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滔天大怒
府里的人都在忙著周媛嬡的婚禮,但是她就清閒了下來,她一直很懷疑蘭姨娘,對於周如慧和周瀟的身世也感到懷疑。
自己的錢雖然是多,但是也不養著這一群來路不明的人。
周媛嬡決定直接去找武安侯將這件事情說清楚,畢竟要處理的是他的妾室。
武安侯這些日子也忙著應酬,畢竟他的女兒要當王妃了,嫁的還是皇帝最寵愛的皇子。
巴結的人就更多了,周媛嬡的去的時候就武安侯剛剛送走一批人。
周媛嬡特意避開了那些人,要是遇上了少不了又是一番寒暄,她以後這樣的時候還很多,現在卻不想過早的就開始應付。
等武安侯將人送走後,周媛嬡就在書房裡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武安侯才從外頭回來,見阿緋跟著過來了,就知道周媛嬡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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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侯府里,能這樣肆無忌憚的進自己書房的人,除了長子,就是這個大女兒了。
他雖然寵愛周如慧,可是卻並不喜歡她進自己的書房。
武安侯進了書房,周媛嬡便迎了上來:「父親,你可回來了!」
武安侯笑道:「你怎麼來了,現在不是該在屋裡繡嫁妝嗎?也是你母親寵愛你,才這樣由著你!」
周媛嬡笑道:「瞧父親說的,好像您就不疼愛我了一樣!」
武安侯笑著在書案後坐了下來,周媛嬡就站在一旁。
雖然周媛嬡可以進書房,但是她並不經常來,所以武安侯問道:「安安,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是有事情吧!」
周媛嬡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這件事情也不知道父親承受不承受得住。
沉聲問道:「父親,這些年您為何如此疼愛蘭姨娘,您明明知道她犯了錯,也知道周如慧心性殘暴,為何不懲罰她們!」
武安侯嘆了一口氣,這個話題說來話長,不適合對周媛嬡講,便笑道:「怎麼了,這都要出嫁了,還和小六吃醋啊!」
周媛嬡有些著急,自己父親這是什麼思想,思索了一下便直接道:「父親,蘭姨娘和二叔有染,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我也不能給你證據!」
武安侯大驚,險些呵斥了周媛嬡,但是想到什麼一般又停了下來。
臉上的神色十分不好看,周媛嬡知道武安侯可能要消化一下這件事情,便道:「父親,我就說這麼多了,若是相信女兒的話,您便調查調查!」
說完便出了書房,武安侯仿若沒有看見一般。
蘭姨娘以前是老夫人身邊的丫鬟,老夫人忽略他的時候,蘭姨娘會稍微對自己好些。
就是年少的時候那一些微的好,武安侯怎麼都忘記不了。
後來他娶妻,便很少往老夫人面前湊了,蘭姨娘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和二老爺勾搭在了一起。
老夫人大怒,她十分看重自己的兒子,怎麼能允許一個丫鬟勾壞了自己的兒子。
便自作主張將蘭姨娘給了武安侯。
武安侯惦記著之前蘭姨娘對他的關懷,便也沒有多想,便同意了。
他沒想到啊,做了自己的姨娘,她竟然會和老二在一起。
她分明在自己眼前就是那麼乖巧,那麼的迎合自己。
武安侯總覺得有哪個地方不對勁,但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麼來著!
終於,武安侯想起來了,是孩子!
既然他們勾搭在一起,那周如慧和周瀟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安安想提醒自己的是不是就是這一點!
武安侯覺得自己的認知有一瞬間坍塌了,她一直認為最溫柔,善解人意的蘭姨娘,竟然和自己弟弟勾搭在一起,還很有可能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想到這些年他對周如慧的偏袒,武安侯覺得這件事情要是不弄清楚,實在是難以入睡!
畢竟是個侯爺,也有自己的人手。
周如慧這會正在房裡發脾氣,武安侯這些日子都在忙著周媛嬡的婚禮,根本就不管自己。
她覺得被冷落,但是又不敢找武安侯發脾氣,姨娘說了,就是對父親有不滿也要埋藏在心裡,不能直接表現出來,在父親面前要乖巧可人。
她一直記著這句話,並不敢在武安侯面前跋扈,只是會偶爾撒嬌,但是武安侯好像極喜歡子女對他撒嬌。
丫鬟拿著一件新衣裳站在那裡,等著周如慧試穿。
周如慧只是看了一眼,便嫌棄道:「那是什麼東西,誰讓你拿這種破衣裳給我穿的!」
那是為了參加周媛嬡的婚禮要穿的衣裳,丫鬟有些瑟瑟發抖的樣子,顯然是害怕周如慧發脾氣的。
但是不敢回話,周如慧就暴躁的動起了手。
她想要一件漂亮衣服,至少要把周媛嬡的風頭壓下去,在她成親那天肯定會有許多賓客,自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好吸引人的注意。
姨娘說過了,自己該說親了,但是沈氏的眼裡只有周媛嬡,根本還看不到自己。
小丫鬟跪在了地上,顯然是早已習周如慧的這種脾氣,閉著眼睛。
但是很久卻沒有想像中的疼痛落在自己身上,小丫鬟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卻發現周如慧不見了。
這下便著急起來,開始在屋子裡找了起來,但是就是床底下都找過了也沒有人影。
小丫鬟很著急,便去稟告蘭姨娘。
周如慧是蘭姨娘的心尖子,怎麼能允許她出事呢?馬上就想著要去找武安侯。
此時的周如慧已經在武安侯的書房了,只不過是被打暈的,她正被丟在地上。
武安侯將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拿了一碗清水,用銀針將周如慧的手指扎破,在將血滴入碗中。
再將自己的手指也扎破,滴到那個碗中。
武安侯的心皺成了一團,他希望不是事情不是他懷疑的那個樣子。
但是那血久久的不能融合,讓武安侯的心頓時涼了,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他疼寵了周如慧十幾年,沒想到卻不是自己的孩子,這種感情可想而知!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蘭姨娘的吵鬧聲:「侯爺,你讓我進去啊,我們的女兒不見了!」
武安侯現在聽到蘭姨娘的聲音就覺得厭惡,她怎麼還有臉上自己這裡來!
滿心憤怒的武安侯吼道:「讓她進來!」
顯然是門口有人將她攔下了,見武安侯讓自己進去,蘭姨娘得意的望了一眼守在門口的阿武。
便推開門進去了。
當蘭姨娘把門關上轉過身子的時候,午武安侯將書案上的硯台砸了過去。
蘭姨娘又不是習武之人,自然是躲不開,便生生砸到了額角,血順著臉流了下來。
她驚呼道:「侯爺,妾身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待妾身!」
硯台掉在地上的聲音驚醒了昏過去的周如慧,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之前是被人打昏過去的,此時脖子上的痛意襲來,她看見蘭姨娘也在這裡,本想著撲過去哭訴一番。
但是看見蘭姨娘渾身的血,被嚇得呆在了那裡不敢動。
武安侯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致,看見蘭姨娘還有臉問自己,便吼道:「賤人,你給我跪下!」
蘭姨娘不敢多說什麼,馬上重重的跪了下去,膝蓋和地面碰觸時發出一聲脆響,光聽聲音就知道很疼,但是都及不上她看見地上那一碗清水的震驚。
碗裡的兩滴血根本就不相融,蘭姨娘渾身發冷,她知道事情敗露了,便撲上去抱住武安侯的腿哭訴道:「侯爺,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個樣子。」
周如慧剛剛清醒過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跟著求情道:「父親,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要這樣對姨娘,你以前都不會這樣對待我們的!」
蘭姨娘還沒來得及叫周如慧閉嘴,武安侯先呵斥道:「你別喊我父親,我沒你這樣的女兒!」
這下周如慧可就懵了,自己做錯了什麼,怎麼父親會突然就不要自己了,也學著蘭姨娘的樣子撲了上去。
武安侯如同吃了蒼蠅一般噁心,將兩個人揮倒在地,周如慧將地上的碗給撞到了,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便拉著蘭姨娘驚慌的問道:「姨娘,是不是你做錯了什麼?父親怎麼不理我們了!」
蘭姨娘怎麼開口告訴周如慧呢,只是在那裡哭泣,武安侯不耐煩的問道:「我現在給你機會,你給我說清楚,四少爺是誰的孩子!」
周如慧搶著回答道:「父親,您說什麼呢,我和哥哥都是你的孩子啊!」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武安侯連周瀟是誰的孩子他都不想聽了,直接就喚人進來將蘭姨娘拉了出去。
留下周如慧一人在書房內跪著,她膝蓋痛啊,但是她不敢起來,現在總算是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了。
之前自己打翻的那碗水只怕就是滴血認親的碗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有個幾不可見的小孔,但是她還是發現了。
這麼說來,自己不是父親的孩子,這個認知一下子就讓周如慧癲狂了起來。
她語無倫次道:「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我怎麼會不是父親的孩子!」
說完便要去拉武安侯,只是此時的武安侯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再想到自己這些年對她們的寵愛,內心的怒氣不可抑制,哪裡會理會周如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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