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等來的卻是她女兒雇兇殺人的消息
賈沅薇的喊叫聲驚動了傭人。
傭人手忙腳亂打電話叫救護車。
也第一時間通知了邵乾屹。
「邵先生,賈小姐突然肚子疼,現在在送往醫院的路上···」
雲浠這邊還沒解決完,那邊又進了醫院。
邵乾屹頭有點疼。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過來。」
掛斷電話,他跟從老宅調來照顧雲浠的阿姨叮囑了幾句。
「照顧好她,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給打電話。」
另外告訴守在門口的保鏢,「所有進出的人員,一律盤查。」
經過了有人冒充這事,他不得不防。
保鏢也是個愣頭青,傻乎乎問了一句,「那個姓司的來也查嗎?」
邵乾屹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姓司的名字。
臉色瞬間黑透。
保鏢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找補,「一律盤查!」
邵乾屹捏了捏眉頭。
這是從哪兒找來的保鏢。
只覺得頭更疼得厲害了。
——
好巧不巧,賈沅薇被送來的也是這家醫院。
不過不是同一樓層。
邵乾屹趕過去的時候,醫生正在給她做檢查。
並且解釋:「需要保胎。」
賈沅薇眼淚汪汪,「保!」
「必須保!」
眼下肚子裡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絕對不能再出問題。
想到電話里那個女人挑釁的話。
她的心密密麻麻地疼。
她現在,無比的希望自己肚子裡的是個男孩兒。
狠狠的打渣爹的臉。
也能讓她在邵家站穩腳跟。
轉頭瞧見從外面走進來的邵乾屹,她頓時委屈地哭成了淚人。
「屹哥哥,對不起···」
「我沒能保護好咱們的孩子。」
看她哭得撕心裂肺,邵乾屹心裡也不好受。
輕揉她的頭頂,「別哭,醫生不是說了,能保住。」
難得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溫暖,賈沅薇緊緊拉住他的手臂。
「你陪我好不好?」
「我害怕。」
「我怕咱們的寶寶有個三長兩短。」
這個時候,不用她說,邵乾屹自然也不能走。
他隨手拉椅子到床邊,「我不走。」
賈沅薇歡喜,身子往裡面挪了挪,把床邊的位置讓了出來,想讓他坐床上,挨她近一些。
可他仿佛沒看到一般,在椅子上穩如泰山。
賈沅薇失落。
卻又不好說什麼。
他能留下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哪曾想竟還問她,「想吃什麼,我安排人去買。」
賈沅薇趁機撒嬌,點了幾樣星級餐廳她愛吃的。
餐很快送來了。
邵乾屹親自接過,幫她布菜。
她受寵若驚,趁機跟他膩歪,「你餵我好不好?」
「寶寶說了,想讓爸爸餵。」
邵乾屹準備給她遞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賈沅薇很識時務,趕緊笑嘻嘻給自己找台階,「跟你開玩笑呢。」
邵乾屹反倒端起了小碗,將湯送到了她的嘴邊。
賈沅薇激動,眸子瞬間浮上了喜色,嬌滴滴道謝的同時,張大了嘴巴。
有心上人陪著,早就把聯繫不上母親拋到腦後去了。
——
雲浠病房。
梁瑜拎著大包小包來看她。
沒瞧見邵乾屹那個惹人厭的,還覺得奇怪。
忍不住問了保鏢一句,「你們邵總呢,今天沒來?」
這幾天可跟個黏皮糖似的每天都來的。
保鏢一言不發。不回答他。
梁瑜切了一聲,「愛說不說,誰稀罕他來。」
說完,開門進了病房,跟她家雲總說笑了起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聽有小護士在樓道里議論起來。
「那邵總玩得夠花的,老婆在這邊住院,小三在那邊保胎。」
梁瑜聽到議論,這才知道賈沅薇也住了進來。
她這個小暴脾氣,火氣根本壓不住,「別再讓我看見他,見一次我罵一次!」
躺在病床上的雲浠淡然一笑,安撫她,「我都不在意,你急什麼。」
梁瑜心直口快:「你不在意是因為你有素養,我這人沒素質,單純看不慣,就想罵他。」
樓下病房裡,邵乾屹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本就在賈沅薇這兒呆不住。
借著打噴嚏,立馬找藉口,「我可能感冒了,別傳染給你。」
「你現在這種情況,感冒了不能吃藥,我還是先出去吧,有什麼事你隨時讓阿姨通知我。」
賈沅薇想挽留他,恰巧他又打了幾個噴嚏。
這下,她自己也害怕了。
畢竟肚子裡的孩子現在是她底牌,萬一真要傳染上感冒,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可就麻煩了。
即便一萬個不舍,最終還是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了。
邵乾屹走後,她才從粉紅泡泡中醒悟過來,想起來聯繫她母親。
因為母親是去處理那兩個蠢貨的,她留了心眼,沒敢用用直接手機,而是跟護工借了個電話。
撥通號碼之後,也沒著急開口,聽那邊的動靜。
她想著如果聽到了母親的聲音,她再說話也不遲。
如果聽不到母親的聲音,那就說明她出了事。
那樣一來···
電話倒是通了。
可是遲遲沒人說話。
想到她的猜測,後背頓時浮上了一層冷汗。
就在她瑟瑟發抖,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那端終於傳出了聲音。
「誰,你是誰?」
聲音含糊不清,賈沅薇分辨不出來究竟是不是她母親。
可她不敢出聲問,愣了幾秒鐘,手忙腳亂地掛斷了。
殊不知。
那個聲音就是她的母親。
因為被拔掉了一顆牙齒,滿嘴是血,說話完全變了音。
「是你女兒吧?」領頭的沖她冷笑。
賈母拼命搖頭,表示不是。
對方也不著急,有的是耐心跟她耗。
賈母扛不住,幾次疼暈過去。
再醒來,發現已經從繩子上放了下來,周圍也已經沒有了人。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離了這個廢棄的廠房。
因為不知道那些究竟是什麼人,加上她們幹的事,即便遭了罪也根本不敢報警,就那麼灰溜溜地滾回了家。
到家才知道,女兒住院了。
可她現在這個德行,也不敢往醫院湊。
萬一被邵乾屹碰上了,問她牙齒是怎麼搞的,她根本沒法解釋。
只能在家焦急地等著女兒出院。
結果,等來的卻是她女兒雇兇殺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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