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將門夫妻混合雙打日常>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明知故問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明知故問

  他瞧著桌案上的奏摺,在心裡默默猜測了一番,劉貴妃突然來找自己,所謂何事。他想了一番,覺得打大抵可能和自己那個痴傻兒子有關。

  這些天,劉貴妃為了自己兒子的病,來向他求過好多事,比如說哪裡哪裡有什麼偏方,藥材罕見,讓他派人去購買……三天兩頭來一次,吵得他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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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認命一般的嘆了一口氣,抬抬手讓公公將她宣進來。劉貴妃走進來,福身行了禮,從文然手裡接過食盒笑道:「皇上,丞妾見你最近公務繁忙,特意熬了銀耳蓮子羹。」

  湯匙在碗裡輕輕攪拌著,皇上一抬頭對上劉貴妃的眼睛,他喝了兩口無奈的放下湯匙,問道:「愛妃可是有什麼話。」

  劉貴妃先是矜持了一番,才試探的問道:「林少將少年俊才哈。」

  皇上淡淡的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劉貴妃在心裡琢磨了一下,才繼續道:「林少將算一算年紀也不小了。」頓了頓又補充道:「崇德公主也年紀不小了,該招個駙馬了。」

  崇德公主,自然就是顧紫薇,取崇尚德明之意。

  劉貴妃這樣子一提,皇上瞬間就通透了。林陌年輕有才,若是收入皇家,和皇家搭上一條線,自是極好的。用駙馬這一身份上林家和皇家成為親家,畢竟關起門來處理自家事,許多事也會容易起來。到時候也可以用公主身份牽制林家。他越想越覺得可行。林少將少年才俊,一直是皇上頭疼的地方,這樣的人才不生得皇家,乃是不辛。眼下事情走了眉目,他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

  他欣賞的看著劉貴妃,道:「崇德公主招駙馬之事是大事,朕就這麼一個女兒,得好好看看,你說的林少將之事我會考慮的。」

  眼見皇上聽進去了,她不由得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又似是不經意間提道:「關於林少將之事……」她頓了頓,「乃是今日公主來找丞妾喝茶時,丞妾探了探她的口風得知的。」

  「哦?她對林少將有意?」皇上似是驚訝的問道。這個他到底還是還沒過。讓劉貴妃先回去,他沉思了一會,又對張公公道:「去把林鵬喚進宮來。」

  林府府邸離皇宮不遠,沒一會林鵬就已經侯在御書房門外了,由著公公通報一聲,他整理了身上衣服跟著走了進去。

  林鵬身居平西將軍,也就是林陌的父親。

  他剛要行禮就被皇上給打斷了,聽到他道:「還不快快給林將軍設座。」

  林鵬坐在椅子上,手中捧著茶杯在琢磨皇上這次喚他來,所謂何事。捧著茶杯感受著杯壁的溫熱,聽著皇上似是回憶當初,他聽的有些迷茫,而後話風一轉聽到皇上將注意打到自己兒子身上。他捏著的茶杯差點打翻,聽著皇上有將自己兒子招為駙馬的意思,他斟酌著開口:「小兒能中皇上的乃是他的福氣只不過……」他故意頓了頓,看到皇上將目光停在自己身上,他才繼續道:「少雙怕是早已心有所屬了。」


  「心有所屬?」皇上重複的問道:「可是魏家那丫頭。」

  林鵬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而是淡淡道:「古語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皇上對小兒的抬愛,下官感激不盡,不過,他心有所屬怕辜負了公主。」他一番話語說的滴水不漏,就算皇上有意要做媒人,也得想想自己的女兒。

  魏芸三人來大街上百無聊賴的閒逛,待到太陽快落下時,才將顧澤宇送回宮裡。林陌本來想將魏芸送回家的,可是半路上嚴林不知從哪裡竄出來,說老爺子有要事找他,讓他速速回家。

  林陌快步回了家,想也沒想就進了自己院子,果真看到那束綠葉下的身影,他輕輕喚出一口氣,走過去行了禮才開口問道:「父親這般著急的讓我回來,所謂何事?」

  林鵬轉過身來看著自己兒子,「皇上剛才昭我進宮了。」頓了頓,眼底有幾分笑意,道:「崇德公主看上你了,皇上有意招你為駙馬。」

  看著自己兒子緊鎖的眉頭,他眼中的笑意就更深了,他沉住氣先不說。果然,林陌語氣有些凝重的問道:「那……父親是怎麼說的?」

  「我是說你有心上人了。」林鵬一邊朝林陌的書房走一邊道:「崇德公主架子太大,我們林家可受不起。」伸手剛要推門,他又問道:「不過,我雖然對皇上說你早已有了心上人,可也只是緩兵之計,若是皇上強人所難也不是不可能。」

  聞言,林陌忽的抬起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向魏府提親,也好早點打消皇上的念頭。」

  「魏府?」林鵬回過頭看著他,輕笑一聲問道:「是魏芸那丫頭?」

  林陌瞧著自己父親眼中的揶揄,無奈道:「父親這是明知故問。」

  魏芸走在路上,雙手背在身後,微風輕輕吹動她發間的銅鈴,聽著銅鈴聲她慢悠悠的拐進了魏府,臨了還從小門童哪裡坑來了兩本話本。

  剛沒走兩步,幾句刺耳的互罵聲劃破了夏日午後的寧靜。好像連同涼風也一同消失不見了。

  對罵的是兩人是沈氏和劉秀月,二人就那麼堵在路中間,互相辱罵著令人不堪的言語。

  魏芸在一旁皺著眉聽了一會,沒聽出是為了什麼事,眼看兩人像是越罵越起勁一樣,都快要打起來了,她只得走上前將二人拉開,示意二人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沒必要動手。

  沈氏氣的將頭一扭,斜眼撇了劉秀月一眼,憤憤道:「我同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頓了頓,還補上了一句:「豬腦子。」

  「我看你才是豬腦子,這麼好的機會全讓你攪和了。」

  似是知道有魏芸在旁邊會拉架,兩人罵的氣勢更盛了,還時不時的動手推拿對方。兩人如此魏芸也值得配合的攔在中間勸架,耳朵兩邊刺耳的聲音,吵的她頭疼,好不容易將兩人止住,問了一番原由,她瞬間對自己的這個繼母的腦子表示佩服。


  事情牽涉之人是那日同劉秀月打馬吊時自稱是丞相府的親戚。可能是那人最近手氣不好,打馬吊輸了不少銀子,心思一轉將主意打到了劉秀月身上了,說只要劉秀月給她五十兩銀子做牽線錢,她立馬就能將丞相府這跟線拉過來,還表示丞相府定會將劉秀月奉為上賓。

  這種一聽就是謊言的騙局都別想從三歲小孩手裡騙來糖。可劉秀月就信了……將那人領來魏府,正要給銀子時碰到了沈氏。沈氏三言兩語就將那人的騙局剖析的明明白白的。那人可能是臉上無光,說了幾句狠話就甩袖走了。

  倒是劉秀月對此事深信不移,接著二人就在此處吵了起來。

  魏芸聽完了,看著天邊的彩霞默了默,好半晌她才開口道:「那人是騙你的。」她除了說這句,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畢竟這樣一種最簡單的騙局,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

  劉秀月有些不死心的說道:「我原來還看見她進丞相府的,她怎麼能騙我呢。」

  「不是。」魏芸揉了揉有些漲痛的腦袋,道:「她可能的的確確是丞相的親戚……」

  「怎麼能是可能呢。」劉秀月甩了甩手中的帕子,臉上有些漲紅,死死的盯著魏芸好像要射過刀子一樣將她大卸八塊。在劉秀月看來,魏芸顯然是在報私仇,「她就是丞相府的親戚。」

  魏芸無奈的和沈氏對視一眼,覺得耐下性子同她解釋,擺擺手道:「我的意思說,她讓你給她五十兩她給你搭線同丞相府攀上關係,她這是在騙你。」

  「不可能!」劉秀月當即叫了起來,驚動了幾隻麻雀撲撲翅膀飛走了,她繼續道:「我和她在牌桌上認識的,一起打馬吊好些日子了,她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她怎麼可能會騙我。」

  魏芸覺得這件事解釋起來好難啊,你也知道自己是在牌桌上認識她的,牌桌上的人,有幾個是好人。可劉秀月不懂,這得怎麼解釋,難不成還把她當做三歲的小孩,苦口婆心的告訴她,那些是好人,那些是壞人……這也太難了。

  劉秀月目光在兩人身上遊走了一會,大抵是覺得對面有兩個人,再這樣爭吵下去自己占不到便宜,揮揮袖子,有些嫌棄的說道:「行了,行了,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臨走時還不忘瞪了沈氏兩眼。

  魏芸揚起頭,看著天上一朵燒紅的雲彩,感受著涼風拂過臉頰,她頭痛的感覺才舒適多了。她明白了不是每個人都懂道理……

  沈氏整理著裙擺,臉上儘是疲憊之色,還有幾分無奈,嘆了一口氣道:「也不是大哥當初怎麼想的,就讓她嫁進了魏府。」

  魏芸也深吸了一口氣,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打了個招呼她就朝自己院子裡走去。剛到門口,春棠就抱著小白迎上來,瞅了瞅身後,問道:「林少將走了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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