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插足婚事!
可是林陌同魏芸下個月就要成親了,現在已經要到月末了,而且聽說魏老將軍已經在看日子了,不行她一定要阻止。
想到這裡,魏彩兒抬起頭看著林秀月說道,「娘,其實……」
魏彩兒說著,中間停頓下來。
「其實什麼?」見魏彩兒話說一半,劉秀月便看著其趕緊問道。
只見魏彩兒此時臉色微微泛紅,接著說道,「其實女兒心中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有喜歡的人了?你個死丫頭怎麼不早說,害得娘還要請那王媒婆,受這一肚子氣。」聽到就魏彩兒這麼說,劉秀月先是驚訝,隨即眉頭緊皺,埋怨這魏彩兒。
魏彩兒這時眉眼微低,繼而低聲說著,「可惜女兒喜歡的人已經定了親事。」
「只是定了親事,還沒有成親,親事也是可以退的,你說是誰,娘在中間為你打點!」劉秀月聽後,繼而說著。
隨即魏彩兒看著劉秀月說道,「是林陌。」
「林陌?」聽到魏彩兒這麼說,劉秀月眉頭不由微微詫異,沒想到彩兒心中喜歡的竟然是林陌。
想到這裡,劉秀月眉眼微垂,這個林家公子說實話確實很是不錯,不過現在他已經下聘了魏芸,這件事情還真是難辦。
見劉秀月不說話,魏彩兒這時一副可憐兮兮樣子,「娘,你可有辦法?」
「不是為娘說你,你說你喜歡林家公子怎麼不早說,偏偏他與那死丫頭有了三媒六聘後你這才說,而且魏芸是府中嫡女,若是太明顯的話豈不是顯得我這個做主母的……況且魏老將軍已經定好了下個月的婚期。」說著,劉秀月深吸一口氣,看著魏彩兒。
魏彩兒此時又用手帕沾了沾眼角早已經幹了的淚痕,隨即一副可憐的說道,「娘,剛才媒婆拿來的花名冊我已經看過了,那些富家公子,不是長的丑就是風流成性,若是女兒嫁過去女兒一輩子都不會開心的。」
說著,魏彩兒又嚶嚶哭了起來。
見狀,劉秀月不由一陣疼惜,繼而拍著魏彩兒的後背說道,「不哭不哭,娘想辦法,娘想辦法。」
只見劉秀月此時臉色不由變得凝重起來,林陌同魏芸的感情看起來很是要好,而且馬上就要成婚,這中間的時間根本不可能讓林陌喜歡上彩兒。
想到這裡,劉秀月計上心頭,隨即嘴角微微一勾,繼而看著魏彩兒說道,「此事你就交給娘吧,接下來你只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多與林陌接觸就行。」
「可是娘,林陌與那魏芸婚期將至……」魏彩兒說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只聽到劉秀月撫摸著魏彩兒的頭,眼神微微迷離,「娘自有辦法!」
「還是娘對彩兒好。」聽到劉秀月這麼說,魏彩兒臉上不由浮現出笑意,繼而依偎在劉秀月懷中。
而劉秀月此時微微眯了眯眼,她已經想到了好辦法。
魏老將軍雖然偏愛魏芸,不過其一股子老舊思想,十分忌諱良辰吉日。
要不然也不會到離林家下了聘禮這麼多天後,這兩天才把吉日定下來。
她聽說是訂的吉日是下月初六,不過她不過她記得魏芸的生母就是在下月初六去的,在母親祭日當天出嫁……
想到這裡,劉秀月不由嘴角微揚,想必是老爺子年紀大了,上了歲數,將這茬給忘了,不過這不打緊,她去提醒就是!
天色漸暗,用過晚膳後,劉秀月看著大家都回了屋子,隨即其便向魏老將軍的住處走去。
「爹,你睡下了嗎?」劉秀月這時看到屋內掌著燈,於是便站在門口輕聲問道。
屋內的魏老將軍聽到是劉秀月的聲音,便開口問道,「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
「爹,確實有有一件事情找你。」劉秀月趕緊說著。
「進來吧。」魏雁陵這時說著。
待劉秀月走進屋子,只見魏老將軍此時躺在靠椅上,悠閒的晃動著,時不時還發出吱——呀的聲音。
「爹——」劉秀月走進屋後,笑著向魏雁陵行了一禮。
魏雁陵此時睜開眼睛,隨即指著一旁的凳子對劉秀月說道,「坐吧,有什麼事情直說。」
「是這樣爹,媳婦聽說魏芸的吉日已經定下來了。」劉秀月點了點頭,隨即走向前坐了下來,待坐定後,便面帶笑意看著魏雁陵說著。
魏雁陵隨即回應著,「嗯,下月初六。」
「爹,這個日子恐怕不妥!」待魏雁陵說完後,劉秀月眉心微微鎖起,繼而搖著頭說著。
聽到劉秀月這麼說,魏雁陵不由從搖椅上坐起來,繼而一臉疑惑的看著劉秀月問道,「不妥?有何不妥之處?這可是我找了好幾個大師才決定的日子。」
「我想爹可能忘記了一件事,魏芸的生母正是在下個月初六去的,在生母的祭日上大婚,恐怕有些不吉利,就算我們不說什麼,外人知道的話……」說著,劉秀月拉長聲音,隨即看向魏老將軍的反應。
只見魏雁陵此時眉心緊鎖,獨自嘟囔的說著,「我倒是把這茬給忘記了,真是老糊塗了。」
看到這裡,劉秀月知道,婚事下月初六自是不能舉行了。
「那爹……這魏芸的婚事?」片刻後,劉秀月便看著魏雁陵問道。
魏雁陵這時嘆了一口氣,隨即又躺在了搖椅上,隨即閉上眼睛說道,「只能往後再挑日子了。」
「爹,天色已晚,兒媳就不打擾爹休息了。」
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劉秀月不由嘴角露出笑意,不過轉瞬即逝,隨即趕緊說道。
魏雁陵此時擺了擺手。
隨即劉秀月行了一禮,這才退出了屋子。
現在這邊已經搞定,接下來就要看彩兒自己的了。
這樣想著,隨即劉秀月便回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而此時魏芸用過晚膳回到屋子,便叫春裳趕緊準備洗漱,明日不知道還有多少事情在等著她呢,現在的事情發展的撲朔迷離,有很多地方都想不太明白。
正想著,林陌送她的那隻白狐狸一下子跳到了她身上。
白狐狸此時看著她眨巴著清澈透亮的眼眸,看到這裡,魏芸一把將其抱在懷中,用手順著白狐狸身上的毛,看著其眼睛說道,「小陌,這兩天我很忙,沒空照顧你,不過看你吃得圓滾滾的,春裳應該將你照顧的不錯。」
魏芸覺得這隻白狐狸有些時候真的跟林陌很像,比如粘人時候的樣子,她也懶得想什麼名字,便直接叫這隻白狐狸為小陌。
「嗷——嗷——」小陌像是能聽懂一般,隨即嗷嗷叫了兩聲。
魏芸不由覺得被面前這隻小狐狸給融化了,簡直是太可愛了。
正在這時,已經準備好洗澡水的春裳這時在屏風後面叫道,「小姐,水溫剛好。」
「知道了,這就過來。」魏芸這時回道。
繼而其將小陌放到一旁,笑著說道,「小陌,不能陪你玩了,自己去玩吧。」
只見小陌此時又看了魏芸一眼,這才扭著肥肥的屁股走開。
很快洗漱完畢,魏芸穿上睡袍,便向床上倒去。
剛靜下來,魏芸不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由想起白日夏諸葛問她要藏寶圖一事。
藏寶圖她是有,可看到今天也沒有看出個什麼名堂出來。
反正睡不著,索性這會就拿出來在研究一下,說不定就能發現出什麼破綻來呢。
隨即魏芸便起身走到放藏寶圖的暗格,將其拿了出來,繼而其將藏寶圖平坦在桌子上,手中拿著一根蠟燭,低著頭仔細的看著。
突然,魏芸發現藏寶圖在燭光下有一些淡淡的黑影。
看到這裡,魏芸不由好奇,先前她不知道看過多少遍,從沒有發現這黑影。
莫不是這黑影就是藏寶圖的關鍵?
這樣想著,隨即魏芸將手中的蠟燭放回道燭台上,繼而將藏寶圖拿起來,透著燭光看了起來。
果真不假,透著燭光,此時藏寶圖上隱約可以看到一行字。
看到這裡,魏芸不由一陣驚喜。
隨即其便認真的看向這些字。
只見上面寫著一句,『紅妝不及陌上花,泗海滄瀾未青山。』
看到這裡,魏芸不由眉頭緊皺,這是什麼意思?這句話寫的事地名嗎?
一連串問號出現在魏芸腦袋中。
隨即魏芸便拿來紙硯,將地圖上的這句話給寫了下來。
「紅妝不及陌上花,泗海滄瀾未青山。」魏芸此時又小聲念著。
怎麼念她都覺得像是一個地名。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月亮已經上了柳梢,魏芸此時不由用手捂著嘴打著哈欠,隨即又伸了一個懶腰。
反正現在她看不出太大的名堂,不如明日問問林陌,這樣想著,魏芸便將藏寶圖收起來,又放到了暗格中去。
這才躺在床上,沒出片刻,便響起了魏芸的呼嚕聲。
第二天一大早,林陌便到魏府找魏芸。
剛走到門口,便被魏彩兒身邊的丫鬟明月看到,隨即其便一路小跑回去。
「一大清早的,什麼事情如此慌張,破壞本小姐心情。」見明月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魏彩兒這時將胭脂放下來,撇了明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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