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餿主意
司馬晨的休沐已經結束,要去上朝了,周媛嬡在府里便顯得有些無聊。
好在閔嬤嬤將內宅的事情交了一部分給周媛嬡,她這才有了事情可做。
本來想做個閒人,發現閒人實在不是正常人可以做的,自己這等凡夫俗子還是沉浸在俗事中就好。
但是生活總是比你想像中的要熱鬧。
有客人來了!
西里慕慕帶著一些禮物上門來:「安安,這是我第一次來王府做客呢!這些都是一些糕點,是我親自做的!」
她聽說周媛嬡很富裕,所以覺得那些禮物都不能代表自己的心意,便親自做了幾個糕點。
她雖然是武國的公主,但是這些事情還是要會的,經常要拿著這些去討好皇帝。
西里慕慕的臉色有些不好,情緒更是鬱郁的,周媛嬡關切道:「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西里慕慕淡淡一笑:「無礙,就是一個小小的風寒,已經好了!」
原來是大病初癒,怪不得臉色這樣差。
周媛嬡便關切道:「你一個人在大順也是怪不容易的,要是在溫王府待得不順心,就來我這裡住住吧!」
西里慕慕笑道:「你的心可真寬吶,你就不介意我曾經覬覦你家王爺嗎?」
周媛嬡也笑了起來,她相信西里慕慕不是這樣的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麼強求也沒有用,我家王爺是我的,這是事實!」
西里慕慕見她那個小嘚瑟的樣子,先是跟著笑了一番,接著好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傷心事,臉上的笑容便淡了!
周媛嬡能看出她的心情不佳,關切的問道:「是不是司馬流風欺負你了,你和我說說!」
西里慕慕淡淡一笑:「他哪裡會欺負我?他的眼裡壓根就看不見我,你說得對,不是我的,也強求不來!」
說完臉上的笑意已經沒有了,只是蒼茫的望著桌上的茶水。
周媛嬡也明白了,她這是死心了,來自己這裡尋求安慰了。
但是她覺得司馬流風一定不會對西里慕慕毫無感覺,一定是哪裡有些不對勁。
便想問問細節,西里慕慕似乎這才有些情緒。
原來是西里慕慕等不及了,她的國家已經沒有了,她的父皇也失蹤了,而她愛上了一個敵國的將軍,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還不喜歡她。
她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坐以待斃了,便鼓起勇氣對司馬流風道:「你就沒有一丁點喜歡我嗎?為什麼不肯娶我?」
司馬流風這些天都被西里纏得有些煩,便回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你了?」
西里慕慕的親事完全可以由順元帝來安排,但是好在順元帝也不是不開明,可憐人家一個公主孤身在這裡就夠可憐了,讓她自己做主自己的親事。
西里慕慕有些奔潰,司馬流風竟然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那這些日子在王府,自己豈不是就是個笑話,有多少人在看自己的笑話!
她激動道:「我現在就跳下去,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要救我!」
說完就跳進了王府花園的湖裡。
司馬流風大驚,跳進去救她,西里慕慕問他到底娶不娶自己,司馬流風卻沒有答應,只是吼了一聲:「你胡鬧什麼!快給我上去!」
西里慕慕見他絕口不提要娶自己,心灰意冷,一心求死,掙脫了司馬流風,便往湖的中央摔去。
任你再有通天的本領,你也抵不過一個一心求死的人。
後來司馬流風費了一番力氣才在湖底找到了昏迷的西里慕慕。
將她丟給了溫王妃便離開了。
在水底泡了這麼一會兒,西里慕慕便得了風寒,溫王妃也嘆息道:「好孩子,我家流風就是個木頭,你別怪他!」
西里慕慕的表情很淡,似乎是並不在意,溫王妃以為她對司馬流風死心了,也有些可惜。
她還以為西里能成為她的兒媳,現在可好了,自家兒子成親還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一時之間就有些惆悵起來。
溫婉月份大了,這幾日便咬生產了,溫王妃便沒有告知她。
西里身體好些了便來了周媛嬡這裡。
她的語氣並沒有多大起伏:「安安,我在大順就你一個好朋友了,是這次是來告別的,我要離開大順!」
周媛嬡大驚,離開?!那怎麼行,武國已經沒有了,她一個弱女子要去哪裡?
便回道:「慕慕,你不要想不開,就留在大順可好?若是溫王府住得不開心,就在我這裡怎麼樣?你能去哪裡?」
這一連串的反問,讓西里的淚水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
她之前是不能走,現在是沒處可去,一時之間悲從心來。
周媛嬡也不安慰她,讓她先哭個夠,情之一字最是傷人,哭出來就好了。
西里好不容易止住哭泣後,聲音有些嘶啞:「我是不是很沒用?」
周媛嬡見她哭過一場之後這說話的語氣才像是真的她,笑道:「哪裡?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子!」
可不就是最勇敢嘛,為了愛情,為了成全,孤身一人來到了大順。
之前的嫁妝都還留著,因為西里沒有嫁人,就憑著那些東西,西里到哪裡都可以富貴一生。
只是周媛嬡實在是不想西里孤寂一生,便想幫幫她。
問道:「你真的已經不喜歡世子了嗎?如果是這樣,我就放心讓你離開,不然,就是聖上那關你也過不了!」
感情這回事,怎麼能說忘就忘,西里沉默了下來,周媛嬡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笑道:「你傷心無非就是他不愛你罷了,這樣吧,我幫幫你!但是呢,你需要付出一些代價,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西里一聽自己還有希望,追問道:「什麼代價?你說!」
周媛嬡對她悄聲說了兩句,西里的臉色有些古怪,但是咬了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
周媛嬡便讓春麥帶著她去沐浴,並且送去了王府的客房歇著。
接著便召來了麒麟:「去溫王府告訴世子,西里公主自盡了,讓他來王府將她領回去!」
這,麒麟有些猶豫,小姐又調皮了。
等麒麟走後,又將阿緋喚了來:「上次用的迷迭可還有?」
阿緋驚道:「王妃,王爺說過不許你用迷迭呀!」
周媛嬡笑道:「慌什麼,我又不是給自己用的,你快去客房,等世子來了就點上。」
上次的迷迭是下在了銀針上,這次改變了一下,下在香里。
等一切剛剛安排好,司馬流風便到了,這速度!鬼太相信他不喜歡慕慕。
他進來便質問道:「怎麼回事?人在哪裡?」
周媛嬡便指責道:「慕慕對你一片痴心,你卻狠心拒絕她,現在她死了,你還來幹什麼!」
聽到「死了」兩個字的時候,司馬流風的身軀一震,不敢置信道:「你竟然沒有救她?」
周媛嬡第一次看見司馬流風激動的樣子,內心的笑意已經內不住了,但是面上還是一片冷清:「她就在王府的客院,你去看她最後一眼吧!」
聽到最後一眼的時候,司馬流風的腳步是很快的,他不相信,到了客院外面的時候卻又止住了腳步,他似乎是害怕看見她毫無聲息的樣子。
但是還是腳步沉重的踏進了內室,西里果然毫無聲息的躺在了床上。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走到床邊:「死女人,你這是怎麼了!前幾天不害理直氣壯的跳河嗎?做什麼要躺在這裡,你給我起來!」
他將西里抱進了懷裡,發現她還是有溫度的,有些驚喜,難道她沒死?
又探了探鼻息,發現呼吸綿長,這哪裡是死了?這分明就是睡著了!
司馬流風這才意識到被周媛嬡耍了,想要將西里放下。
但是懷中的女人已經睜開了眼睛,並且滿臉的笑意:「世子大人,你這麼不待見我,幹嘛抱著我?」
司馬流風送了手,冷峻的臉上卻放鬆了一些:「無聊!」
說完便準備走,但是很快他便發現不對勁了,這屋子裡的味道不對。
他已經開始渾身發熱了,再回頭看看西里,她的面色潮紅,媚眼如絲,已經在自己開是脫著衣服了,嘴裡還嚷嚷著:「我好熱!」
司馬流風吞了一口口水,趕緊回身將西里的衣服合攏:「死女人,你清醒一點!」
說完便去拍打西里慕慕的臉龐。
西里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只知道很熱,忽然有一隻涼涼的手掌在拍打著自己臉龐,便握住了那隻手。
司馬流風此時也是十分難受的,他知道阿緋的本事,這肯定是迷迭,無藥可解!
但是要把人家姑娘給辦了,他也做不到,便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但是他能清醒,不代表西里能啊。
她是不會武功的弱女子,依稀能看見司馬流風咬破了嘴唇,便馬上用自己的嘴唇蓋上他的。
司馬流風身體一震,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西里,武國的女人都這樣主動的嗎?
這一吻可謂是最後的防線也被衝掉了,司馬流風本就是在壓抑著自己的**,現在更是把持不住,將西里給撲到了。
阿緋聽了一耳朵,知道事情成了,便去告訴了周媛嬡。
周媛嬡聽說之後,只是吩咐道:「現在給你們兩個時辰收拾行李,我們去別莊住住。」
阿緋實在是很想笑,王妃這是怕世子找她麻煩吧。
便問道:「要不要等王爺回來一起啊!」
周媛嬡拒絕道:「不用了,我們先走,將麒麟留下,待會兒等王爺把事情解決了就帶到別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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