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不諱疾忌醫
不僅是因為顧子淵和白容,同時也是為了村子裡面的其他孩子,為了那些丟了孩子而失去希望的家長。
他原先以為,這些孩子真的被殭屍所傷,從而中了屍毒,所以這些日子,他一直廢寢忘食的研究解毒的辦法。
誰知道最後卻是這個結果。
既然如此,那麼事情就好辦了。
既然吳道長一行人是為了販賣兒童,那麼他們手中一定會有解藥,或者是解藥的配方,只要將事情的真相公之大白,那就不怕他們不交出藥方。
「是啊,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我們也不願意相信,那些人竟然有如此歹毒的心思,只是我們始終沒有找到那些孩子的藏身之處,不過現在,孩子應該是安全的。」
白容拍了拍胸口,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
這應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更何況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們也不會打草驚蛇,所以那些孩子應該還在他們的手上,沒有來得及出手。
這件事情等不得。
聽到這件事情,丁旭的心裡也放心不少,不過他更關心顧子淵和白容的情況,尤其是看到他們現在如此虛弱的模樣,不禁擔心地問道。
「你們兩個怎麼樣?那天,等我匆匆忙忙跑到密室門口的時候,便已經失去了你們的蹤跡,沒有辦法,我只好一個人先回到了鎮子裡。」
顧子淵和白容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慶幸,他們兩個人雖然經受了不少的磨難,但是還好,有驚無險。
「吳道長除了一個小手下外,還有兩個幫手,而且,他們很有可能就是這件事情的幕後之人,武功高強,我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他們的手上逃脫。」
白容只是簡單地說了他們最近發生的事情。
「子淵這是怎麼了?」這個時候,丁旭注意到了顧子淵的情況,問道。
「他為了救我,現在暫時功夫盡失,而且身上還有很多傷口,這些日子我們一直忙著趕路,所以傷口也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說到這裡,白容趕緊讓丁旭拿出草藥。
如果有重來的機會,她絕對不會這麼冒險。
她雖然很願意,也很渴望能夠救治這些孩子,但是在她的心裡,顧子淵卻更加重要。
不只對於她,更對於這天下所有的黎民百姓。
想到那時,在那麼危險的時刻,顧子淵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護在懷裡,她的眼眶不禁濕了,聲音也略微有些哽咽。
話音剛落,丁旭就直接動手了,不顧顧子淵的抵抗,將他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仔細的不像話。
畢竟,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危害性。
顧子淵嘆了口氣,沒再幹什麼,畢竟諱疾忌醫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在這個時候,不好好接受治療,以後遇到更多危險,這將是隱患。
看到顧子淵身上的傷,白容眼眶泛紅,晶瑩的珍珠掛在睫毛上欲掉不掉,顧子淵笑著輕輕擦掉了。
「沒事。」
「還說沒事,我又不是不懂。」還想說什麼,但想到現在的情況,白容還是嘆了口氣,轉而又對著丁旭說道:「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
丁旭聽到懸崖和深潭這兩個詞就能夠想像到,當時的情形有多麼的危險,心裡很明白,顧子淵臉上雖然是笑著的,但是身上一定有內傷。
不過,同樣不想白容過於擔心,只是點了點頭:「放心,交給我,你要相信我的醫術。」
等白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以後,顧子淵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有些虛弱地坐在椅子上,捂著小腹處,額頭上也冒出一層冷汗。
看到他這副模樣,丁旭一刻都不敢等,直接從房間的一個角落拿出自己的裝備,給顧子淵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果不其然,檢查的結果差強人意,顧子淵大大小小的傷口數不勝數,五臟六腑也有著輕微的錯位。
他之所以能夠忍到現在,恐怕也是害怕白容擔心。
丁旭還沒有來得及叮囑他幾句,顧子淵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的身體情況我知道,一會兒白容進來了,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應該明白。」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偏偏官大一級壓死人,丁旭還不得不從。
有些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丁旭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低聲迎合:「好,我知道,不過,你的身體狀況實在是有些差,日後一定要小心,武功還是可以恢復的,但是再傷到我就不敢保證了。」
丁旭就是因為了解顧子淵,所以才不得不這麼說。
「我明白。」顧子淵嫌棄地看了丁旭一眼,直接站起來穿好衣服。
「怎麼樣?」
雖然白容是在跟顧子淵說話,但是目光卻落在身後緩緩而來的丁旭身上。
而丁旭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沒事,傷口都處理好了,好好養一養就沒事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白容就將所有的心思放在顧子淵身上,噓寒問暖,體貼的不像話。
什麼是卸磨殺驢?什麼是過河拆橋?
這就是。
「我說你們兩個人秀恩愛,能不能顧及一下我這個孤寡老人,你們這樣真的是傷透了我的心,我走了,你們繼續談情說愛吧。」
丁旭捂著胸口,一副受到巨大傷害的樣子,成功的逗笑了顧子淵和白容,緊張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有些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人破涕而笑。
得知顧子淵的傷勢無礙,白容才徹底放心下來,於是三個人坐在一起,又說起了那個幫助他們脫離魔爪的啞嬸。
正當他們正在說話時,鎮子裡的村民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知道他們兩個人平安回來,一窩蜂地湧進了丁旭的小院子。
原來就不大的院子,瞬間變得更加擁擠。
因為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丁旭也懶得再跟這些人計較,見到他們也只當做沒見到,只是一心一意的聽著白容說話。
正當白容說起啞嬸的長相時,突然聽到一聲驚呼。
這一聲驚呼來的過於突兀,瞬間引起了丁旭三人的注意:「怎麼了?難道你們認識她嗎?」
一個老人拄著一根木棍,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丁旭看到他這般模樣,站起身,搬了一個凳子放在他的身後,並攙扶著他,輕輕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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