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小氣的張珂玉
厲思甜知道厲少楓在外面等的著急,於是也催促著春玉快點。
等到她洗香香,順便換了一身美美的小裙子,才出去找厲少楓。
「四哥哥!」
厲思甜驚喜的叫著,帶著滿滿的花香撲向厲少楓。
「五妹妹你好慢!」
厲少楓一邊抱怨著,還是笑著抱住了厲思甜在空中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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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爹爹說你是出去治病的,怎麼樣,你的病治好了嗎?」
厲少楓拉著她上下看著,好像真的這樣看著就能知道她有病沒病似的。
「不用擔心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厲思甜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心裡暖暖的。
兩個幾天沒見的小傢伙玩鬧了一會兒,厲思甜就去後山了。
張珂玉出乎意料的沒有睡,坐在一棵樹下,依舊叼著一根半黃不青的草,眯著眼看著最後的夕陽。
「咦,師父今天轉性了?竟然沒有睡覺?」
厲思甜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從張珂玉的身後突然冒出來,笑著說。
「什麼時候師父的事輪到你管了?」
張珂玉起身,揉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漫不經心地說道。
說來也奇怪,自從這丫頭走之後,他總是覺得她會在外面惹出什麼事來,睡覺都睡不安穩了。
「行行行,甜甜不管就是了,你那麼凶幹嘛!」
厲思甜本來是好心上來給張珂玉報備一下,沒想到張珂玉這般反應,頓時有些泄氣了。
張珂玉一回頭就瞥見她氣鼓鼓的站在原地,雙手叉腰,嘴巴撅的老高了。
莫名有點可愛?
「什麼時候回來的?」
張珂玉仍然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態度,像是就那麼隨口一問。
「剛回來啊,甜甜一回來就來找師父了呢。」
厲思甜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為什麼要來找這個傢伙,她明明是來看大白的。
張珂玉聽到這話,心情突然就好了許多。
不錯,沒有白教,也不枉他還那麼稍稍擔心了他們一下。
厲思甜越想越氣,不再跟張珂玉說話了,還是去找她心愛的大白好了。
「大白,我回來啦!」
她從旁邊揪了一把草撓著大白的鼻子,像是在逗貓一樣。
「有沒有想我呀。」
厲思甜笑嘻嘻的跟籠子裡撒歡的大白說著話,在聽到大白嗷嗷叫了一通之後得意地朝著張珂玉那邊揚了揚下巴。
這模樣落在張珂玉眼中,就好像在向他控訴。
大白都知道想我,就你不知道疼我!
張珂玉嗤笑一聲,心裡暗罵著傻瓜。
可實際上厲思甜只是單純的想氣氣張珂玉,向他炫耀一下大白有多都聽她的話。
「叮咚,檢測到張珂玉喜愛值上升2,目前喜愛值為42,請宿主再接再厲!」
突然響起的系統提示音讓厲思甜一愣,繼而笑了笑,這人真是小氣。
「你二哥怎麼樣了?」
張珂玉可沒忘他們是去做什麼的,問起了正事。
「你自己下去看看唄。」才不要告訴你呢。
厲思甜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逗著大白玩,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張珂玉嘁了一聲,懶得再問,若是還有事兒的話,按照這丫頭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在這裡這麼悠閒的玩了。
他伸了個懶腰,朝著自己的小窩走去,他可得好好睡上一覺了。
……
司霆閣里,厲承風已經將這幾天發生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厲止寒聽著,眼裡的冰霜越凝越多,他倒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的大膽。
「竟然你已經發了旬殺令,那剩下的你就自己解決吧,司霆閣的人手對付這些人應當是綽綽有餘的。」
他疲憊的揉了揉眉頭,最近厲承風他們出去的這幾日他也沒閒著,倒是讓他有了意外發現。
「你可對這次的事有什麼看法?」
厲承風略微沉思了一會,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事有蹊蹺,幕後定有主使。」
厲止寒點點頭,微微一笑,眼神立刻鋒利起來。
「不錯,只是這幕後主使,倒是沒讓我想明白他的目的何在。」
厲承風看著厲止寒,也沒有猜到他說的是誰。
墨淵閣和龍門客棧如此統一的合作還不是第一次了,稍加思索,厲承風就確定了人選。
「二皇子謝亦宸。」
不錯的,又是他。
「不僅如此,我們在調查這件事的時候,還發現了另一件事,和這件事似乎也有點關係。」
事情似乎更加的撲朔迷離,幾件看似沒有關聯的是突然連在了一起,讓厲止寒都沒想到。
等把所有的事都捋清楚,兩個人才回到了厲府,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吃了幾天白蘞做的飯菜,厲思甜突然覺得厲府的飯菜沒以前那麼香了。
「這丫頭的病如何了?」
吃飯的時候,厲止寒開始詢問著厲思甜那根本不存在的病情。
厲承雨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有些欲言又止。
雖然藥老他們研究了好長時間,但是還是對厲思甜的這個病一籌莫展,甚至無從下手。
只能根據厲思甜的症狀開了一些能在她發病的時候緩解痛苦的藥。
這要怎麼和厲止寒交差?
「啊,我的病啊,呃……那個藥老爺爺可厲害了,和三哥哥一起給我做了藥,很快就會好啦!」
厲思甜趁厲止寒不注意朝著厲承雨使著眼色。
這病可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病,得趕緊瞞過去。
可是這一個個都這麼關心這個,倒讓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本來就是對她有邪惡想法的懲罰,怎麼說也是她的錯,怎麼能讓他們擔心呢。
厲思甜咬著筷子朝著厲止寒笑了笑。
聽了這話,厲止寒總算沒有再多問,只是一股腦的給她夾著菜,好像她真的是什麼大病初癒的病人。
眼前的這一切對她來說是如此的熟悉,卻又如此的虛無。
無論生活了多長時間,一起吃過多少次飯,他們關心過她多少次。
再次一起坐下,聽著其他人對她噓寒問暖的關心,對她毫無理由的偏袒,她還是感覺十分的受用。
那一段哪怕瀕死都只能自己躲在黑暗的角落裡,獨自忍受疼痛的煎熬的時光早就結束了。
為了這些關心她的人,她覺得自己以後也要小心些,避免系統懲罰才好。
哪怕真的不小心暴露了本性,她也不能再讓這些人看到她的痛苦了。
因為現在的她知道,除了她,還有人在她痛苦的時候同樣承受著痛苦。
那是與她不同的,來自精神上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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