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逃跑
「恕在下恕難從命!」令眾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沐樹陽居然拒絕了。
「你,說,什,麼!」爾鐵徹底怒了,一口牙都要咬爛了,這幾個字都是硬生生蹦出來的。
這麼多人看著,爾鐵真的沒想到沐樹陽居然敢拒絕他,這讓他臉上徹底掛不住。
「閣下耳朵倒是出人意料的不好,正好在下有個朋友醫術高超,是治耳朵的箇中好手,如果需要的話,在下可以介紹一下。那在下再說一次說,恕難從命。一個是在下酒樓的員工,一個是我的客人,他們在酒樓出了事,閣下可以衝著在下來。」沐樹陽依舊面不改色。
嘶……
沒想到掌柜的這麼剛,居然直面拒絕。
而酒樓的夥計一個比一個激動,誰都沒有想到,掌柜的會這麼護著他們,他們激動的牙都在打架。
他們不約而同地,自發地站在了沐樹陽的身後,目光堅定,擺明了要與沐樹陽共進退。
爾鐵也被沐樹陽的這番話激的上了頭。
雙方對峙,衝突一觸即發。
圍觀的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大氣都不敢出了。
「沐老闆,做生意的都是和氣生財,沒必要為了兩個不起眼的女子鬧得不愉快吧。」一直未開口的精明老頭突然出了聲,這就是爾鐵的爹了。
這個老頭可不是像爾鐵一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呢,這一看就是心機極重,尖酸刻薄的人。
他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他知道能開起這樣規模酒樓的人背後一定有人,所以他並不想跟沐樹陽起正面衝突。
「哼,剛剛那女人不是還趾高氣揚地讓老子等著嗎?這就跑了?慫貨,呸!」爾鐵被他爹瞪了一眼也冷靜了不少。
他想起了來之前他爹說的,沒有必要為了兩個賤人開罪酒樓老闆,因為沒有人知道這家酒樓的後台是誰。
「想來應是趁你們不注意偷跑了,掌柜的莫要生氣,那女人怕是冷靜下來才知自己闖禍,只是這逃跑確實是……」老頭一臉的正義,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意思也是很明確了。
就是想說喬言初強出頭,闖禍了直接推卸責任,把所有爛攤子丟給了酒樓。
剛剛目睹了衝突的人也對喬言初逃跑的行為所不恥。
「之前還覺得是個女俠客呢,沒想到就是逞嘴上功夫。」
「逃跑也太小人行徑了吧,得罪了人就跑?這樣還不如不出頭呢!」
「是啊是啊……」
就連酒樓里的夥計內心都有些複雜了,因為一方面確實是他們勸喬言初離開的,但另一方面他們也沒有想到走的這麼幹脆利落。
而此刻可憐的喬言初還不知道她就因為去了趟茅房,就被所有人都當成逃兵了。
「你說說,你保護人家,可人家呢,直接給跑了!」爾鐵嘲諷地看了沐樹陽一眼。
「既如此,那後果就由你們酒樓承擔吧,她是你的客人,老子也是你的客人!你店裡唱曲的還燙傷了老子,現在怎麼解決?」爾鐵的態度越發的豪橫了。
沐樹陽淡淡地瞥了一眼爾鐵,「道歉。」
「掌柜的果然名不虛傳,老朽今日便交了你這個朋友了。」
「呵,這才對嘛,早這樣不就行了。還有,那個唱曲的送給老子,這事就算完了。」
大家長嘆一口氣,甚至覺得喬言初的強出頭反倒是害了人家。
店裡的夥計失望極了,不過他們倒也理解,坐在屏風後來的劉曦直接絕望了,眼中沒有一絲絲光芒,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悲慘下場了。
「二位怕是誤會了?」沐樹陽無語地開口,眼裡划過一抹鄙視。
!
什麼?
所有人再次疑惑,同款問號臉,「誤會」?什麼誤會,哪裡誤會了?
「在下所說的道歉,是指你向我們酒樓的姑娘道歉,至於燙傷,確實是我們的疏忽,醫藥費我們酒樓三倍給你。」沐樹陽的聲音冷靜到嚇人。
「讓老子給一個娼妓道歉?你不怕老子砸了你們酒樓嗎?」爾鐵語氣很冰冷,一字一句都透著濃烈怒意。
他們身後的老頭臉都黑了。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酒樓掌柜的太霸氣了,這波反轉將所有人都驚到了。
而劉曦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剛剛還在谷底,此刻她又被重新燃起了希望。
「呦,這麼熱鬧呢。」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所有人又看向了聲音的方向。
是,喬言初!
喬言初逆光走來,眉眼上挑,缺如一朵盛綻的玫瑰,燦爛奪目,叫人魂魄微微一震動,這樣的容貌讓所有人都看呆了。
沐樹陽深吸一口氣,趕忙移開了眼神,怕再多一秒都會陷進去。
這時候的爾鐵,眼裡的綠光都要冒出來了,他今日勢必要把這女人綁回去,做他的暖床丫頭!
現下,爾鐵腦子裡全是猥瑣的想法,絲毫沒有想到一個逃跑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甚至也忘了找沐樹陽讓他道歉,更忘記了要將劉曦抓走的事情。
「天吶,這姑娘真的好美,不知道婚配否。」
「我認得她,她好像是點妝閣的掌柜的!」
「沒想到啊,不過她不是跑了嗎?怎麼會又出現在這裡?難不成是良心發現了?」
「我就說嘛,這麼好看的人怎麼會真的逃跑呢!」
喬言初一出現,大家的話鋒立馬調轉了。
喬言初嘴角微抽,吐槽五大三粗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她不就肚子不舒服了一次嘛,居然還扣上了逃兵的帽子。
「你這腿看著也不短啊,喊人也要這麼久嗎?」喬言初直接拉過一把凳子,穩穩噹噹地坐了下來,不屑地看著面前這群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