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生出妄念,愛欲的火苗一觸即燃
雲浠覺得自己一定是醉了。
才會從他英挺的臉龐上看出真誠,覺得他不像是在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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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她就清醒過來,纖纖玉指輕推他的胸膛,「不重要了。」
反正她們很快就要離婚了。
他以後喊誰老婆,都是他的自由!
從他懷裡起身,她從座位上拎起手包,神色淡淡的,「我吃飽了,就先走了。」
她的不在意讓邵乾屹不舒服,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他胸膛內急速翻湧。
在她欲要抬腳時,輕輕扼住了她的手腕,「我送你。」
生怕她不同意,又補充了一句,「邵明軒的人盯著呢,別在這個時候打草驚蛇。」
雲浠被這句話說服了,沒再掙扎。
任由他寬厚的大手緩緩下移,從她手腕滑至掌心,最終緊緊與她十指相扣。
在外人看來,親密無比。
雲浠感受著他掌心的溫熱,有片刻的分神。
曾經幾時,她是那麼的渴望能與他有十指相扣的一天。
如今終於實現了···
好像也並沒有她想像中的甜蜜。
只能說任何東西都是有期限的。
一旦過了期,就再也找不回當初的味道了。
兩人都喝了酒,沒辦法開車。
邵乾屹叫來了他的司機。
這樣一來,倆人自然而然坐在了一起。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的緣故,邵乾屹單手鬆了領帶,猩紅目光不自覺落在她的臉上。
窗外霓虹閃爍,光影迷離。
投射在她明艷動人的小臉上,別有一番韻味。
向來不喜男女之事的他,此刻竟生出了幾分衝動,身上好似失了火,熱氣四溢,躁動不安。
領帶扯掉,襯衫紐扣也被解開了幾道,卻仍渾身不適,好似有千萬隻螞蟻在身上爬。
「水。」
黑暗中,他嘶啞出聲。
雲浠原本一直在盯著車窗外出神,聞聲回頭,才發現他仰靠在椅背上,俊臉漲得通紅,像是很不舒服的樣子。
「沒事吧?」她微微靠近,將擰開瓶蓋的水遞到了他的嘴邊。
男人就著她的手將水喝下,薄唇含混不清地吐出兩個字。
「難受。」
雲浠蹙眉,心想他也沒喝多少吧,至於成這樣?
司機老方跟了邵乾屹好些年了,這點兒眼力還是有的。
關鍵時刻,他貼心幫老闆賣慘,「邵總之前應酬把胃給喝壞了,現在稍微沾點兒酒就不舒服。」
老方長了一張老實巴交的臉,以至於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都很有信服力。
雲浠的心狠狠地咯噔了一下,原本冷漠的神情不自覺發生了幾分變化。
仰靠在椅背上的男人,聽到這話,不動聲色地揚了下眉梢。
這個月得給老方加獎金!
雲浠哪裡知道是假的,不由得緊張起來。
「方師傅,麻煩你調頭,直接去醫院吧。」
雖說已經打定了與他離婚的主意,但畢竟深愛過一場,看他難受不舒服,難免放心不下。
「太太,沒用的。」老方語重心長。
「上次去醫院醫生就說了,胃病需要慢慢養,吃藥只會更傷胃。」
「您等下回去給邵總煮點兒米粥喝喝,或許能管用。」
說完,還特意透過後視鏡朝后座上的男人看了一眼。
邵總,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雲浠聽到煮粥,犯起了難。
現在是朝她公寓方向行駛的,她要為邵乾屹煮粥的話,那就意味著要留他在她那兒過夜······
雲浠不樂意。
卻又不放心就這樣讓他一個人走掉。
權衡過後,終究還是妥協了。
就算是為了公司著想,也堅決不能讓他有事。
她這樣說服自己。
······
公寓樓下。
她從車裡下來,輕輕拽他的手臂,「到地方了,下車。」
男人順勢從裡面挪出來,大長腿邁到地面上。
下一秒,宛如一座大山的堅實身軀直直地朝她壓了過來。
雲浠單薄的小身板被他撞得一個踉蹌。
「喂!」
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險些被他撞到,雲浠驚得變了臉色。
之後在方師傅的幫助下,才將他弄上了樓,抬進了次臥。
「麻煩你了方師傅,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老方誒了聲,跑得比兔子還快。
生怕謊言被拆穿,殃及到他。
被安頓在大床上的男人,神情不悅。
居然讓他睡次臥?
雲浠忙著幫他擰熱毛巾,完全沒注意到某人黑透的臉色。
等她再回到房間,某人身上的襯衫已經全部敞開了,線條明顯的胸肌,腹肌就這樣赤裸裸的裸露在空氣中,濃濃荷爾蒙氣息不斷在發酵。
夫妻三年,這是雲浠第一次看他的身子。
別說···
真的很不錯。
也難怪那麼多女生會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該再動心了。
可真的忍不住···
呼吸紊亂,心跳加速,就連臉頰也在以肉眼看見的速度在泛紅。
她俯低身子幫他擦臉,眼角的餘光總是情不自禁地往下瞥。
腹肌、人魚線···
練得可真好啊。
堪比健美教練。
一心二用,以至於床上的人猝然用力,她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心理準備。
『砰——』整個人撞進了他的懷裡,跌在了他的身上。
雲浠嚇了一跳,驚叫出聲。
下意識掙扎想要從他身上爬起來。
卻發現手腕被他緊緊攥著,根本動彈不得。
她抬眸朝他瞪去,「鬆開——」
他雙目猩紅,眸底似有火苗在浮動一般,直勾勾盯著她。
本就生出妄念的心,愈發的蠢蠢欲動。
翻身將她壓下,低沉語調輕輕喚她,「雲浠···」
雲浠心慌牢牢,手指不安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周遭一片寂靜,只有她們彼此加速的心跳聲和紊亂的呼吸聲在空氣中飄蕩。
愛欲的火苗一觸即燃。
關鍵時刻,雲浠雙手抵住了他的胸膛,聲音隱隱帶著幾分顫抖,「你喝多了。」
她猛地將他推開,跌撞著奪門而逃。
她怕。
怕自己頭腦一熱沉溺其中。
怕自己好不容易才狠下心做好的離婚打算,就這樣泡湯。
愛他太苦太累了。
她真的不想再耗下去了。
······
邵乾屹沒追出來。
雲浠也沒給他煮粥。
這一夜,
她們一個睡在主臥,一個睡在次臥,相安無事。
本以為這一晚過後,她們亦如以前一樣,各回各家,互不干擾。
不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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