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章 順娘出現 舒陽受傷
一百一十三章? 順娘出現?舒陽受傷 跑了十來圈,幾人累了,紛紛下馬,牽著馬匹朝邊上走去。
「我們去那邊走走吧,」馬濤抬手指向一邊,饒有興致的提議道,「那邊林子裡有一條小河流,煙波湖的水都是從那邊流過去的。那河流里有很多魚,我們可以捉來烤了吃。」
「好啊,好啊,我們現在就過去!」
舒婉第一個贊成,野外燒烤,還是烤現捉的魚耶,多有趣,多愜意!
舒月,舒陽也很有興致。
把馬匹交給小廝,幾人步行過去。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走了不到兩柱香,果然看到一條幾米間寬的河流。
河水清澈見底,沒有被污染過的水就是不一樣。
如果不是不能隨意露腳給男子看,舒婉真想脫掉鞋襪在裡面涼快涼快。
馬濤帶著舒陽進林子裡撇樹枝,打算做樹叉叉魚。
舒婉,舒月帶著丫鬟去撿烤魚用的材火。
白蘭和琳芷本不想小姐們動手,但舒婉說,自己動手才有樂趣,所以四人就一起行動了。
材火撿的差不多了,舒婉坐在不遠處大樹下休息,舒月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在河邊稍作清洗。
「小姐,你渴不渴?」
琳芷一問,舒婉還真覺得渴了,「有水嗎?」
琳芷有些心虛的說道,「奴婢這裡沒有,不過白蘭那裡有,我過去拿點兒。」
「好。」
日頭有些高了,所幸樹木枝葉茂密,擋下了不少灼熱溫度,舒婉如今也只是覺得有些微熱罷了。
不一會兒,琳芷返回來了,有些抱愧,「小姐,白蘭把水放在馬背上了,我現在過去拿。」
看到河邊還在清理的兩人,想著等會吃魚也要喝水,舒婉同意了。
「你去吧。」
靠在樹杆上,舒婉感受著周朝,蟲鳴鳥叫,香草吐芳,再加上疑慮細碎的陽光,這裡真是個清淨的好地方。
舒婉身子躺了下來,懶懶地享受這一刻的寧靜,任由身心放鬆。
馬濤過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見她慵懶恬淡的躺在那裡,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睡著
微風輕輕掠過,一縷髮絲俏皮的撫上她的臉頰,她有些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
馬濤摒住呼吸,不由地悄聲靠近,生怕吵醒了她。
輕輕坐在她身旁,正準備用手指撩開她臉上的髮絲,卻見她突然睜開雙眼。
朦朧嫵媚的目光竟比那璀璨的星子還要動人心弦,讓馬濤不禁略帶慌亂地移開視線,俊臉泛起了一絲窘迫的紅暈。
「表哥!」
舒婉望向河邊,見舒月和白蘭不見了,其他人也不在,疑惑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她們呢?」
「表弟在後面,馬上就過來,」窘迫一瞬即過,馬濤恢復常態,用手指了指舒婉左後方,「月妹妹就在那裡。」
舒婉順著方向望去,舒月坐在一個半靠蔭的地方曬著裙擺。
轉回目光,掃到放在馬濤身邊的樹叉,頓時來了精神,「要開始叉魚了嗎?」
馬濤起身,笑著點點頭。
舒婉也跟著站起,興致昂然道,「你們叉魚,我在岸邊幫著揀。」
「好。」
下一秒想到什麼,「不過用什麼裝魚?「
「表弟在後面,就是找藤葉編個簍子,你看,這不是來了嗎?」
舒婉轉眸望去,看見舒陽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不知用什麼植物編的簍子。
兩人迎了過去,舒月也跑過來了,「都做好了!那你們快下河捉魚,我和七妹妹在岸邊一起揀。」
合理分了工,兩個男子下河。
琳芷這時也返回來了。
不一會兒,一條魚拋上了岸,除了琳芷,嚇得幾位女子都蹦了起來,河裡的男子頓時發出愉悅的笑聲。
在這樣熱鬧的氣氛中,一條接一條的魚拋上了岸,等差不多二十來條的時候,舒婉急道,「夠了夠了,不要再叉了,留到下回再捉來吃!」
舒月打趣道,「怎麼,還想來?」
舒婉歪頭朝她眨眨眼,嬌俏的說道,「當然!這麼好玩怎可能不來?」
「饞貓!」舒月笑道。
舒婉咯咯笑了起來。
兩個男子上岸後,就開始破魚,清洗,然後串在準備好的樹枝上,白蘭和琳芷在一旁生火。
等都串好了,馬濤從懷裡拿出佐料撒在魚上,舒婉驚訝,「表哥連這都帶了?」
馬濤嘿嘿一笑,「昨夜表弟傳信過來時,想著要來這邊就準備了,我以前可是在這裡烤過幾次魚!」
舒婉與舒月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每人手裡都分得幾枝,圍著火就烤。
一會兒,魚香味就飄了出來,個個都面露喜色。
等手裡的魚烤的差不多了,幾人就都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沒想到這麼美味,肉質鮮嫩,口齒留香。
等舒婉消滅完自己手裡的魚時,還意猶未盡的讚嘆,「唔真是太香了!下次還來。」
「好,下次還帶妹妹來。」舒陽說罷走過去,從懷裡掏出手帕幫她淨手。
舒婉沒有在意,任由他擦著。
舒月一臉怪異的看著兩人。
馬濤也露出很詫異的表情。
琳芷神色微變,想上前制止,但又怕直說了,其他兩人反而更會亂想。
而舒陽和舒婉都低著頭,沒有注意到眾人的神態。
「好了,現在去河邊洗洗就不油膩了。」舒陽把帕子放回懷裡,輕聲說道。
「哦,謝謝哥哥。」舒婉起身朝河邊走去,琳芷趕緊跟上。
「小姐,奴婢有話要說。」
看見琳芷一臉嚴肅的樣子,舒婉困惑,「你想說什麼?」
琳芷突然靠近舒婉耳邊,壓低嗓音道,「小姐現在是爺的人,就應該和其他男子保持一定的距離。」
舒婉想起剛才哥哥幫她擦手,覺得琳芷小題大作了,「只是手而已,況且我們是兄妹不是嗎?」
「手也不行。」琳芷神色認真。
舒婉一怔,看來她現代觀念又作祟了,這裡畢竟是古代,算了,入鄉隨俗吧!
「好了,我知道了,除了你們爺,我誰也不讓靠近,行了吧?」
琳芷點點頭,還一本正經道,「小姐,奴婢是為你好,要是爺吃醋怎麼辦?」
舒婉還真難以想像的出,那張冷酷的俊臉吃醋是什麼模樣。
驀然,琳芷眸色一沉,立即把舒婉護在身後,下一瞬,舒陽也奔了過來,站在舒婉身側,馬濤也及時護在了舒月、白蘭一旁。
舒婉錯愕,抬眸,只見三個黑衣蒙面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不遠處。
舒陽凝眉注視著三人,沉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對面的三人雖然蒙著面,但舒婉和琳芷還是認了出來。前面那個身形稍小的黑衣人,不就是靖王府里遇到的那個、想毀她清白的順娘!
琳芷向前一步,一臉譏諷,「怎麼,內傷已經好了?」
順娘一把扯下面巾,冷冷的注視著她,「小丫頭,上次是我仁慈,沒有殺掉你,這次,你就沒這麼幸運了。」
「哼,錯過了,你就永遠沒有機會了!」琳芷毫無畏懼的與之對視。
「哈哈哈」順娘似乎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大笑幾聲後,很快便陰狠下來,「有膽識,可惜」語氣一頓,沉目掃向眾人,「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逃!」
「是嗎?」馬濤冷笑一聲,嘲諷道,「話,可別說的太早了!」
順娘雙眼微眯,似乎不想再跟他們費口舌,退後一步厲吼道,「上!」
後面的兩個黑衣人瞬間飛了過來,一個直攻琳芷,另一個撲向馬濤。
馬濤迎了上去,身形矯捷,揮灑自如,和黑人過了幾十招,絲毫不落下風。
一旁看著的順娘,眸光微微一閃。
琳芷也不弱,跟另一個黑衣人打的也是難捨難分,武功高低不顯。
琳芷怎麼打,都不離舒婉太遠,舒陽更是緊護著她。
順娘眸光一寒,黑色的身影瞬間到了舒婉面前,伸手欲抓
琳芷一驚,正要飛掠過去,被黑衣人再次纏住。
隱在暗處的無名也是一凜,準備打出暗器,卻見舒陽快速拉著舒婉一旋,出掌迎了上去。
順娘冷笑,「不自量力!」變爪為掌。
「砰!」
兩掌相撞聲在耳邊響起,舒陽驀地被震出幾米遠,然後重重掉落在地,緊接著一口鮮血噴薄而出
順娘的身形卻未動分毫。
「哥!」
「哥哥!」
兩道身影同時朝舒陽奔去。
舒婉跪地一把抱住舒陽,慌亂的神情帶著一抹絕望,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滑落,用抖動的厲害的小手,擦著他嘴角的血,可是,怎麼擦也止不住
舒月雙手抓住舒陽的手臂,嚇得語無倫次,「哥你怎麼樣一定要堅持住」話落已然泣不成聲。
馬濤掃眼過去,眸色沉冷,運足十成力一掌猛擊過去,趁著對方向後躲閃之際,縱身掠向舒陽。快速在他胸前點了幾下,片刻,舒陽口裡便不再流血。
順娘負手而立,笑容詭異,「別白費力氣了,我說過,今日,你們都得死!」
「是嗎?」一道冷硬的聲音突入而來。
順娘一驚,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長相剛毅的男子飛身掠來,伸手擊向正要再次攻向馬濤的黑衣人,黑衣人快速側身,化去了一半的掌力,不過還是受了傷。
跟琳芷打鬥的另一個黑衣人也迅速退開,站回自己主子的身側。
「冷修,這是我的私人恩怨,與靖王府無關,你不要插手。」順娘看向來人,沉聲說道。
冷修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徑直來到舒陽面前,舒月側身讓開。
他緩緩蹲下,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舒陽的脈搏上,須臾,抬眸看著舒婉,儘量使自己的聲音平和一些,「內傷雖重,但無性命之憂。」
舒婉愣怔的抬頭,悲痛萬分的雙眸凝著他,顫聲道,「真的嗎?」
望著她即使哭得梨花帶雨,也掩飾不住風情萬種的小臉,冷修心神一顫,有些慌亂的垂眸,掩嘴乾咳一聲,掩飾過自己的異樣,遂緩聲道,「真的!」語氣竟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謝謝!」舒婉哀戚的神色有了一抹緩和,「謝謝你來了!」
「毋庸致謝,順娘也算是靖王府的人。」
再次深深看了她一眼,冷修站起身,眸光掠向順娘,神色恢復一貫的冷漠,「靖王爺要見你。」
順娘凝眉,沉聲道,「王爺為何要見我?」
「見了不就知道了?」冷修淡漠道。
「如果我不呢?」順娘臉色陰沉。
冷修眸光瞬間冰冷,厲聲吐出四個字,「由不得你!」
順娘一震,沉默半響,咬牙道,「好,我跟你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