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給我親幾口
「行吧行吧,除了你和林少將的愛情之外還有什麼事?」魏夢夢放棄了,愛情中的女人你不能同她講道理,如果你非要講一講,你就會聽到更多的歪理,並且你還會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從此在歪理的路上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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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芸捏著繡花針抬起頭來,眼睛裡閃著亮光,「我準備為村民籌款築房。」
房子突然著火那時,魏芸覺得依照這棟房子的地勢,應該不會連累到其他房屋,可好巧不巧這房屋周圍有一片空地村民用來堆放雜草,又好巧不巧大火燒的正在興頭上時,有陣風將幾個火星給吹了過去,連同周圍好幾間屋子都給燒著了,所幸有魏芸這所房子給提了個醒,並沒有造成什麼人員傷亡。
魏夢夢聽的驚險,拉著魏芸那隻手,語氣中居然還有點幸災樂禍:「多好看的手啊,能使出七七四十九式劍法的手啊,你怎麼就那麼不小心呢,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嗎?」
魏芸表示,即使手受傷了也能將她給打的喊娘。
魏夢夢登時就老實了,並且由衷地表達了自己的心疼,「不過,這場火來的有些邪門,總不能是老天看不慣你救人,憑空給你放了一場火……」
魏芸瞪了她一眼,就著燈光將一個邊角繡完整,想了想說道:「這件事已經有線索了,不過還沒什麼證據,林陌已經讓人去查了。」
第二日,魏芸跟林陌要了幾個暗影,挑了個風水寶地搭了個簡單的四方台子,有玉娘這個在京城名頭正盛的神醫做宣傳,募捐善款這件事一時間在台子邊上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好多人。
林陌在旁邊坐著,手頭上把玩著紙扇,太陽將他白衣照射的泛光有些刺眼,抬起頭看著站在前面的魏芸在人前大放光彩,下面時不時的響起一陣陣讚嘆聲。
暖場的話說完了,魏芸將一迭銀票扔進了一個木箱子裡,指指邊上執筆的魏夢夢,說道:「大家放心,所募捐的善款皆會被記錄,皆時所有善款都會送到鎮子上,絕對不會有一兩銀子下落不明,大家如果不放心都可以去查看。」
這番話得到了一片讚嘆之聲,陸陸續續的越來越多加入到了籌集善款當中,進行到一半時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叫喊了一句,「芸姑娘都捐了,為何林少將不表示一下。」
正看著魏芸背影發呆的林陌聽到這句話愣了愣,頓了一會,看到魏芸似是想替他解釋,站起身走到魏芸身旁,等起鬨聲安靜了下來,他才淡淡說:「月錢算交給媳婦保管了,暫時還沒攢到私房錢。」
四下之人愣了愣,接著響起一陣祝福的鬨笑聲,更有女子羨慕的同時一個勁的去捅自家丈夫:「你看看人家,在看看你。」
「夫人,你這就錯怪我了,我怎麼會藏私房錢呢……」
「沒藏?」女子打斷自家丈夫,冷哼一聲:「你沒藏家裡的酒是從哪裡來的?爐灶下面用紙包著的銀子是從哪裡的?」
「我說是爐灶神藏的你信不信……哎呀,輕點,輕點……娘子,在外面給留點面子……」
魏芸將籌集的善款送過去時,正好看到林陌讓屬下幫忙村民重新建房,她拍拍林陌的肩頭道:「做善事本就是,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力,雖然你沒出錢讓大家抓到了,不過沒事,大家會看到你為他們做事,你也別傷心。」
林陌撇了她一眼,「你捐的錢貌似是我的。」
魏芸驚訝道:「媳婦都叫了,現在分你我了,便宜占完了,你就想當渣男了?」
林陌:「……」頓了頓,又問道:「你沒把我簪子的錢捐出去吧?」
方才還理直氣壯的魏芸聽到這句話,縮了縮脖子,看著遠方:「我放才好像看到方清了,那根木頭那麼重我去幫幫他。」剛跑兩步,後領子就被林陌給抓住,硬生生給提了回來。
林陌淡淡看著她,「說說吧,此事你想怎麼解決。」
衣服將她的脖子遮住,一雙手乖巧的放在胸前捏著扇子,眨著雙大眼睛,露出幾分怯意出來,樣子極為的可愛,她衝著林陌絢然一笑,軟軟的說道:「林哥哥,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同你這麼可愛的小媳婦一般計較好不好。」說著,她還撅了撅嘴唇,眼睛裡裝出了幾分無辜。
一向很喜歡她這樣的林陌,這次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嘴裡冷漠的吐出兩個字:「不好。」
這次委實是失算了,她問:「那你想怎樣?」
林陌舔舔嘴唇,眼睛裡露出幾分狡黠,「你給我親幾下。」
魏芸覺得自己該是高看他了,這個男人在他面前委實沒什麼骨氣,還沒考慮出來要不要給林陌親,要給他親幾時,林陌就已經吻了過來,她連忙躲閃:「……這裡人多……你等等,等等!我們……去,我們去後面……唔……你弄疼我了,溫柔點!」
魏芸同林陌的好名聲一時間在京城傳開,都說魏芸有一顆菩薩心腸的人比比皆是,林陌從前的名聲也得到了很大的改變。
這番話語隨著夏日的熱風一路吹進皇宮裡,皇帝正在批改著奏摺,聽著張公公的匯報抬起頭。
在皇帝身邊服侍的近三十年,張公公可謂是將皇上的脾氣給琢磨的清清楚楚,他的一個眼神自己就能悟出什麼意思。一言不發的撤出房間準備去趟永遠候府,一路上都在思索要如何將皇上的意思,傳達給永遠候又不能讓他產生別的想法。
做下人的屬實是不容易。
捧著溫潤的茶杯,張公公沒著急開口說話,反倒是顧澤宇有些沉不住氣,笑道:「張公公這次來,宮裡沒什麼事等著你去招呼?」
張公公回笑道:「永遠候說的是哪裡話,宮中的事還輪不到老奴來招呼。」
顧澤宇撇了他一眼,低頭把弄著茶杯,「那公公這次來是為了……」
張公公沉吟了一會,才道:「想必永遠候也聽說了京城裡對林少將和魏芸的讚嘆。」
顧澤宇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皇上對這件事有些不滿,畢竟當初永遠候對病情也是做出了貢獻,但現在……」說到這裡,張公公識趣的閉了嘴,看到永遠候點點頭,方才放下心來。
「勞請公公回去稟報父皇一聲,兒臣知道怎麼做。」
下午時,顧澤宇便出現在了鎮子上,曾經被困在鎮子裡的村名皆是對顧澤宇有些畏懼,還有諸多的怒火卻是屬於敢怒不敢言的那種,此時在街上見到他都是繞著走,這屬實讓顧澤宇有些無奈,派人將魏芸和林陌的位置打聽了一番,抬腳就往哪裡去。
去到時,魏芸正指揮著幾個人將一根木樁抬直牆頭做橫樑,而林陌則是站在她身後,手中捏了一把紙扇正給魏芸遮擋太陽扇風。
魏芸其實早就看到了顧澤宇,不過是眼風一轉故意沒看到,這個人魏芸委實有些看不上。
看到顧澤宇施施然走過來,撫著扇子笑道:「芸姑娘和林少將還真是一心為民。」
魏芸擺擺手,道:「永遠候言重了,我和林陌就是瞎弄而已。」
林陌一邊理著她的髮絲,一邊說道:「那也比不弄好。」
顧澤宇的笑頓時僵在臉上,頓了一會,目光看著不遠處幹勁十足的百姓,說道:「芸姑娘今日籌集善款也沒讓人通知我一說,若不是今日處理完公務下人說起,我還一直不知道,」
「哦?永遠候也想出一份善心?」魏芸咧咧笑問道。
顧澤宇只是笑著沒說話,向身後下人打了個收拾,下人端了一托盤上來,將上面公布揭開,滿滿一托盤銀子在太陽下面閃著亮光。
魏芸看了兩眼沒接,只是讓他將銀子送到鎮長哪裡。顧澤宇打的什麼算盤魏芸現在可謂是看的清清楚楚。
幫村名修了四五日房子,顧澤宇每日都在。最後一日時,林陌派人去查知府之事終於有了眉目。
暗影帶回來的消息是說,這個知府上下勾結同上頭好多官員都有勾結,所謂官官相護大抵如此了。
說這番話時,魏芸並沒有怎麼避諱就在一個小涼棚里,旁邊的顧澤宇搖著扇子走過來,自顧自的坐下倒了杯茶水,輕抿了一口,抬起頭看著魏芸道:「芸姑娘方才說的那幾名官員皆是太子黨的人。」
他能這樣說魏芸並沒有什麼意外,永遠候之前就明里暗裡想要將她和林陌拉過來。
魏芸挑挑眉,開口問道:「所以?」
「如果芸姑娘和林少將不嫌棄,在下倒是可以助你們一助。」
魏芸思索了一陣,既然永遠候有意要同太子斗一斗,她呢一直是個深明大義的人,人家有意要這樣,自己但是可以委屈一點當個引火線,並且她決定當個稱職的引火線,將這件事給點著了,自己就沒什麼事了,做邊上看戲就行。反正永遠候和太子遲早都要兵戎相見的。這小算盤打的,她不禁很是敬佩自己,因此沒多想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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