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門派紛爭
司霆閣是一個搜羅各種秘聞的地方。
江湖或是朝廷,他手握的秘聞要料甚至能讓現在的朝廷勢力重新洗牌。
只是因為他不能參與朝廷之事,也沒興趣管這些破事,所以才讓朝廷里那些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安然無恙的保住項上人頭。
他的手下掌管著各種勢力,殺手殿只是在江湖上論實力完全能獨立於司霆閣之外存在的一個。
「我二哥是殺手殿的主人,中了蠱蟲是被人算計,想要他死的人不計其數,趁著這次機會,應當會有不少人來。」
厲承雨解釋完,果不其然的看到藥老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如果解不了毒,我們也會儘快離開。」
厲承風看著他認真地說道,本就有求於人,又怎能把麻煩也帶給其他人?
「怕什麼,管他什麼幾大門派的,敢來我就敢揍!」
白蘞一聽是因為這個,立刻來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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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什麼司霆閣,不知道什麼殺手殿,但是莫名其妙的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就欺負人,她就肯定是要出頭的。
藥老聽了他這話,沒有說話,默默地喝著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厲思甜已經基本把事情經過捋清楚了。
原本這些人在路上第一次攔截他們只是單純的想來查探情況。
到了第二次就是擔心他們進谷之後除去蠱毒他們就不能繼續威脅厲承風,置他於死地。
當他們順利進谷以後,那些人便跟了上來,盤旋在藥王谷周圍。
可能他們起初抱的還是控制厲承風,讓厲承風為他們所用的念頭。
可是後來他們發現厲承風不能用,又礙於厲承風那無人可敵的武功,只能用蠱將厲承風折磨致死。
只是這個計劃仍然被破壞了。
一旦讓她二哥哥解了蠱毒出了谷,那麼這些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因此他們必定要趁著他蠱毒未解,仍然沒有內力時將厲承風解決掉。
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戰役,他們一定會傾盡全力在她二哥恢復之前殺了他。
如果他們還在谷中,那麼勢必要對藥王谷造成巨大的損失,因此,這就是厲承風的顧慮。
「二哥哥說的沒錯,我們的確好危險,都遇到了四波追殺了。」
厲思甜低著頭應和著,他們的確不能久留。
白蘞急了,怎麼能走呢,她好不容易有了人玩,這才幾天啊。
「不行!」
白蘞大叫一聲,厲承雨和厲思甜都看著她,她是真的急了。
「我不管,我可以保護好你們的!你們不能走,走了沒人保護你們你們會更危險的!」
可是沒人回答她,她一跺腳,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什麼,自己跑了出去。
「小白丫頭說的不錯,你們走比在這裡更危險。」藥老接口說道。
他並是什麼喜歡管閒事的,只是這是關係到他的三個徒弟的。
受害者是他二徒弟的哥哥,中的蠱是他的大徒弟的,他們一走小丫頭又不滿意。
這樣他當然不能不管了。
「這已經三四天了,信石應該也快到了,解了蠱毒再走也不遲。」
藥老最後挽留著。
厲思甜也覺得這麼走了不妥,路上再遇到更猛烈的攻勢他們根本招架不住。
「那就明天再等一天吧,明天如果他還沒有來,我們就離開。」
厲承雨最後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他當然希望明日那個人能來,他也不想這樣冒險。
厲承風這時候已經不能再說什麼了,只能妥協。
「好。」
……
白蘞從屋子裡跑出來就自己上了小院後面的一個小山坡。
「明明就是不相信我。」
她賭氣一般從山坡上撿起一顆顆石頭向下丟著。
厲承雨被拖以重任,拿著一小壺酒上來找她。
「小白!」
厲承雨走上山坡,果然看到白蘞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裡。
「就知道你會來這裡,呶,這是藥老讓我給你帶的。」
白蘞搖搖頭,也沒看是什麼就直接拒絕了。
「真的不要?那你可別後悔,他珍藏了好久的五花酒可就都是我的了。」
厲承雨笑著說,果不其然,剛說完就看到白蘞伸手來夠。
「我們會在這裡待上一天,等到明天如果信石師兄還沒有來,我們就離開。」
厲承雨在她旁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說道。
「那你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白蘞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咽下之後小聲的說著。
厲承雨看著她孤單的抱著膝蓋,竟然有那麼一點點心疼。
他知道自己應該是不會再來了,只是他還是不想掃了這個小師妹的興,於是就沒有說話。
「你不知道,你們不在的這些年我有多孤單。」
白蘞話里都染上了哭腔,不停地灌著酒,沒幾下就把酒喝了個乾淨。
厲思甜因為有點擔心白蘞,就讓厲承風也帶著她上來了。
她上來的時候,恰巧就聽到白蘞在一股腦的向厲承雨倒苦水。
「我每天除了做飯和練武其他什麼也做不了,這裡連一個能陪我說話的都沒有。」
「你們都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怎麼不知道啊,那老頭天天盼著我能出谷,我怎麼能不知道呢。」
「可是我能去哪裡呢,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我只有你們,你和信石師兄走後我就只剩老頭子了,我還能去哪裡呢。」
白蘞的話逐漸多了起來,但是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每天沒事做的時候也很想很多東西的,這些東西一想我就知道了,可是那老頭子怎麼就不知道呢!」
厲承風靜靜地聽著,終於還是沒能說什麼安慰她,只是摸了摸她的頭。
他能安慰她點什麼呢,她丟失了十年的記憶,現在的她仍然率真善良的像個孩子。
本是個愛玩的年紀卻只能留在這谷里,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終日守著這裡,這對她來說該有多折磨。
「小白你喝多了。」
幾年不見,酒量一點不見長,但偏偏還就好這口。
白蘞也覺得腦子有點暈暈乎乎的起來。
「時雨師兄你別動啊,你晃得我頭有點暈。」
她看著厲承雨迷迷糊糊地說著,最後一歪頭,躺在這露天的草地上睡了過去。
厲承雨有些無奈的回頭看了看厲承風,笑了笑。
「我抱不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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