家裡?」劉能這時看著嚴木,一臉防備的問道。
嚴木這時指了指桌子上的休書,繼而說著,「看下吧。」
劉能看了看桌子上的紙,一臉不解,繼而慢慢走向前,將其拿了起來,仔細看著。
只見劉能臉色不由變得鐵青,沒想到這竟然是張氏寫給他的休書。
待其看完,劉能便看著嚴木問道,「你到底是誰,把她怎麼樣了,她現在在哪?」
「無可奉告,你只用在這上面寫上你的大名就行,再說,張氏的死活,你還擔心?」嚴木這時反問著。
劉能聽後眼神不由閃躲,繼而又問道,「她現在還好嗎?」
「好不好以後也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在這上面寫上你的名字。」見劉能這麼問,嚴木不由冷笑一聲。
再看劉能,這時將休書放到桌子上,隨即說著,「讓我見見張氏,不然這休書我是不會簽的。」
「張氏說不想見你,若是你不簽,那也沒關係,那你就等著官府傳喚吧,你可要想好了,欺騙官府,亂認屍首,到時官府判你個阻礙辦公……」說著,嚴木看向劉能。
劉能聽後,不由眉心緊鎖,垂眸思索,若是官府定罪下來,他這可是罪上加罪。
看到此,嚴木便起身拿起休書向外面走去。
見狀,劉能心中一驚,便趕緊叫住嚴木,「等等……」
聽到劉能叫他,嚴木此時嘴角微微上揚,繼而准過身來。
「既然如此,那就寫吧。」嚴木這時說著,便將手中的紙遞給劉能。
劉能這時慢慢伸手接了過來,繼而又看了一眼,這把拿起桌子上的筆,心一橫,這才將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
隨即嚴木將寫好的休書拿了起來,看了一眼,這才點了點頭,「以後你與張氏再無瓜葛,以後也請你別再叨擾於她。」
說完,嚴木便將休書從劉能手中奪過來,這才向外面走去。
而劉能此時一副傷心的樣子,要說他對張氏沒有一點感情那是假的。
中間他也曾後悔過拿張氏去還賭債,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是不將張氏送給賭坊老闆,那他的手就要……
現在沒想到張氏竟然被人救出,而且還寫了休書,看來張氏已經很痛恨自己了。
想到日後他與張氏再無可能,劉能不由癱坐在椅子上。
就在這時,劉能聽到門口有動靜,不由張嘴說道,「我已經簽了,還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你簽了什麼?」劉秀月聽到劉能這麼說,不由走到劉能跟前問道。
聽到是劉秀月的聲音,劉能趕緊回頭,繼而搖著頭說著,「沒……沒什麼。」
「劉能,我說你到底有多少事情在瞞著我?」劉秀月這時提高聲音看著劉能說著,繼而坐到一旁。
聽到劉秀月這麼說,劉能這時趕緊說道,「姐,你說什麼呢,我哪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呀。」
「沒有,那我就問問你,你不是說章氏的事情處理好了嗎?為何張氏又在林府出現?」劉秀月這時看著劉能問道。
見劉秀月提到張氏,劉能趕緊問道,「你說什麼?張氏現在在林府?」
「怎麼,質疑我說的話?」見劉能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劉秀月這時又說道。
隨即劉能這時若有所思考的說道,「真的?」
「我還騙你不成?」見劉能再次詢問她,劉秀月這時有些生氣的說著。
見劉秀月不像是開玩笑,劉能這時問道,「那她有沒有說什麼?」
「把事情都說出來了。」劉秀月這時白了劉能一眼,嘆了一口氣說著。
聽到這裡,劉能心中微微一愣,半天才又開口說著,「那……那這事情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魏芸知道真相後,要將我與彩兒逐出林府。」劉秀月這時沒好氣的瞥了劉能一眼說道。
劉能聽後,這時趕緊問道,「那小寶呢?」
「倒是沒有遷怒於小寶,反而警告我不早將真相告訴小寶,而且魏芸還將張氏留在府中,讓其陪著小寶。」劉秀月又嘆一口氣說著。
見劉秀月這麼說,劉能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麼說來,張氏是被魏芸所救?」
「看樣子是,你到底是怎麼做事情的,說好一勞永逸,現在事情變成這個樣子,我與彩兒的處境,一言難盡,到時我們孤兒寡母的,到哪裡落腳。」劉秀月說著,字字責怪著劉能。
而劉能聽後眼神微微閃躲,他也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
片刻後,劉能動了動嘴唇,「要不……要不到時你們到這裡住?」
「到這裡?」劉能話音剛落,劉秀月滿臉嫌棄,繼而抬頭看了一下周圍。
屋內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自從劉能染上賭癮後,來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劉能變賣掉了。
想到若是魏彩兒到時再半月之內沒有讓林鶴慶娶她的話,可能就真的要回來住了。
一想到這裡,劉秀月眉頭微皺,雖然先前她過的都是苦日子,可現在好日子她過習慣了,若是讓她再過苦日子,她真的不敢想像。
劉能自然能看出劉秀月眼中的嫌棄,隨即趁機說道,「姐,我知道家裡比不上魏家林家,可現在事已至此,已經沒有辦法挽回,若是到時魏芸她們真的要驅趕你出府,這裡永遠是姐的家。」
「嗯,姐知道了。」聽到劉能這麼說,劉秀月心中頗感欣慰,繼而點頭說著。
只是接下來劉能說的話,瞬間讓劉秀月暴跳如雷。
只聽到劉能這時說道,「姐,家中確實能用的東西沒有幾件了,你看到時你與彩兒回來住,想用什麼都沒有,不如姐試先給我一些銀錢,我先去置辦一些回來。」
「呵呵,你置辦東西是假,是想要錢再去賭一把吧?」劉能話音剛落,劉秀月便知道其打的是什麼算盤。
被劉秀月看穿,劉能便趕緊狡辯道,「姐,你把我想到哪裡了,我怎麼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你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我早警告你讓你將賭癮戒掉,你不聽,越陷越深,到最後把張氏都搭了進去。」劉秀月這時看了一眼劉能,直接說道。
只見劉能聽後,這時眼神微躲,隨即小聲嘟囔著,「這也不能完全怪我,每次我想把輸的錢給贏回來,結果又輸了更多。」
「你呀你,屢教不改,別說我現在沒錢,就算有錢,我也不會給你了。」劉秀月這時說著。
被劉秀月看穿,劉能不由不在說話。
劉秀月這時看了看時間,覺得她出來夠久了,便起身看著劉能說道,「行了行了,張氏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剛才有人帶著休書前來,現在我與張氏沒有半點關係了。」劉能這時說道。
聽到此,劉秀月不由眉頭微皺,繼而拍了劉能一下,「你不會真的在休書上寫了字?」
「若是不寫,那人便說要將我領去官府,我不想坐牢。」劉能點了點頭,這時說著。
「你就這麼點出息,被人一嚇就成這樣了,發生這樣的事情,就算張氏沒有被人怎樣,她也不敢鬧到官府,若是鬧到官府,張氏的清譽算是被毀了,還有,張氏恨你入骨,都主動提出和離,你也不動動腦筋想想,要是想把你告進官府,還用等到現在?」劉氏聽後,不由氣不打一處來,隨即咒罵到劉能。
劉能聽後,這才恍然大悟,隨即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現在字已經簽了,還能怎麼樣。」
「你呀……我看你以後該怎麼弄,混到現在一事無成。」劉秀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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