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金礦暴露
紀籌的離去,並沒有給朝堂帶來多大的影響,但是他留下的刑具可是幫了順元帝不少忙。
周媛嬡聽說了紀籌的事情後,只是哀哀的嘆了口氣,但願他能變回之前風光霽月的樣子。
離開的人漸漸遠去,留下的人還是要過自己的日子。
平靜的日子總是不會停留太久,周媛嬡很煩惱,因為馬蹄山的事情被人揭發了出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皇子,司馬倫,也就是現在的宏王。
宏王發現金礦的時候,金礦已經被開採了,這說明大順境內有人私自開採金礦。
宏王自小就不得順元帝寵愛,但是卻一心想要讓順元帝的眼裡看見自己。
此次發現金礦他本想占為己有,沒有什麼比擁有一座金礦更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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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自己可以養一隻軍隊,他日榮登大寶肯定不在話下。
宏王光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他身邊的謀士也勸他將金礦占為己有。
但是這樣做的風險太大,若是被順元帝發現了,那可就是死罪一條了!
宏王有些猶豫不決,但是他手下的謀士已經派人去抓開採金礦的人了。
開採的人並不多,想必是司馬晨不想讓金礦的事情過早暴露出來。
開採的這些人其實都是暗衛,有人來了豈會不知,只是先前得了司馬晨得囑咐。
若是有人發現了,索性就迎上去,將金礦的主人說出來也不妨事。
當宏王還在糾結自己將不將這座金礦占為己有的時候,謀士已經告訴他這座金礦是司馬晨在開採了。
他的表情相當豐富,扭曲到了極致,仰天長嘯道:「司馬晨,你這個忤逆犯上的東西,總算讓本王抓到你的把柄了!」
說完就要帶著那些開採金礦的人去皇宮裡見順元帝。
謀士總覺得今日的事有些太巧了,這些開採金礦的人會不會招得太快了些。
他給宏王分析了,可是宏王等了這麼多年,就是想讓司馬晨在順元帝心裡一落千丈!
哪裡會聽謀士磨嘰,吩咐手下的人帶著開採金礦的人就揚長而去。
謀士在後頭唉聲嘆氣。
要說這位謀士,名為杜仲,起初是想去司馬晨門下的,但是他天生好鬥。
司馬晨名下的謀士是大順人人都知道的焦山先生陽子敬。
此人謀略勝人,一直在為司馬晨做事,但是卻很少露面,就連宏王也不知道他的用途何在。
杜仲知道宏王和宸王是死對頭,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便投在了宏王門下,想何陽子敬一較高下。
現在他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了,宏王顯然是個聽不進勸的人,完全自作主張。
但是現在自己和他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想走也來不及了,便急急忙忙跟上去。
宏王滿心都是包袱司馬晨的快感,快馬加鞭就趕到了皇宮。
侍衛見他帶了這麼多人來,不敢自作主張放進去,便去稟告順元帝。
順元帝此時正在招待連晉,兩個人在御花園內下棋,聽了侍衛的稟告很不悅。
想要駁回去:「去告訴宏王,朕今日沒空,讓他明日再來。」
沒想到連晉正好落下一子在棋盤上,順元帝瞬間全軍覆沒,有些懊惱。
連晉卻笑道:「聖上就是喜歡讓著我,罷了,宏王想必是有什麼急事,我們改日再下吧!」
一個人下棋的本事就像是在生活中的痕跡,連晉的棋招看似溫和,實際暗地裡處處使絆子,招招毒辣。
順元帝知道眼前的人恐怕是想看看宏王的笑話,但是也拒絕不了,他不主動退下,自己總不能趕人吧!
便讓侍衛將宏王一行人放行,自己則和連晉在御花園喝起了茶。
連晉年紀輕輕,棋藝如此了得,想必日後會是大順的勁敵,不知四郎能不能勝過他!
正在順元帝沉浸在自己心思里的時候,宏王來了。
他腳下生風,好似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順元帝失望的樣子,最好將司馬晨弄死。
順元帝見下面跪的一排人,蹙起了眉頭問道:「倫兒,你這是所謂何事,弄得這麼大得陣仗!」
宏王此時卻不急了,讓你平日裡寵愛那個白眼狼,卻不知道他在暗地裡竟然在囤積財富!
慢悠悠道:「父皇,今日兒臣去郊外踏青,發現一樁有趣的事情,便帶了人來給父皇講講。」
「噢?什麼有趣的事情,你且講來聽聽。」順元帝似乎是有些感興趣,讓宏王快快道來。
宏王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字句:「回父皇,兒臣途經馬蹄山的時候發現此處有金礦,便想回宮來告知父皇,我大順富饒,誰敢來侵犯?」
聽到「馬蹄山」的時候順元帝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恐怕是四郎挖金礦的事情要被抖出來了。
連晉似乎這時候才察覺到自己在這裡不合適,便向順元帝告辭:「皇上,小王不便聽大順國事,這便先行告辭了。」
順元帝巴不得他快走,嘴上應付性的挽留了幾句便放了連晉回去。
順元帝身邊的大太監卻告知大臣們都入宮來了。
宏王有些驚訝,大臣們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不知道司馬晨有沒有來。
杜仲給宏王使了個眼色,那些人是他用宏王的名義叫來的,這件事要暴露就要讓勸大順都知道。
當然,宸王府他也投了帖子,來不來就不知道了。
不過這齣戲少了主角怎麼還能唱下去?
順元帝無奈只得把宏王等人帶到御書房去。
宏王見大臣們都到了,迫不及待道:「父皇,那些開採的工匠說那金礦是四弟先發現的,他竟然私自開採金礦!」
大臣一聽到這裡便炸開了鍋,私自開採金礦!那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額,當然了,沒人敢誅他的九族!
但是那些老大臣們馬上就閒不住了,上前對司馬晨這種行為進行批判。
似乎順元帝不判他罪就不罷休。當年逼死元妃的人群中就有這幾個人的身影。
對司馬晨是有畏懼之心的,眼見著司馬晨越來越強大,害怕他報復自己。
這下逮著機會能除去他,眾人都是使了十二分氣力的。
順元帝等眾人都說得口乾舌燥後才投下一個炸彈,瞬間轟炸了朝堂,因為順元帝說的是:「我早已知道金礦的事情,是我讓宸王去開採的。」
這下那些大臣都嚇到了,自己剛剛在幹什麼,那不是一直在數落皇帝,朝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宏王也被轟得頭都昏了,一時有些發愣。
還是杜仲上前道:「聖上,草民聽說這金礦是宸王所有,並且似乎和武安侯府大小姐有些關聯啊!」
順元帝瞬間大怒:「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說話,先拉出去杖責三十,在進來回話。」
杜仲咬了咬牙,被拖出去了,但是他的話卻引起了大臣的懷疑。
正在此時大殿外的太監通傳道:「宸王進見!」
順元帝有些頭疼,四郎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他實在是怕了啊,當年阿滿就是被這些人逼死的,現在又來逼四郎。
司馬晨卻不怕。進了御書房後便給順元帝行禮。
這都什麼時候了,順元帝當然不會拘泥在這些禮節上。
宏王發難道:「四弟,你私自開採金礦,是想幹什麼!」
這話問得有些意思,一個皇子敢囤積這麼多財富,除了用來養軍隊,還能用來幹什麼。
但是司馬晨卻道:「馬蹄山是武安侯府大小姐的財產,我稟告父皇后就將她手中的地契要了來,金礦的四成都歸國庫所有。」
那還有六成呢?當然應該朝廷占多的啊!
宸王這邊的人便唾棄道:「人家弱女子有點私產不容易,朝廷非要了四成過來,人家姑娘可還沒說什麼呢!」
意思是你們臉皮厚,搶了人家的東西還要嫌少。
那些大臣們都面紅耳赤的,順元帝一時不知道司馬晨在打什麼主意,這樣將周媛嬡暴露了出來,不怕她有危險嗎?
司馬晨等御書房內安靜下來才道:「武安侯府大小姐知道自己一介女流可能保不住馬蹄山的金礦,便將剩下的六成都交於本王管著了。」
順元帝這才醒悟過來,四郎對那周媛嬡倒是上心啊!只是他有六成的金礦還是惹人不滿。
宏王的雙眼都開始泛紅,那是嫉妒的,金礦的六成那得多少銀子啊!
便不滿道:「四弟拿著這六成做什麼?難道不上繳給國庫嗎?」
這下順元帝有些不滿了,當真是貪得無厭,周媛嬡遲早是皇家媳婦,最後那金礦還不得便宜了四郎!
便呵斥道;「那是你未來四弟媳的財務,豈容你置喙!」
這話說得有些重,就是尋常人家這種事情也是大忌,更何況是皇家。
宏王嚇得一哆嗦,跪下道:「兒臣不敢!」
順元帝冷哼道:「你們還有什麼意見,哼整日裡就知道拿俸祿,也不知道做些實在的事情!」
眾大臣都被嚇壞了,都跪了下來,整個書房內只有司馬晨是站著的。
他便作揖道:「兒臣先行告退。」
這人惹了禍就走,眾人恨得牙痒痒,但是也無可奈何。
最後這齣鬧劇以宏王罰俸三個月終結。
宏王恨得咬牙切齒,喊人拖著被打得昏迷不醒得杜仲恨恨的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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