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神秘吹笛人
阿大很是奇怪地看著他,他這個店鋪里還從來沒有被乞丐盯上過,怎麼這次卻莫名其妙的來了個人。
「我是流落至此的乞丐,原本還有睡覺的地方,可是被他們那些人給搶去了,我實在沒有地方去,所以就走到了你這裡。」
陸遠仿佛真的把自己當做了一個乞丐,神情是如此的可憐。
阿大就算是個熱心腸的人,知道他的遭遇如此悲慘,立刻把他請了進來。
「雖然知道你很可憐,但是我這裡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不能長久收留你。」阿大有些歉意地說著,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靠著這個小本兒買賣來生活,養活自己都非常困難,沒有辦法再養活一個人。
「你放心,我不會一直麻煩你的,我只是想要討杯水喝。」陸遠趕緊搖著頭說道,說出了自己簡單的心愿。
阿大連忙跑去給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了他。陸遠一飲而盡,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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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謝謝你了,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阿大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被他這樣誇讚,自然就有點不好意思了。陸遠覺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得趕快完成他的目的才行。
抬眼看了這店鋪里的棺材,說道。
「你這棺材很難賣出去吧?」陸遠必須循序漸進才行,若是直接問出口必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你從外地來可能有所不知,我們這裡已經死了四代縣令,這是這點生意就足夠好活一陣子了。」阿大念在他是一個外地人,跟他說這些倒也無妨。
陸遠聽到他說的這些話,心裡暗自高興,總算是圍繞著他的計劃來了。
「你們這裡死了這麼多縣令?那你知到他們是怎麼死的嗎?」陸遠問道此處有些激動,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但還是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屍體上有。」阿大張口就要道來,可剛說幾個字就猛然挺住了。
「我,我怎麼可能知道呢?」阿大有些心虛的別過了臉,不想再與他說這個話題。陸遠心裡大失所望,這樣看著答案就要出來了,可在關鍵時刻又被制止住。
「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可不要多想。」陸遠看著他生氣這麼不自然,想到這其中肯定有什麼秘密,只是現在他警惕性這麼高,問出來恐怕有些不太可能。
「對了,這時候也不早了,今晚就留你在這裡住宿一夜,第二天我會為你推薦一處好去處,肯定不會讓你後悔的。」
阿大也沒有意識到陸遠的異常,真的把他當做一個真正的乞丐。陸遠就湊合在這個店鋪里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阿大早早就從家裡趕過來,正因為有人還需要他的幫助,所以才這麼勤快。
由此看來阿大真是一個熱心腸的人。
「你來了。」陸遠聽到有動靜立刻警惕性的醒了過來,可能他身處的環境已經讓他養成了這個習慣。
「吃過早飯之後,我就帶你去那個地方。」阿大貼心的為他準備的早飯,吃完之後兩人就上路了。
陸遠一路上都對這個即將要到的地方非常的好奇,見著阿大沒有要透露的意思,也只好忍受著,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一切都會瞭然的。
「好了,就是前方。」阿大指著眼前的房子,從外面看起來就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宅院。
「這裡是?」
陸遠好奇地看著前方,自己在這裡生活這麼久,就從來沒有注意過這個地方竟然還有戶人家。
不過這個位置倒真的是有些偏僻,不被人發現也是理所應當。
「這是金湖旅,此乃當地的大善家萬軍所設的宅院,這裡面可是救濟四面八方落難人家所用的,你若是待在這裡的話,大可放心,這裡的人都非常和善,這裡面的生活可比你露宿街頭要好很多了。」
阿大介紹的時候都是一臉羨慕的神情,若是可以的話,他也想在這裡體驗一下不愁吃穿的生活。
「沒想到這裡竟有如此美妙的地方。」陸遠聽了之後竟也有些神往,因為好奇,也想要體驗一下這裡的生活是否如他所說。
「不過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若是在這裡生活下去的話,自然是要做一些苦力的,不過也不是那些難以接受的事情。」阿大把這裡介紹的足夠詳細。
陸遠經歷的那些事情永遠比苦力要艱難很多,這些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但他還是裝作很感謝的樣子說道:「沒關係,我都可以忍受。」
陸遠就此答應了下來,雖說這樣會遠離阿大,那他們想知道的答案就會不得知,但為了得到他的信任,就必須這麼做。陸遠進去徵求他們的同意,果然通過了。陸遠寫了一封信用飛鴿傳書傳到了白容和顧子淵的手中。
就是為了讓他們知道自己現在的境遇。
「陸遠被安排到那種地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白容有些後悔讓陸遠去探索阿大,現在倒好,目的沒有達成,倒先負出的一些代價。
「沒事的,依陸遠的能力,他絕對會保護好自己,這一點不需要擔心。」顧子淵安慰著說道,但白容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好了,就別想這件事了,去庵心堂尋找線索才是我們最重要的事。」顧子淵說著就準備動身離開,白容也不敢怠慢直接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比已經找到了太后落腳地方,這裡人很少,沒什麼香火,半天沒有見到一個人。
想要在這種條件下尋找線索的話還真是不易。
「噓,聽,是什麼聲音?」顧子淵停下了腳步,閉上雙眼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聽覺上。
從遠處傳來了一陣輕妙的笛聲。白容也同樣安靜的聽著,果然如此。
兩人順著聲源處走去,在一個飄滿白沙的亭子中果然看到有人站在那裡吹笛。
笛聲雖然好聽,確定不出這其中想要表達什麼韻味。
「是何人在那裡?」顧子淵詢問著,卻沒有因此而打斷他吹笛。
那人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吹著自己的笛子。
顧子淵則是覺得他在這裡,可能會知道些什麼消息,便想著問一問。
那人一曲吹完,只是側了一下頭,下一秒就騰空而躍,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兩人趕忙上前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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