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聯姻
飽餐了一頓,禾玉暖還不忘了舔一舔嘴角。
打了個飽嗝,她道:「小初初,你不知道,我在城外遇到了一個長相極美的男子,比翡翠坊那姓季的傢伙還要好看上幾百倍幾千倍!」
禾玉暖誇張地說著,還帶著一種炫耀的意味。
喬言初無奈地看了看她,「有多美?」
禾玉暖絞盡腦汁,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這個人。
「嗯……總之就是很好看很好看就對了!」
喬言初笑了笑,想起了今天擔心的事情,「暖暖,你有沒有想過,給自己找一個家啊?」
家?
禾玉暖嗤笑了一下,那神情,就好像她不配擁有一個家一樣。
「我從小就沒了父母,是我師父一手把我帶大的,可是後來,我師父也死了,我就變成了一個人……」
禾玉暖說著,神色凝重至極,這是在她臉上從沒出現過的神情。
喬言初從來沒聽她說過過去,從一開始認識她,就只知道她是一個貪吃的高手,原來這高手的背後,還有這麼悽慘的經歷。
見喬言初露出了憐惜的表情,禾玉暖又是自嘲一笑:「像我這種煞星命格,就不配擁有一個家。」
剋死父母,後來又剋死了明明可以享壽百年的年輕師父。
「你胡說什麼呢?」
剛才還沉浸在悲痛中的喬言初一聽她說這喪氣話,瞬間來了火氣,加大了音量,吼了出來。
禾玉暖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喬言初繼續說道:「你跟我待在一起那麼久了,也沒見你把我剋死了啊!」
禾玉暖別過了頭去,沒有說話。
可是喬言初看不到,她已經紅了眼眶。
本來喬言初是還想打趣一下她和季如楊呢,遇到這種狀況,便把話憋回了肚子裡。
這邊,方白黎回到了皇宮內。
金龍殿內,方白黎文質彬彬地站在下面,手裡一把檀木為骨的扇子輕搖,看著面前的皇帝趙恆遠。
趙恆遠的身體養的差不多了,他正站在桌前,揮舞著一隻大狼毫筆。
只見桌上擺放著一張上好的洛陽宣紙,宣紙的兩側,是用紫玉做成的壓尺。
筆走龍蛇。
不一會兒,潔白的宣紙上就將要騰躍起了四個大字――
靜水流深。
待到「深」字的那一捺收筆完成,站在一旁的蒲洪福十分有眼力勁地接過了趙恆遠手裡的狼毫筆。
皇帝趙恆遠這才抬起了頭,看向了站在外面的丞相長史方白黎。
「你是說,西夏的公主和王子已經到了?」
方白黎簡單地行了一個君臣禮,溫文爾雅道:「臣親眼所見。」
蒲洪福扶著趙恆遠坐到了外殿的雕花刻龍椅子上。
「奇了怪了,那西夏的國王來信明明說的是要到一個月之後他的壽辰宴上才能到達,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趙恆遠拿掉了手上的扳指,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臣也不清楚,所以這才特地來稟報給皇上您。」
方白黎道。
「罷了。」
趙恆遠活動了一下手指,搖了搖頭,隨後卻又一臉的愁容:
「雖說西夏那邊借的是為朕祝壽的理由,但是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想必愛卿也一定知道吧。」
西夏雖然只是盛慶旁的一個小國,但是他們的兵力十分雄厚,所以也就不像其他三個國家一樣,懼怕盛慶這個龐然大物。
雖然西夏國王每年都會主動地往盛慶朝覲珍品,但是那國王的心裡,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盛慶皇帝放在眼裡,就不一定了。
西夏有野心,趙恆遠以及盛慶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沒有一個不心知肚明的,西夏的國王拓跋肅早就想和盛慶這個打老虎聯盟了,這樣一來,與他接壤的幾個錙銖小國,便不在話下了。
而聯盟最好的理由是什麼?
可不就是聯姻嗎?
拓跋肅膝下,只有一兒一女,皆已長大成人,而皇帝趙恆遠雖然有七個皇子,卻沒有一個公主。
顯而易見,拓跋肅這是在把自己的女兒往這邊塞。
既然是聯姻,最拿得出手的便是當朝太子,這樣才不會顯得怠慢西夏。
但是一想到太子,皇帝就不由得想到了喬言初。
愁悶地皺起了眉頭,好不容易解決掉了一個其心可誅的卜蘇怡,現在又出來了一個西夏公主,不知道喬言初那丫頭會不會善罷甘休?
肯定不會的!
方白黎心中想,雖然他與喬言初交情並不是很深,但是從這段時間與她的接觸來看,喬言初是真的很愛太子殿下。
而且喬言初這個女子與其他女子不同,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眼裡容不下任何一個細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