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心裡的計劃
有人哭笑不得,更多的還是對丁旭疑神疑鬼的心有無奈,他的第六感是沒錯的,方向卻一塌糊塗,不愧是滿腦子都是錢的傢伙,怕不是以後還非富人家的千金不娶了。
見眾人默然無聲,丁旭乘勝追擊:「穆夫人留不住你們,所以就給了你們一筆錢,是不是?」
好哇,怪不得今天讓他早點睡覺,原來就是要背著他偷偷分錢,這得多少錢啊,能讓他們四個人分到現在,桌上之所以沒有破綻,一定是他們正好分完,都藏起來了。至於這恰好做出來的糖水,就是他們分錢後的慶祝。
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丁旭越想越偏,也越是認定自己的猜測就是真相。
顧子淵無奈嘆了口氣,搖搖頭:「你這是空穴來風的事情,我們沒有拿穆夫人好處。」
眼睛一眯,丁旭開口就是反駁:「我不信,你們有鬼,都在合著伙騙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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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般,他就被塞了一勺甜湯進嘴裡,白容笑容和氣地捧碗看著他,問:「好吃嗎?」
咀嚼兩三,口腔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不澀不濃,恰到好處,甜絲絲滑溜溜的口感碰撞出妙不可言的滋味,從喉暖到胃,周身都好像蒙了一層御冷的暖氣。
意猶未盡,丁旭呵呵笑了起來:「你別說,這味道比外面賣得還地道。」
白容給他一碗:「分你一碗行了吧,我們真的就是在吃個宵夜聊聊天,真要有錢,就去茶樓里吃了。」
其餘幾人索性不再搭理丁旭的小胡鬧,低頭品嘗碗裡的糖水,都露出滿足的神色。
「那下回還吃宵夜,記得叫我啊。」丁旭心滿意足地捧著甜湯回房去,嘴裡還念叨著,「真香。」
他心想,也對,他們對錢好像也沒自己那麼熱愛。
送走了丁旭,其他人相視一笑,都默契地沒有繼續討論,吃完後就回屋休息去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春宵暖帳中。
已經熄燈的房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瀰漫著一個新房所沒有的冷寒,已經熟睡的吳昊霖對此毫不知覺,更不知睡在她身邊的妻子正在算計著他和秋容。
一邊,是正在房間裡整理衣物的吳母,還有哄孩子的入睡的秋容。
兩人都沒有繼續提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卻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何去何從,最後還是秋容告訴了吳母,吳昊霖答應和她明日申時見面之事。
聽此,秋容心中也生出了一些希望來,她到如今還是深愛著吳昊霖,她還是希望吳昊霖能夠接孩子和吳母的,至於自己,哪怕不是正妻,當妾也好,只要一家人能夠在一起,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如果實在不行,只要他們能夠善待吳母和她的孩子就夠了。
可吳母卻不這麼想,只想著吳昊霖能夠回心轉意,放棄和這位穆家大小姐一起,和她還有秋容以及孩子一起回去好好過日子,這就夠了。畢竟秋容對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對,在吳昊霖不在的日子裡,盡心盡力地照顧自己這個老太婆。
沒有說過一句苦。
兩人各懷心思,門忽然被敲響,兩人有些疑惑地開了門,外面站著幾個店小二。
「二位真是對不住了,我們客棧不歡迎你們,二位另找其他地方住吧。」店小二說罷,就不顧她們怎麼說,直接讓其他人把吳母他們的東西拿上。
吳母和秋容為了自己的東西,自然是連忙追出房間去,一邊問:「這是為何,我們不是住得好好的?」
而且銀錢也有給足的啊,難道她們遇到的是黑店?
正是驚慌猜測時,店小二把兩人趕出了客棧外,也把剩下的錢還給他們:「得罪了穆家還想在這裡住?你們是存心要給穆臣相難看嗎,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城縣吧。」
說完,他便把店門給關上了。
雖然內心有一些罪惡感,但是自家人更重要些,那穆府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人。
眼看著深夜將至,涼風漸起,孩子困得睡在了秋容的懷裡,他們繼續去找別的客棧,可是大家都知道她就是白天攔婚車的女人,都對她唾棄不已,不肯讓她入住。
吹著夜裡的冷風,孩子有些著涼,打了幾個噴嚏,秋容和吳母都心疼得不行,卻是無處可去。
秋容緊了緊被子,生怕孩子著涼。見此,吳母便提出不如先到郊外去,找個沒人住的破房子將就一夜,也好過讓孩子這般受罪。
經過品香閣時,出來倒髒水的阿崇看到流落在外的母子兩和吳母,本來一狠心想當作沒看見,可聽到孩子微弱的哭聲時,他還是於心不忍,把他們叫住了。
他偷偷把人帶到了後院的柴房裡,昏暗的柴房沒有一點燈火,是阿崇挑著燈帶她們進去的,裡面堆放著不少乾柴稻草之類的,灰塵有些大,但是足夠暖和,不會著涼。
阿崇小聲地道:「你們今晚就住這裡罷,我也找不到別處能讓你們容身了,暫且委屈一下。」
能有地方住已經很不錯了,秋容和吳母不敢有呀怨言,忙謝道:「年輕人,多謝你幫了我們。」
「早些休息吧,不過記住了,明日一早就要離開,千萬不要讓人發現。」阿崇急著回家休息,又怕柴房燈亮久了會被人發現,最後再叮囑幾句後就離開了。
找了個角落,秋容抱著孩子,和吳母一起依偎著,漸漸睡下。
第二日。
吳昊霖一起床,就見自己美麗的妻子穆毓在桌邊,纖細的手盈盈握著一把圓扇,輕輕搖搖。
搖得他心下一陣痒痒,於是從身後抱住了她,鼻尖是她身上的香氣:「怎麼起得這樣早?」
嘴角是裊裊婷婷的笑意,穆毓帶了幾分嬌羞之意:「這參湯太香,就忍不住起來喝了些,是母親疼愛我,特意用了上好的百年紅參為我熬的。」
聞言,他也把目光落在了另一碗參湯上,聽到是上好紅參熬煮出來的,他也是毫不猶豫就喝了一口。
用扇子擋住嘴角的冷笑,穆毓說道:「相公最近也是辛苦了,便多喝一些吧。」
「好。」
只是這參湯雖好,喝了後卻有些昏昏欲睡,吳昊霖迷迷糊糊地回到床上,接著睡死了過去。
冷哼一聲,穆毓吩咐下人盯著他,隨後就離開了房間。
涼風吹了一夜後,第二天倒是天氣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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