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殺人滅口
「你這樣辦事,自己覺得怎麼樣?!」
最近的事情太多,加上有人因他而死,連一向沉穩的顧子淵也不由氣到有些顫抖,加快了呼吸的速度。
「像你這樣的人,還說什麼老百姓的父母官,我看你就是蔑視王法,置百姓於水火之中,配得上你頭上的那點烏紗帽嗎?」
顧子淵氣極而笑,竟是被氣得吐了血,緊接著,顧子淵整個人便向前倒去,昏迷了過去。
嚇得剛才還在被他責罵的縣令一下子慌了神,忙跪倒在他身旁,嘴裡不停地碎碎念道:「哎呀我滴娘呀,可怎麼辦呀!他要是死在我這兒,那責任可就大了,完蛋了完蛋了。」
「對了,快!你快去把縣上最好的大夫給我找過來,趕快去!」縣令朝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喊道。
那個女人連忙跑了出去,縣令跪在顧子淵跟前,趕緊磕了幾個頭,嘴裡念叨著:「大人啊,大人啊,您可千萬不能死啊,您看看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嗎。」
縣令說著,像是要哭出來了。
在念叨了一會兒之後,縣令十分努力的將顧子淵架了起來,把他扶起來放到了床了,自己屁顛屁顛兒的叫下人去打了熱水,把顧子淵臉上的血跡擦乾淨,在忙完這些之後,先前的那個女人也終於領著大夫回來了。
大夫見是縣令家的事,慌的一路跑了過來,此刻頭上還帶著汗珠,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畢竟是縣令讓最寵愛的小妾來找的自己,想來一定是什麼要緊的事,縣令在這塊好歹也算是隻手遮天了,可是惹不起。
在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後,大夫便趕快去給顧子淵把脈,面對著縣令緊盯著的目光,稍微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大夫開口道:「這位公子並無大礙,只是身上舊疾犯了,似乎是,因為氣急攻心,氣上丹田,故而一下子昏倒了,只需要好生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縣令點點頭道:「好好好,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大夫巴不得早點離開,所以也並未過多客套。
在叫走大夫後,縣令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額頭,痛心疾首的道:「我怎麼就攤上了您這麼個祖宗呀,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忽然躺在床上的顧子淵忽然有了反應,緩緩地甦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一眼看到了守在床邊的縣令,接著便又十分嫌棄地閉上了眼睛。
顧子淵在甦醒後很快便離開了縣令家中,只是留下了話,說讓他好好的把以前草草結案的那些舊案子都重新詳查一遍。
縣令一臉諂媚的送走了顧子淵,心裡不知是多麼慶幸,終於送走了這尊菩薩!可真是惹不起呀,一個大男人,說暈就暈了,柔弱的跟個娘們似的。
此時顧子淵無故打了好大一個噴嚏,他朝縣令家的方向望了一眼,接著走開了。
當晚白容來也到了程家縣,前往尋找顧子淵,來到顧子淵的住處,白容走進顧子淵的房間內。
顧子淵正坐在桌前,手邊擺放著紙筆,和硯台,白容道:「我今天聽陸遠說你的舊傷又發作了,好些了嗎?」
聽此,顧子淵朝她笑笑:「我並無大礙,你放心吧,我都這麼大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對了,我跟你說,我今天去找那個縣令了,我已經和他說好了,他馬上就會重新審判那個案子,我們遲早能為程姑娘洗清冤屈的。」顧子淵接著說道。
「嗯,那就好。你去找縣令,他難道真的那麼容易就答應翻案了嗎?你有沒有瞞著我什麼?」白容歪著頭問道。
顧子淵無可奈何的笑了下,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你,我借了丁旭的官印。」顧子淵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今天的事,只是可以忽略了自己昏倒的那部分。
在之前看到的那家布莊裡,洪遠神色慌張地從中走了出來,他匆匆地離開了那裡,不動聲色的用眼睛觀察了一下自己周圍的人,然後悄然走出。
但這一切都被躲在暗中觀察著他的丁旭看在眼裡,他藏身在一個角落裡,悄悄地跟在洪遠身後,一直跟隨著他走出了大概五里地的樣子,洪遠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村子裡,與那個一直在暗中幫助他的那個人碰面。
洪遠和他小聲交流了一會兒,因為距離原因,丁旭沒有辦法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只見洪遠遞給了那人一把銀票,面上似乎帶著不忍的神色,那人一把接過,或者說是搶過那把銀票,目光貪婪。
在完成這次交易之後,兩人便分別了,他們走向不同的方向。丁旭見兩人分頭,於是便果斷地跟著那個手中拿著銀票的人,跟了大概有半個時辰之後,丁旭已經跟著那個人來到了一處懸崖邊上。
丁旭不禁有些疑惑,他躲在一旁的石頭後面,注視著那個人,忽然發覺他似乎有些不對勁,丁旭緊盯著他。
只見他的身體忽然軟了下去,還帶著微微的抽搐,正在這時,洪遠突然出現了,他嘴邊帶著陰狠的笑。
來到那個人身邊,把他拖到了懸崖邊上,他獰笑著道:「想殺你還真是不容易呀,要不是知道你是個財迷,還真你不了你。你不知道吧,哈哈哈哈,老子這次在銀票上下了毒,你這輩子這麼愛錢,想不到最後是被錢給害死了吧,啊哈哈哈,去死吧!」
那個人用一種憤怒到絕望的眼神看著他。
「你看什麼看?算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想看就看吧,哈哈。」接著洪遠用力的將其一腳踢落懸崖,看著他向下摔去,臨走時,洪遠還不忘朝懸崖邊上吐了口口水。
丁旭在洪遠走後,迅速地朝懸崖底下去尋找那個人,然後終於在一片草叢之中發現了奄奄一息的那人,他身上是各種被碎石瓦礫所劃出的一道道傷痕,沾染著血跡和泥土,令人觸目驚心。
第二天一早幾人立馬來到縣令家,哪知縣令還在睡夢中,閉門不見,看門的人也不讓白容她們,只是囂張的擋著門,說莫打擾我家大人休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了白容一肚子火之後。門開了。
出來一位衣著光鮮的小婢,柔聲道:「幾位請進,我家老爺有請。」
等幾人步入正亭,果然看縣令坐在正中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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