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夜遇
「姓季的,給我一杯水!」
夜晚,季如楊正要入睡,剛熄了燈,卻猛地聽到了禾玉暖急切的聲音。
奇怪,她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是不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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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中,季如楊掏出一根火摺子,匆忙地點了一根蠟燭,將它握在手中,慢慢地朝著剛才那聲音發出的方向走過去。
人呢?
幾乎已經走到了盡頭,季如楊都沒發現人影,就要認定是自己聽錯了的時候,背後突然被人輕輕一拍――
「喂!我在這裡呢!」
「啊!」
被嚇了一跳,季如楊猛地回頭,蠟燭的光撒在了禾玉暖的臉上,顯得猙獰可怖。
「你你你,你是什麼人啊?」
季如楊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向她,問道。
禾玉暖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好好聽聽我的聲音,我是誰?」
季如楊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禾……禾玉暖?」
禾玉暖又白了他一眼,這下子終於聽出來了。
手中猛地一空,季如楊睜開眼睛,看到手中正拿著從他手裡搶去的蠟燭的禾玉暖正往圓桌走去。
再往下看,季如楊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你這是做什麼?」
渴的不行的禾玉暖正尋覓著茶壺,聽到他說這話,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麼了我?我跟你要水你不給我,我還不能自己動手了嗎?!還真是求人不如求己!」
季如楊知道她會錯意了,解釋道:「你的衣服!」
禾玉暖拿到了茶壺,直接對著壺嘴就往嘴裡面灌水。
過癮之後,禾玉暖這才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身著錦茜紅明花抹胸,外披一件單薄的紗衣,發挽驚鴻髻,斜插一支朝陽五鳳掛珠釵,配上她那張舉世罕見的臉蛋,顯的妖媚無比。
禾玉暖撇了撇嘴,不以為然,「怎麼了?」
季如楊裝著膽子睜開了眼睛,但是內心一直在呼喊:非禮勿視,我看不見!非禮勿視,我看不見!
見季如楊的眼神飄忽,禾玉暖立刻就知道了他心裡在想什麼,仔細打量了他一下,不屑開口道:
「你不也是嗎?還好意思說我!」
季如楊無辜地瞅了眼禾玉暖,眼神卻不敢往下移,迅速地轉到了自己的身上。
果不其然!
自己只穿了一件外衣,袒露著雪白的胸膛!
裹緊了外衣,季如楊一副被欺負了的小媳婦的樣子,「非禮勿視你不知道嗎?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孟浪!」
禾玉暖冷笑,一步一步朝他逼近,每走一步,高叉的紅裙一張一合,雪白的雙腿若隱若現,「我孟浪?」
「那你呢?」
禾玉暖扯了扯季如楊外衣的衣帶,又給他扯鬆了些。
季如楊僅僅將自己護住,辯解道:「我這是,我剛要寬衣入眠,能不脫衣嗎?」
猛地想起什麼,季如楊提高了自己的聲音,抬起了下巴,「倒是你,大半夜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
門外守夜的家丁聽到屋內的聲響,隔著牆問道:
「公子,您沒事吧?」
季如楊忙緊張道:「沒事,沒事!」
守夜家丁也沒什麼精神氣兒,既然沒事他便放寬了心,昏昏欲睡,不再關心裏面的事情。
看到他這樣一幅樣子,禾玉暖心裡直想笑。
「瞅你那損樣!」
季如楊剛要出口反駁,但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已經不見了人。
那截蠟燭被扔在了地上,將近熄滅。
往上一看,屋頂處有一個大洞。
這下子,他知道禾玉暖是怎麼進來的了。
離開了季府的禾玉暖在寂靜的都城街道上飛檐走壁,雙手緊緊地捂住胸口。
想她堂堂鬼面神醫,竟然會被被人的暗器傷到,真是可笑。
自嘲著,禾玉暖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為自己簡單包紮了一下。
再次從那個深黑的小胡同里走出來的時候,東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禾玉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得找個地方換了這一身去才行。
不過也是晦氣,但她躲避追殺她的暗衛的時候,竟然正好躲進了季如楊的房間!
可笑那個翡翠坊的小少爺,竟然連她有傷都看不出來!
天大亮。
「言初姐,這是城北染病的一個住戶。」
戴著喬言初發明的口罩的乘虛帶來了一個同樣也戴著相同口罩的人。
喬言初見他支支吾吾的,愣是半天沒能叫出自己來,便讓他稱自己為「言初姐」了。
不過乘虛卻是很喜歡這個稱呼。
再看看喬言初,她也一樣,正帶著口罩收拾著用具,她偷偷地把一些檢驗病情的工具從空間裡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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