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殺人滅口
隨著噗通一聲,像有什麼掉進了水裡,泛起嘩啦一陣水聲。
緊接著是吳母慌亂失措的呼救:「不好了,昊霖,秋容她落水自盡了!」
吳母眼淚還沒來得及抹去,就看到秋容的身影從眼前一掠而過,竟是傷心絕望到選擇了投河自盡,眼看著秋容像一片枯葉般墜落河中,吳母嚇壞了,開口呼救都是破了音的。
河水,很,深,秋容落了水後,只感覺渾身都是冰冷,聽到孩子在岸上的哭聲後,她又開始拼命想浮起來。
只是越掙扎越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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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昊霖聽到身後的動靜,連忙回過頭,看到的就是秋容仰著頭在河中掙扎撲騰,眼前猛地刺痛。
可吳昊霖還在猶豫,見此,一旁的吳母催促著求他去救人,他這才撲進河裡游過去。
可是秋容掙扎得太厲害,連帶著吳昊霖也難以遊動,兩人在河裡拉扯著,久久不得上岸。
趕過來的阿崇看到河裡的場景,毫不猶豫也下了水去救人,好在他水性比吳昊霖好,也是使盡了力氣,和吳昊霖一同帶著被嗆得面色發白的秋容上岸。
到了岸上,秋容虛軟著身子倒在吳母的懷裡,不停地咳出水來,憔悴不已,孩子哭著鼻子對秋容道:「娘親,你不要丟下我,我以後再也不會不聽話了,嗚。」
看著這個場面,阿崇很是心疼,揪住吳昊霖的衣領質問:「連自己的妻兒都可以不顧,你算什麼男人?」
聽此,吳昊霖僵住,臉色立馬變得有些難看,依舊強作置之身外:「你,你在胡說什麼?」
「別裝了,你那些事情我都知道,拋妻棄子,你就不怕遭報應嗎?」阿崇將他推開,露出厭惡的神色。
沒想到居然還有其他人知道秋容和他的關係,吳昊霖心中又驚又怒。
他知道秋容和吳母是斷然不會把事情真相說出去的,可是阿崇就不一定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自己就完了。
知道自己全部底細的,絕不能有他人。
想到這裡,吳昊霖心生殺意,欲要滅口。
此時,秋容劇烈咳嗽後,就沒了動靜,吳母喚道:「秋容,秋容你振作些,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轉身去察看情況的阿崇並沒有注意到,在他轉過身後,吳昊霖拿起了一塊尖銳的石頭,逐漸靠近。
「去死吧!」吳昊霖怒喝一聲,眼睛血紅,狠狠把石頭朝著阿崇腦袋砸下去。
一把飛劍從林間破空而來,將吳昊霖手上的石頭震落,顧子淵輕功而至,手中接住彈回來的劍,指向吳昊霖:「到此為止了,吳昊霖,束手就擒吧。」
「你們憑什麼抓我?」吳昊霖心虛地咽了咽喉嚨,想找機會逃跑,身後一根粗繩甩過來把他綁住,沒一會兒他就把五花大綁了,白容嫌他太吵,便拿一團乾草把他的嘴給堵住。
壓制住了吳昊霖,由顧子淵負責看緊,白容轉頭就去看秋容的情況,發現她只是虛脫暈了過去,並無大礙,但是必須要好好臥床休息。
聽此,吳母才算安心下來。
嘆了口氣,吳母抹去淚水,把方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得知吳昊霖並沒有改過自新的念頭,白容和顧子淵更堅決了要給他判重刑的想法,這樣的男人留著都是禍害。
他貪圖富貴,害得兩個家庭都變得破碎,甚至還動了殺心,想要殺人滅口,已經是無藥可救。
而吳昊霖還在不認命地掙扎,顧子淵直接打暈了他,讓他先老實一點。
他告訴吳母要帶吳昊霖去衙門審問。
關係到自己的兒子,吳母自然是想要跟著去,秋容也正好甦醒過來,聽到要審吳昊霖,也堅持要一起去。
被帶上枷鎖的吳昊霖醒了過來。
「放開我,我可是穆府女婿,你們竟敢這樣對我。」
可是並沒有人理他。
一行人回到縣城裡,吳昊霖直接被送到了公堂上。
審官卻不是縣令,而是顧子淵。
縣令的得知吳昊霖一事,本覺得有些難做,畢竟是穆家女婿,但顧子淵表明身份後,縣令不敢有異議。
他向公堂之下的秋容和吳母表明:「今日之案,由皇帝陛下親審,必定還你們一個公道。」
路上吳昊霖還暗自竊喜,只要他向穆家求助,穆家一定會想辦法幫他的,到時候就算入獄,也可以有辦法被放出來,可如今面對的竟是皇帝,他所有的僥倖妄想都破滅了。
秋容和吳母更是震驚不已,這位一直幫著他們的年輕人,竟然就是皇帝。
對於吳昊霖的過錯,顧子淵將其複述,也問過了秋容和吳母是否屬實,面對真龍天子,她們不敢再像上次在穆府那般,為袒護吳昊霖而說謊,都唯唯諾諾地認下他的罪行。
一眾在外聽堂的百姓都對吳昊霖的行為感到不恥,紛紛低聲指指點點,有一些先前誤會了秋容而對她不敬的人,則是羞愧地埋頭走人。
面對龍威,吳昊霖夾著尾巴,絲毫沒有方才河邊的掙扎氣勢,他顫抖著求饒:「陛下,我錯了,我都知錯了,您饒我一命吧,我絕對不會再犯了。」
但顧子淵對他的求饒沒有絲毫動容,放下手中的罪狀,拍板定罪:「你三番四次傷害自己的妻子和母親,欺騙穆家之女,貪圖穆家錢財,還動了殺人之心,應當擇日處死。」
聽到「處死」二字,吳昊霖如被當頭一棒,嚇昏了頭,當堂癱坐於地。
而秋容和吳母仍是於心不忍,一同跪了下來:「陛下,請您放過昊霖一命吧,他,他雖負了我們,可卻沒想過要害我們。」
秋容身邊的孩子可憐巴巴地看著顧子淵:「大哥哥,你就放過我爹爹吧,娘教我知錯要改,爹爹一定也能改的。」
他話語裡帶著屬於孩子的天真,教人難以拒絕。
顧子淵本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但白容不忍心讓孩子那么小就死了父親,這樣的傷害還是太沉重了,於是她朝著顧子淵眨了眨眼睛。
見此,顧子淵幾不可聞地無奈輕嘆,還是改了口,只是死罪可逃,活罪難免:「即使如此,就將其流放邊境,七年後方可回鄉。」
但願這七年的苦難和折磨,能夠改變這個男人的心性吧。
事到如今,已經沒了身份的吳昊霖放聲大哭,秋容他們亦是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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