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 岑溪之
厲思甜循聲望去,看到的就是岑溪之一副得意的樣子。
得虧他年紀輕長得也好看,要不然就跟痞子一樣。
「我是這裡的老闆岑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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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不要再去看看我收來的其他好東西,那可都是難得一見寶貝!」
岑溪之是半個月前,舉家從錦江搬來的富商岑家的二少爺。
沒什麼本事,唯一的愛好的就是收集東西。
天南地北的,甭管有沒有用,只要他喜歡,哪怕是個鞋拔子他也願意花重金買。
這次開這個私房菜,就是覺得那些寶貝只有自己欣賞太可惜了。
想借著開店的名義擺出來給人瞅瞅。
所以剛才厲思甜他們在池塘前駐足的時候,他高興的不得了。
現在更是熱情的邀請人去看其他的寶貝。
但厲思甜這會真的餓了,果斷拒絕。
「我們來這是要吃飯的。」
「那吃飯也算是間接欣賞到我的收藏了,因為做飯的廚子是我天南地北請來的,都是各地出了名的好手藝!」
岑溪之激動的不得了,從亭子上繞下來,正好站在厲承雨身邊。
非常自來熟的與人講述,自己為什麼會找到那些廚子的故事。
厲思甜朝她哥遞了個保重的眼神,然後讓旁邊的店員趕緊帶他們去包廂。
等他們在包廂坐下,菜都點的差不多的時候,厲承雨終於回來了。
一向噙著三分笑意的表情,一進門就只剩下冷漠了。
「那個岑溪之,就跟嘴上上發條了一樣,我廢了大功夫才脫身。」
他對外一向有笑面虎的名號,平常人看他笑,基本都會收斂幾分,在心裡琢磨自己為什麼要笑。
而岑溪之不一樣,看見自己笑,他一股腦的認為是自己喜歡他的藏品,介紹的更帶勁了。
不笑的話岑溪之只會認為是自己對現在看的這個藏品不滿意。
就生拉硬拽自己去看下一個。
想到剛才那種束手無策的感覺,厲承雨難得罵人了。
「看著挺聰明,怎麼跟頭驢一樣,蠢笨不堪!」
厲思甜看他炸毛的樣子,笑的身子發軟,倚靠在謝景深身上都出不了聲了。
他擔心人笑厥過去,無奈的給人拍背順氣。
厲承雨看人笑成這樣,也清楚自己這會說什麼都沒用了,索性任人笑話。
等菜上齊後,給人夾了一筷子。
「吃菜,這麼多菜呢,我就不信堵不住你那嘴。」
厲思甜知道見好就收,聞言乖乖吃飯。
吃飽喝足後,兄妹倆說起了這次治心疾的藥物的事情。
「我覺得這個藥得停用整改,上次我讓哥你用的那個葛髓,你用了嗎?」
「已經弄出來試驗了,但時間太短了,目前沒什麼關於副作用的反饋。」
厲承雨說完放下杯子,手倒是沒鬆開。
修長白皙的手指,松松垮垮的圈著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輕點,神色平淡。
「最多七天,有葛髓的那個藥方必須確定是否有副作用,且副作用的大小。」
厲思甜思考了一下,說了這句話。
世人皆知藥閣是厲家三少爺辦的。
而厲家這次因為自己嫁入皇室為後,更是一時之間風頭大盛。
這個時候盯著厲家的人肯定不少。
如果這件事情繼續發酵,那肯定有人會開始動手腳了。
這個道理厲承雨也懂,他馬上應承下來,回去後加大了研究葛髓的力度。
……
五天後。
厲思甜在午後收到了厲承雨的來信。
信中詳細告知了葛髓藥方在病人身上的表現。
可喜可賀的是,葛髓在藥方中的作用,真的如她想像的那樣。
而且副作用極小,甚至可以當做沒有。
她看到這一點後激動的坐不住,當即就帶著春玉出宮了,想跟四哥聊聊詳情。
卻發現四哥根本不在藥閣,找到家裡後才發現,他病倒了。
躺在床上連動彈一下都費力。
「四哥你什麼時候病成這樣了?怎麼不跟我說啊!」
厲思甜想仔細看看厲承雨的情況,卻被他的貼身小廝給攔住了。
對方甚至還在他倆中間立了個屏風。
「不是,這是什麼意思?」
她視線在屏風上聚焦了許久,最後定格在站在屏風旁眼觀眼鼻觀鼻的小廝身上。
他連表情都沒變動,行了個禮後開口。
「在您來之前四少爺說了,皇后娘娘您肯定會來。」
「來之後要是有往床邊撲的跡象,讓奴才馬上攔住,然後立屏風徹底隔絕。」
厲思甜萬萬沒想到厲承雨都病成這樣了,還能操這麼多心。
「四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別的孕婦孕期吐的昏天暗地的,我卻吃嘛嘛香,很顯然我的身體素質很好啊!」
他聞言想回答,卻被突然湧上來的一陣咳嗽給逼得閉嘴了,緩過去後喝了口茶才開口。
「身體好是一回事,預防是另外一回事。」
「我可不想我的外甥或外甥女還沒出世,就因為我這個三舅出點什麼差錯。」
他都這麼說了,厲思甜要是再不聽話就顯得太不把孩子當回事了。
她無奈的撇了撇嘴,站在原地詢問他的情況。
最後得出結論。
他這病就是累出來的!
「四哥你每次都這樣,什麼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明明可以讓藥童去記錄病人吃藥後的反應,然後自己根據記錄進行分析總結,再進行改進就可以了。」
「你卻非要親力親為!」
「這下好了,把自己累病了吧?」
厲承雨應該慶幸他和厲思甜隔了一段不小的距離。
要不然聽她現在的語氣,要是在自己身邊的話,指不定就動手了。
「我也知道那樣做,會讓自己輕鬆一點,但自己全程跟進的話,對於一些細節也知道的清楚一點。」
「畢竟藥呈現出來的結果,除了病人本身有關以外,和他的生活習慣什麼的也息息相關。」
厲承雨這話有道理。
厲思甜無話反駁。
最後只能把自己帶來的東西里的補品,一股腦讓人拿來這裡,然後被厲止寒拉出去嘮嗑了。
在厲思甜印象里。
厲止寒雖然對自己狠疼惜,但總是表現得兇巴巴的。
但現在的厲止寒卻褪去了兇巴巴的面具,神情溫柔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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