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情敵找上門了
周媛嬡整日在府里不出門,沒想到麻煩卻找上了她。
當下人說錢尚書府的小姐給自己遞拜帖的時候,她有些發愣。
自己並不認識那小姐啊,說到錢這個姓,她還知道溫王側妃錢氏呢!
春麥小聲提醒道:「小姐,錢尚書府就是錢側妃的娘家,錢側妃是這位小姐的姑母。」
周媛嬡更加迷糊了,那找自己做什麼,下意思便想拒絕,但是春麥勸道:「小姐,你不是迷惑她找你做什麼嗎?便見見吧,不然你該一直想著了。」
這話倒是說得不錯,自己就是不能有疑惑,不然會一直想著。
便讓那錢小姐進來了。
那錢小姐進來後,周媛嬡卻是嚇了一跳。這女子和溫華縣主長得太像了吧!
等到那錢小姐說話得時候,周媛嬡有些凌亂了,她和溫華是雙生嗎?
長得像就算了,怎麼說話也這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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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錢小姐卻並不友善,進門先是打量了下室內,似乎是認識周媛嬡般。
逕自坐下道:「我與周姑娘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怎麼姑娘像是不認識雅婷一般呢?」
什麼?自己和她見過?什麼時候?
周媛嬡回道:「小姐是不是記錯了,我不曾見過小姐啊。」
錢雅婷冷哼道:「那是小姐貴人多忘事,我就是來看看阿晨喜歡的女子,上次在溫王府的宴會我們見過。」
周媛嬡還是很迷糊,自己只見了溫華縣主啊!
錢雅婷覺得眼前的女子十分愚蠢,便不屑道:「溫王府的小院子裡,阿晨也在的!」
阿晨這兩個字刺激到了周媛嬡,讓她迅速想起了一件事。
那便是在溫王府的時候,自己似乎看到溫華縣主對司馬晨表白心意,被拒絕了。
原來那不是溫華縣主!是錢雅婷!
周媛嬡覺得自己需要些時間來消化下!
都怪那天溫華的眼神誤導了自己,想必錢雅婷和溫華縣主的感情極好,不然那日也不會那樣憤恨的看著自己。
錢雅婷也不催周媛嬡,似乎是知道她在消化一般。
周媛嬡半天才回過神,才想起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情敵,便問道:「那錢小姐此番前來是?」
錢雅婷端起桌上的茶杯淺酌一口,動作十分優雅,周媛嬡要是個男人只怕都要被勾了去。
難為司馬晨竟然不動心啊,想到這裡又對某男滿意起來。
錢雅婷本來想在氣勢上壓倒周媛嬡,可是奈何眼前的人好像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似乎有些走神。
錢大小姐有些不滿,故意咳嗽了一聲,周媛嬡這才回神,關心道:「錢小姐可是嗓子不適?」
錢雅婷簡直要被眼前的女人蠢哭了,語氣也有些衝起來:「你年歲尚小,阿晨卻已經到了不得不娶妻的年紀了,我與阿晨自小一起長大,我想先進府去,你放心,只是個側妃。」
周媛嬡這才明白,這是來跟自己爭夫婿的!
便道:「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那日,四郎是拒絕你了吧!」
她就是故意喚的四郎,想刺激一下錢雅婷。
果然,陷在愛情里的女人是不理智的,尤其是單戀的人更是容易被激怒的。
錢雅婷的聲音稍稍高了些:「那又怎麼樣?阿晨是不可能只娶你一個人的,別人可以,為什麼我就不可以?」
這些周媛嬡是知道的,她前世嫁給孫尚文後,他也是有幾房小妾的。
那個時候二嬸教導她,男人都會有這些心思,她要賢良大度容忍下去。
現在的周媛嬡知道,司馬晨若是只娶自己一個人,就是順元帝也不會同意。
但是她就是不想那一天來到,現在能不想就不想。
錢雅婷的話刺激到了她,是啊,司馬晨還會娶別的女子。
自己要賢良大度的為他納妾,一想到這裡便心痛如絞。
錢雅婷看著周媛嬡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便有些得意,賜婚又怎麼樣?到底年紀小了些。
卻不想周媛嬡的表情便得堅定起來,她告訴自己,要相信司馬晨,只有這一個理由讓她堅定起來。
她的目光也漸漸變得清明起來:「錢小姐來我這裡,四郎不知道吧?你若是真想早日進門,為何不去和四郎說?」
這是錢雅婷的痛處,司馬晨不喜歡自己,但是愛了便是愛了,自小自己在溫王府錢姑母身邊便迷戀他。
只要她來府里的時候,她就會偷偷去看他一眼,直到有一次,自己跟蹤他被發現了,當時司馬晨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根本不認識自己,即使自己看了他這麼久,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錢雅婷從大樹後面出來大聲道:「四皇子,我叫錢雅婷。」
她永遠不會忘記當時司馬晨的表情,是那種莫名其妙的眼神,仿佛自己只是一個半路出來的瘋子。
連眼神也不屑於給自己一個,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當時的自己就在想,日後要是哪家女子可以嫁給他,就是折壽三十年也願意啊。
尤其自己在王府被人欺負的時候,他救了自己一回,雖然只是舉手之勞,事後也是連看自己一眼都不曾就走了。
但是這麼些年,這就是自己的執念,久久不能忘懷。
錢雅婷不敢去司馬晨面前說自己要嫁給他,只能通過周媛嬡這關。
她滿目悽然道:「我這一輩子只求陪在他身邊,你若是為他好,就去幫我說說吧!難道要他等上你四五年,那個時候和他一樣大的皇子們的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雖然錢雅婷說的很有道理,她也可憐她一片痴心,但是這痴心的對象是自己未來的丈夫啊。
一想到這裡便滿心不痛快起來,說起話來也不那麼客氣:「你若是想嫁給四郎,便自己去和他說吧,只要他同意了,我是沒有二話的。」
只是讓自己去說,卻做不到,她甚至都不能想像,自己若是將錢雅婷推到了司馬晨面前,自己該多難過。
錢雅婷的語氣便得有些尖銳:「沒有哪一個女子是想和別人共侍一夫的,你竟然沒有二話!我真想讓阿晨來看看,他心儀的女子有多不在乎他!」
「我在意她就好了!」屋內突然傳出男人的聲音,正是司馬晨無疑。
原來是麒麟看見錢雅婷過來了,便察覺到有些不妙,本想直接把錢雅婷丟出去,但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便回了王府。
麒麟提起錢雅婷的時候,司馬晨其實是知道的,自己和溫王府交好,總是多半時間在那裡。
錢雅婷是側妃的侄女,自己一次無意中看見她被府中的庶子欺負,便順手救了一把。
其餘是沒有什麼來往的,但是常年習武的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姑娘總是跟在自己身後呢。
但是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乾脆就當看不見了。
沒想到這次卻去干擾周媛嬡,司馬晨有些心急。
安安在不在乎自己他心裡有數,倒是要感謝錢雅婷了,要不是她質問安安,自己都不知道她如此的沒有安全感。
錢雅婷見司馬晨過來了,心裡有些發憷,但是自己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有留退路。
她沒想到司馬晨如此在意周媛嬡,竟然派了人在這裡保護她,要不然也不會自己剛剛來,他便跟過來了,顯然是怕自己傷害她。
雖然內心的悲涼總是不可抑制的湧上來,但是錢雅婷還是嘴硬道:「阿晨,我到底哪裡說錯了,就是你想等她長大,皇上也不會允許的,為什麼就不能是我呢?」
司馬晨站在周媛嬡身側,沒有看周媛嬡一眼,但是說出的話卻讓她心裡似吃了蜜般的甜:「除了她,誰都不行!」
錢雅婷仿佛全身的力氣被抽盡了一半,在凳子上癱坐下來。
司馬晨卻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錢雅婷區別於溫華縣主在於她有一顆淚痣,只要看見就有一番憐惜之心。
司馬晨冷冷的看了麒麟一眼,麒麟一個激靈,就對錢雅婷道:「錢姑娘,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幫你?」
錢雅婷緊咬著嘴唇就是不說話,似乎下一秒就能暈過去。
這下就是周媛嬡也看不過眼了,本身就是火辣的顏色,卻偏要裝小百花。
麒麟這下會意了,周姑娘不高興了,扛起錢雅婷就飛出了侯府,連讓她喊一聲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敲暈了。
這個舉動大大取悅了周媛嬡,也讓她對司馬晨的怨懟少了些。
一旁的春麥本來還想著麒麟總算也有些用處了,但是看到他將人敲暈的姿勢如此熟練,便想到了自己被敲暈了好幾次。
司馬晨瞥了一眼春麥,春麥遍體生寒,自覺的出門去,還體貼的將門帶上。
周媛嬡嗔怪道:「我這可還沒過門呢,就有女人來和我打擂台了,宸王殿下可真是受歡迎啊!」
司馬晨聽了這話便笑了起來,在周媛嬡耳邊聞了溫道:「來,讓我聞聞,怎麼一股子酸味兒!」
周媛嬡回身惱怒的將拳頭往司馬晨身上招呼,因為身量矮,打得有些吃力。
司馬晨則趁機箍住了周媛嬡道:「安安,我今生不會有別的女子。」
這句話如給周媛嬡吃了定心丸,可是她還是擔憂道:「那聖上那裡?」
司馬晨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周媛嬡的嘴上,妖孽般的笑道:「我自有辦法,只是我們要分開些日子。」
為了以後能好好的在一起,沒有什麼是不能忍受的,溫順的依偎在司馬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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