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性子倒是隨他
林陌這時看著魏芸,眼睛微眯,「芸兒怎麼想我就怎麼想。」
「我是問你可有什麼辦法?」魏芸聽後不由白了林陌一眼,繼而說著。
只見林陌此時眼眸微深,「無論如何都要贏,沒得選擇。」
正在這時,林旭也下了馬,向二人走來,「怎麼樣?可有問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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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離天龍山不過十里的路程,我們就在此安營紮寨,這樣也可以保護村名不讓再受到傷害。」魏芸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此次的壓力真的很大,繼而對林旭說道。
林旭聽後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安排下去。」
說著,林旭便轉身向軍隊走去。
只聽見其這時說道,「原地紮營,受傷的可以到一旁休息。」
一番安排,事情有序的進行著。
而此時,夏諸葛也隨著二丫的隊伍來到了天龍山上。
待快要到山寨的時候,二丫這時停下來看著夏諸葛說道,「待會要是我爹問你的話,你就說是你自願上山來當山匪的,聽到沒有,若是讓爹爹知道你是敵軍里的,恐怕會直接活剝了你。」
夏諸葛聽後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
繼而便同二丫向山寨走去。
震霸天此時半躺在在用老虎皮做成的長椅上,面色如常,看不出是悲是怒。
二當家何三姑與三當家鬼難纏此時亦是拉著一張臉。
山上的弟兄們此行損失慘重,他們已經得到了回信,不由覺得二丫此次太過輕敵,那麼好的機會,怎麼就成這樣了。
待上了山寨,二丫便把夏諸葛交給賴三,讓其安排他的住處。
隨即二丫便向議事處走去。
她知道爹與二位當家知道笑意後,定會在那裡等她。
到了議事處,氣氛果真異常的安靜。安靜的讓人害怕。
「爹,二姑,三叔。」二丫這時走進來,率先打破這氣氛,拱手開口說著。
看到二丫進來,二當家何三姑便皺著眉頭問道,「二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么弟兄們都……」
「二姑,事已至此,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是二丫沒有領好弟兄們,我願意受罰。」還未等何三姑說完,二丫便將其打斷,繼而說著。
聽到此,何三姑眉頭微皺,繼而瞟向震霸天,隨即趕緊說道,「你這孩子,二姑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不然我們弟兄們不會如此……」
「受罰?好,來人,拿鞭棍。」這時半躺在長椅上的震霸天坐直身子,繼而挑了挑眉頭,冷哼一聲,大聲說道。
何三姑叫震霸天絲毫都不猶豫,便趕緊說道。「大當家,你讓二丫把事情說了,說不定不怪……」
「二姑,你不用說了,二丫自願受罰。」見何三姑魏其說話,二丫再次打斷。
聽到二丫這麼說,何三姑不由將臉揪在一起,「你這孩子……」
二丫她娘生下她時便難產而亡,這何三姑可是把二丫當自己的丫頭疼。
本以為二丫說兩句軟話大當家的就會免了其刑罰,只是沒想到二丫這性子也是。
繼而從外面走來一人,手中抱著一個長盒子,向震霸天走過去。
待其走到震霸天面前時,那人便將盒子打開,繼而俯身說道「大當家。」
「好。」震霸天點了點頭,看向盒子中裝著的棍鞭。
說著,震霸天便拿起棍鞭,繼而起身向二丫走去。
隨即揮鞭向二丫身上打去。
一鞭子下去,二丫不由疼的咬緊丫關,手緊緊抓在衣裳上。
看到此,何三姑不由一臉心疼,繼而將眼睛不閉起來,不忍再看。
繼而又聽到鞭子打在二丫身上的響聲,這時二丫不由悶哼一聲。
這時何三姑睜開眼睛,繼而走向前看著震霸天說道,「大當家,打兩鞭子就可以了,二丫再怎麼說著也是姑娘家……」
「姑娘家就要破了我們這山寨中的規矩?不可能。」還未等何三姑說完,震霸天便一臉肯定的說道。
「何姑,沒有事,我承受的住。」見爹與何三姑如此,二丫這時花叢牙縫中擠出來說著。
看到此,何三姑還想說什麼不過還是咽了下去。
三鞭子下來,二丫此時疼的臉上煞白,頭上直冒虛汗。
何三姑這時趕緊跑過去,繼而扶著二丫問道,「丫頭,你沒事吧。」
「沒……沒事,不就是三鞭子嗎,沒事,死不了。」二丫都已經如此模樣,這時還寬慰著何三姑。
聽到這裡,何三姑不由眼淚在眼中打轉,繼而看了一眼震霸天,隨即說著,「走,我帶你回去。」
說著,便將二丫攙扶起來,走了出去。
看著二丫的背影,震霸天心中又何嘗不疼,二丫可是他的親閨女。
這棍鞭之罰,就是專門對山寨中兄弟下的軍令狀。
此次二丫失利,若是不實行刑罰,那對山寨中的弟兄們沒法交待。
不管怎樣,規矩就是規矩,不能斷。
待何三姑將二丫扶進屋子後,讓二丫趴在床上。便一臉擔心的問道,「你這丫頭,怎麼回事?平日不是挺能說的嘛,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何姑,你不懂。」二丫這時嘴角微微一扯,繼而說著。
何三姑這時白了二丫一眼,繼而說著,「什麼我不懂,你爹也真的是能下得去手,快讓我看看傷到什麼程度。」
說著,何三姑便將其衣裳解開,隨即便看向傷口。
只見有三條血淋淋深淺不一的傷口在二丫的後背上。
看到這裡,何三姑眼淚不由在眼中打斷。繼而用手輕輕的摸了上去。
「嘶……」何三姑剛觸碰到,二丫出於本能,不由吸了一口涼氣。
見二丫如此,何三姑不由問道,「疼嗎?你爹也真是,身上都是血印。」
「何姑,沒有多大的事情,雖然傷口看起來嚴重,不過都是皮外傷,好起來也快。」二丫此時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轉過頭看向何三姑說道。
何三姑聽後用袖子將眼角淚給拭去,繼而開口問道,「金瘡藥你這裡可有,我來給你上藥。」
「在那邊第二個抽屜中。」二丫聽後,隨即看向對面的桌子。
繼而何三姑便起身去拿金瘡藥,接著為二丫將傷口都塗了上去。
看著二丫疼的額頭汗都直流,何三姑趕緊找來毛巾,為其將汗給擦掉。
待忙好後,天色逐漸變暗。
這時二丫對何三姑說道,「何姑,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你先回去休息,我也睡兒。」
「好,若是你感覺到了累了,那就休息一會兒,我晚點過來給你送東西吃。」何三姑聽後點了點頭,繼而對二丫說道。
二丫聽後微微點了點頭。
待何三姑走後,二丫不由疼的睡不著,只覺得整個背都不是自己的一樣,雖然塗了金瘡藥,可依舊覺得火辣辣的疼。
就在這時,二丫又聽到有腳步的聲音。以為是何三姑,連頭也沒回的說道,「何姑,幫我倒杯水。」
震霸天聽後,眉頭微微一皺,繼而便走到桌子前,拿起一個水杯,將茶倒滿,便向床前走去。
聽到人走到床前,二丫這才准過頭,看到竟然震霸天。不由想支撐著身子翻過來。
「爹,你怎麼來了。」二丫這時略顯驚訝的看著震霸天問道。
只見震霸天比時眼神微微閃躲,繼而說道,「那個……爹是想看看你傷的嚴不嚴重,二丫,此事你也不要怪爹,爹也是……」
「我明白,爹放心,何姑已經給我上過藥了,只是皮外傷,不礙緊,過幾天就好了。」二丫這時點了點頭,隨即說著。
本來還擔心二丫會覺得他心狠,沒想到二丫竟然如此通透,覺得二丫真的是長大了。
聽到這裡,震霸天這時坐到床邊,繼而將二丫輕輕扶起,「來,喝著水。」
二丫點頭應著,便接過水杯將水喝了下去。
待二丫又趴下後,震霸天這才開口問道,「此行為何會失利?有很多地方爹想不明白,可否跟爹說說?」
「是這樣的……」二丫聽後,便將她們到大河附近的時候,軍隊的人幾乎都過了河,後來她便命人射箭。
隨後又說了他們是怎麼與兩千精兵交手,後來不敵,只好下令讓大家撤退。
待震霸天聽完後,不由看向二丫,「那這些事情你下午為什麼不早說?害得爹……」
「爹,不管怎麼說,此行確實是我失利,在我眼中只有勝利失敗四字。其餘的都是藉口。」二丫這時將震霸天打斷,繼而說著。
聽到二丫這麼說,震霸天面色不由略露喜意,他這個女兒,樣貌雖然長得像其娘,不過這性子倒是跟他像到了極點。
繼而震霸天看著二丫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看到你沒有什麼事,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著,震霸天便欲起身離開。
「爹,二丫有一事情要說。」二丫這時叫著震霸天說道。
聽到此,震霸天眉頭微微一皺,「什麼事情,說吧。」
「是這樣的,在回來路上,我救了一人,此人與林陌有過節,一心想著報仇,看到我們又一心投靠我們,我看其受傷可憐,便讓其跟著弟兄們回來了。」二丫說著,時不時的看向震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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